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斩杨腾蛟、程子明、毕应元、庞毅四寇,梁山精锐踏暮色而行,一路畅通无阻。可凌战天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却再次轻轻震动——卫星扫描到一股稳定热源,正藏在前方断云谷旧寨废墟,信号标注:金成英。
此人比之前所有贼寇都更为阴狠,擅守善谋,一手铁链软戟罕逢敌手,早前更是一手策划了梁山外围哨卡被袭之事,致使十几名探哨兄弟惨死。如今同伙尽灭,他不敢正面抗衡,竟躲进断云谷废墟,企图凭借残垣断壁打消耗拖延,伺机反扑。
凌战天抬手止住队伍,指尖在终端屏幕上轻轻一划,废墟内部的结构、埋伏点位、甚至金成英藏身的具体角落,全都一清二楚。
“凌先生,可是金成英?”林冲低声问道,眼中已带冷意。
武松、鲁智深等人也齐齐凝神,历经多战,他们早已对凌战天的侦察手段心服口服。
“是他。”凌战天点头,声音平静,“金成英困守废墟,想凭险顽抗,拖延时间等变数。正面强攻,难免弟兄受伤。”
李逵急得直跺脚:“那咋办!总不能放这狗东西跑了!”
“自然不会。”凌战天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抹锐利,“他想守,我们便断他根基,釜底抽薪。”
他当即下令:
“鲁智深,带五十人绕至废墟后方,封堵所有出口,不准放一人一马出逃。
武松,带三十人守住左侧缺口,防止他借乱突围。
林冲,随我正面布置,断他水源、堵他退路、扰他心神。”
众人齐声领命,身形四散,悄无声息包围了断云谷废墟。
凌战天则带着几名精干士卒,利用现代战术工具,快速在废墟正面布下干扰与封锁——断其暗河水源、封其地下暗道、甚至用微光标记出所有射击死角,将金成英的所有后路,一一掐断。
废墟之内。
金成英手握铁链软戟,躲在一处石屋夹层,屏息凝神,耳朵贴紧墙壁,仔细听着外面动静。他自信废墟地形复杂,凌战天即便找来,也绝不可能轻易找到他,只要撑到半夜,他便能借夜色逃脱。
可他刚静候片刻,便猛地脸色一变。
暗河水流,停了。
所有通风暗道,被堵死了。
甚至连他藏好的干粮、饮水,都被人悄无声息拖走大半!
“不可能!”金成英心头狂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所有布置!”
他哪里知道,在卫星全景扫描之下,他所谓的天衣无缝,不过是一目了然的小儿把戏。
就在他心神大乱之际,外面传来凌战天平静而清晰的声音:
“金成英,你的水源已断,退路已封,暗道尽毁。出来受死,留你全尸。”
一字一句,穿透废墟,如同惊雷炸在金成英耳边。
他彻底崩溃,嘶吼一声,猛地从石屋冲出,铁链软戟横扫而出,招式疯狂至极:“凌战天!我与你拼了!”
软戟破空,带着刺耳尖啸,直取凌战天咽喉!
凌战天眼神微冷,不退反进。
他不闪不避,身形骤然贴近,右手闪电般抓住铁链,猛地一拽一拧!
“嘭!”
金成英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剧痛,软戟瞬间脱手!
凌战天顺势近身,静音战术匕首寒光一闪,干脆利落刺入他的心口。
“呃……”金成英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不甘与绝望。
“你策划袭杀哨卡,血债累累。”凌战天语气平静无波,“今日,釜底抽薪,你无路可逃。”
他缓缓抽回匕首,鲜血滴落尘埃。
金成英身体一软,重重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鲁智深、武松、林冲等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见金成英伏诛,无不振奋。
“凌先生,这一手釜底抽薪,实在漂亮!”鲁智深大笑一声,禅杖顿地。
武松、林冲也齐齐颔首,满眼敬佩。
凌战天收起匕首与战术装备,望向断云谷外渐渐亮起的星光,声音沉稳而坚定:
“金成英已除,荡寇余孽,又清一人。”
“收拾战场,回梁山。”
星光之下,梁山众人列队而行,旌旗轻扬。
没有虚张声势,没有硬拼血战。
只用精准布局,釜底抽薪,便斩除一方凶顽。
乱世烽烟中,凌战天的猎杀之路,依旧坚定向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