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驿旧营一战,韦扬隐授首,五百残兵尽数归降。天刚蒙蒙亮,凌战天便带队整肃完毕,准备启程返回梁山。可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却在此时再度亮起——卫星扫描锁定了最后一处盘踞点,北山隘口,信号标注:李宗汤。
此人是荡寇余孽中最擅防守的老将,一手长刀沉稳老辣,深谙地形战法,此刻正据守北山隘口,收拢了最后三百余名死士,凭险扼守,打算以一夫当关之势,拖延梁山主力,伺机反扑。
凌战天驻足山道,指尖轻点终端,北山隘口的立体地形瞬间投射而出:两侧悬崖陡峭,中间仅一条三尺宽石阶通路,李宗汤已在隘口布下滚石、拒马、三重防线,堪称铜墙铁壁。
“凌先生,可是李宗汤困守北山?”林冲上前一步,眼神凝重,“此隘口易守难攻,若要强攻,我军必受损伤。”
武松、鲁智深也齐齐点头,都知晓这处隘口的凶险。
凌战天目光平静,淡淡开口:“他想守,我们便不攻。精准破局,避实击虚,让他的天险,变成死局。”
他当即下令:
“李逵,率一百人在正面擂鼓呐喊,佯装强攻,吸引敌军注意力。
鲁智深,带人从右侧悬崖攀援而上,占据制高点,封堵敌军退路。
武松、林冲,随我走左侧隐秘山道,直取李宗汤中军。”
众人虽不知隐秘山道从何而来,但对凌战天早已深信不疑,齐声领命:“遵令!”
片刻之后,北山隘口正面杀声震天。
李逵抡着双斧在山下大呼酣战,士卒们齐声呐喊,声势浩大,仿佛立刻就要强攻而上。
隘口之上,李宗汤手扶长刀,冷笑一声:“凌战天也不过如此,明知山险还要强攻,今日便让你埋骨于此!”
他当即下令,将所有兵力集中正面,准备等梁山人马一上石阶,便滚石齐下,一网打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凌战天早已通过卫星地图,找到了一条旁人绝不可能发现的隐秘山涧小径。
凌战天带着武松、林冲,轻装简行,顺着隐蔽小道悄无声息绕到隘口后方,如同神兵天降,直接出现在敌军大营腹地。
“敌袭!”
哨兵惊呼之声刚起,便被武松一刀封喉。
三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扑李宗汤的指挥位置。
李宗汤听到身后异动,猛地回头,脸色骤然大变:“你们……怎么会从这里过来?!”
他苦心布置的正面防线,竟成了摆设!
“你的防守,在我眼里,处处是破绽。”凌战天语气淡漠,缓步逼近。
李宗汤又惊又怒,知道已到绝路,当即拔刀狂劈而来,刀势沉稳狠辣,尽显老将功底:“我与你拼了!”
凌战天眼神一冷,不闪不避。
在长刀落下的刹那,他身形骤然侧滑,右手如铁钳般扣住李宗汤手腕,顺势一拧!
“哐当!”
长刀落地。
李宗汤剧痛攻心,还未反应,凌战天左手已抽出静音匕首,寒光一闪,直刺其心口。
“噗!”
利刃入体,干脆利落。
李宗汤僵在原地,眼中充满难以置信的绝望,身体缓缓软倒。
“李宗汤,伏诛。”
凌战天缓缓抽回匕首,语气平静无波。
隘口正面的敌军听到主将已死,瞬间军心崩溃,再无斗志。李逵、鲁智深趁势前后夹击,不过片刻,便彻底清剿了所有顽抗之敌。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北山隘口之上。
林冲、武松、鲁智深、李逵齐聚凌战天身前,齐齐躬身行礼:“凌先生神算,精准破局,荡寇大业,即将功成!”
凌战天微微颔首,望向远方水泊梁山的方向,眸中微光闪烁。
庞毅、毕应元、程子明、杨腾蛟、金成英、韦扬隐、李宗汤……
荡寇余孽,已尽数诛灭。
他抬手收起战术终端,声音沉稳而清朗:
“荡寇之路,至此终结。”
“传令,全军凯旋,返回梁山!”
旌旗猎猎,长风浩荡。
梁山精锐列队而行,气势冲天。
乱世烽烟散尽,英雄终归水泊。
一段荡气回肠的传奇,终于画上圆满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