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英伏诛,断云谷一带再无隐患,凌战天带着梁山众人星夜返程,行至夜半时分,战术终端突然发出急促的预警提示。
卫星画面快速刷新,在前方三十里处的古驿旧营,赫然出现一大片密集热源——近五百残兵集结于此,营盘整齐、戒备森严,为首之人正是韦扬隐。
此人枪法精湛,沉稳狠辣,曾与林冲正面交手数十回合不败,更是多次指挥官军围剿梁山,是荡寇余孽中少有的猛将。如今他收拢各路残兵败将,企图在古驿旧营稳住阵脚,再联络外部势力反扑。
林冲见凌战天神色微凝,当即上前:“凌先生,可是韦扬隐?”
“正是。”凌战天指尖点亮虚拟光屏,将敌军大营布局、岗哨位置、巡逻路线尽数展现,“他收拢残兵,想以此为据点死灰复燃,绝不能留。”
李逵一听,顿时按捺不住:“俺带一队人,直接冲进去砍了他!”
“不必强攻。”凌战天摇头,语气冷冽,“敌军立足未稳,正是深夜最松懈之时,我们直接突袭大营,速战速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当即定下战术:
“鲁智深、李逵,率两百人正面突入大营,扰乱敌军军心。
武松,带人封堵东侧出口,不让一人逃窜。
林冲,随我直取中军,斩杀韦扬隐!”
“得令!”
众人压低声音应声,全身披挂,借着夜色掩护,如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摸向古驿旧营。
夜半三更,残营之内灯火昏暗,大部分士卒早已睡熟,只有寥寥数人在外站岗,防备松懈到了极点。谁也想不到,梁山精锐会在这种时候从天而降。
凌战天、林冲一马当先,身形如电,瞬间冲破营门!
“敌袭——!”
哨兵刚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毙在地。
“杀!”
鲁智深、李逵怒吼一声,带人冲入大营,双斧、禅杖横扫,敌军营帐成片倒塌,士卒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整座大营瞬间乱作一团。
凌战天目光如炬,一眼锁定中军大帐。
帐外十几名亲卫拼死阻拦,却被他随手几记利落手法尽数放倒,身法快得只剩残影。
“凌战天?!”
中军帐内,韦扬隐猛地提枪冲出,惊怒交加。他一身铠甲尚未穿齐,却依旧悍勇,长枪一挺,直刺凌战天心口,招式狠辣至极:“我今日便斩了你!”
林冲见状,立刻跨步上前,蛇矛横挡:“奸贼,你的对手是我!”
枪矛相交,“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枪影翻飞,劲气四射,打得难解难分。
凌战天没有插手,目光冷静地盯着战局。
他在等,等韦扬隐露出一丝破绽。
数十回合一过,韦扬隐气力渐衰,枪法渐乱,破绽骤现!
就是此刻!
凌战天脚步一踏,身形如鬼魅般突进,瞬间插入两人之间。
韦扬隐瞳孔骤缩,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已被一只铁手死死扣住!
“你……”
韦扬隐浑身一僵,长枪“哐当”落地,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凌战天眼神冰冷,没有半分犹豫,手腕微微一用力。
“咔嚓!”
骨裂声清晰响起。
韦扬隐头颅一歪,当场气绝。
凌战天随手松开,尸体重重倒地。
短短片刻,主将伏诛!
大营内残余士卒见韦扬隐已死,彻底丧失斗志,纷纷跪地投降,再无一人敢反抗。
武松、鲁智深、李逵等人陆续聚拢过来,看着地上韦扬隐的尸体,无不振奋。
“凌先生,一枪未发,一招未多,便斩了这员猛将!”鲁智深放声大笑。
林冲也收矛而立,对着凌战天微微颔首,满眼敬佩。
凌战天收起手势,淡淡开口:“打扫战场,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一律格杀。”
“是!”
夜色渐淡,东方泛起鱼肚白。
古驿旧营一战,雷霆突袭,大获全胜。
凌战天抬头望向天际,晨光微亮,照亮他坚毅的侧脸。
荡寇之路,再斩一敌。
乱世烽烟,即将散尽。
而他的猎杀,仍在继续,直至天下无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