裴烬,顶级财阀,二十八岁,商界最年轻的资本巨鳄。他在沈家晚宴上对那个倚在门框上抽烟的少年一见钟情——桃花眼,泪痣,半长发,冷淡得像一只误入人间的野猫。第一眼,他就想把这个人扒光、锁起来、藏进自己的庄园里。于是他以联姻为名,行强制爱之实。沈家迫不及待地把那个透明人似的私生子送了过来。沈墨渊,二十岁,赛车手,打架和赛车双绝,唯独对感情迟钝得像块木头。他嫁进裴家,每天窝在沙发上吃蛋糕、喂流浪猫、打黑拳,浑然不觉自己正在被一头猛兽一点点拆吃入腹。裴烬叫他老婆、乖乖、宝宝,一步步诱哄他学会表达爱——“开心了要亲亲老公”“受委屈了要告诉老公”“喜欢老公吗?”沈墨渊懵懂点头,裴烬笑得像个老畜牲。直到有一天,沈墨渊一拳砸在裴烬脸上,骂了句“傻*”。裴烬舔着嘴角的血笑了——完了,他老婆连打人都这么好看。这是一个猎人自以为设下天罗地网,最后却把自己赔进去的故事。表面是强制爱,实则是钓而不自知;表面是囚笼,实则是一颗冷硬的心脏被一点点捂热的漫长过程。裴烬想:我以爱为囚笼,本想困住你,最后困住的是我自己。沈墨渊想:……这人有病吧?但他没有推开那个人的手。衣冠楚楚老畜牲攻 × 钓而不自知美人受一见钟情 + 高干联姻 + 强制爱 + 双强甜宠 + 温柔囚禁“你以为你在掌控我,其实是我在让你以为你在掌控我。”“他的爱不像春风,像烙铁,吹不进心里,就灼进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