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明明有三张床,但房间里只有我一人。
我看着窗外映射在病床上的阳光猜想,也许此时另外两个床的主人正在接受所谓的治疗吧?
我莫名的感到一冷意身体涌出来的我手脚发冷的双手抱膝。
人类真是一种怪的物种,当他处在,极致安静的环境中大脑就会不由自主的放空,接着就是一股又一股莫名的思绪涌上心头令人窒息。
我真的愿意为了林默然,经历这种生不如死折磨都愿意吗?我感到身体里还是有余留下的电流,身体还是会时不时抽搐。
“我有些难过的想应该是不愿意的,是我不爱他吗?应该也不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明知道自己会因为他接惹怒爸妈,还是义无反顾的带他,见我的爸妈。
因为我也想跟他有以后,我希望我以后的生活有他。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还没有发现我被送到精神病院了,他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我爸妈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不然为什么要送我到这里来受罪。
我开始不合时宜的想,我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崩溃。
我心头涌上一陈酸楚。完蛋我又想哭了,我已经想不起这是我来到这里第几次哭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是因为我明明没病却要在这里受尽折磨哭,还是因为林默然不爱我哭。
“阿姨我就见陈愿安一面,一面就好了,阿姨求你了,我太久没见他了,我有点担心他。”林默然双手合十跪在陈愿安家门口恳求道。
“谁是你阿姨,你赶紧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你个精神病,祸害。”陈母真是把此生自己听过最难听的话用来谩骂林默然了。
“谁是你阿姨,还有那是我儿子需要你担什么心,是我不会担心还是怎么滴。”
陈母眉头紧蹙不耐烦把林默然往外推了推,转身就要把门关上。
林默然死死扒住门框,不让他合上,他加大音量企图让陈愿安听到出来见他的目的“阿姨我求你了,我就见一面,一面我就走。”
陈母根本没有想过要理会林默然,只一顾的想要关上门,见此林默然的伸手把手卡进门缝不让它合上。
但凭什么陈母要在意一个把自己儿子变成精神病的坏人的死活,对啊,凭什么呢!
所以陈母自顾自的用门框撞击林默然的手背,林默然的手背因为大力撞击开始破皮红肿。
“我也不防你说,我和他爸送,他去治病了,他现在不在家 ,所以你今天在这跪一天他也不会出来见你的。”
林默然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陈母努力压住声线里的愤恨。
“阿姨你把他送去精神病院了!阿姨你不知道有很多精神病院都会虐待病人吗?”
“我用你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把他送进那精神病院,谁想承认自己的儿子是精神病。他之所以会去哪里都是你害的。”
林默然怔愣一瞬,双膝跪地忏悔道:“阿姨对不起,是我不要脸勾引他,阿姨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个精神病院 。”
“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让你去打扰他治病吗?”
说完她把林默然还卡在门囗的手一脚踢了出去,成功的把门关上了。
林默然又跪了一会,才慢慢地站起身来,因为跪地太久的缘故林默然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又跪了回去。。
“我靠,这是什么,我不吃。”陈钰庭手中捏着两枚红黄色药片,递到我面前,命令我吃下。
“这是治病的药,你有病就要吃药,不然怎么好。”
“我又没病,吃什么药,我——”我撕心裂肺的想诉说自己这些天的委屈。
不等我说完,他用力摁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把那药片送进我的嘴里,松开手,见我要吐转手捂住我的嘴巴直到确认我咽下药片。
“看来这几天的治疗一点都没起到作用啊?”陈钰庭哼笑地抓住,我的衣领又把我拖直,那扇红棕色的铁门前,把我扔了进去。
我条件反射地奋力挣扎,我真的不想回到那漆黑的囚笼,我太害怕了。
但还是没用,不管我怎么做结果都不会变,我还是被关进那个漆黑的铁笼里,陈钰庭竟一时制服不了就叫来李荣。
我眼眶又湿了,自从来到这里我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哭。
我回想起过往明明从前的,我没有这么爱哭的。
这次我在这囚笼里没待太久就被放出来了。
陈钰蹲在一旁轻轻摇晃我的手臂。
我睁开眼,就是陈钰那张温润如玉的脸,我满含热泪地伸手抱住他的脖颈。
他愣了愣,伸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安抚我。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你到底还想不想活着出去。”陈钰说这话有怒气有责怪但更多的是心疼。
此时的我什么话都听不进了,只知道抱着他哭。
“不行,你在这里在待下去肯定会死的。”
他喃喃自语,突然他话风一转问我,“陈愿安你想不想出去。”
我虽不明白,他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他能让我从这里跑出去吗?但还是诚实的回答了他。
“想。”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出去。
“好,到时候,我找个机会跟其他人说一下。”
陈钰双手抱着我,一脸严肃跟我许诺道:“我一定会让你出去的。”
我抬头看着他脖颈处的吻痕,联想到他之前所说的,我的脸色瞬时更加苍白。。
我看了那吻痕很久,直到有一道阴影罩住我和陈钰,我愤恨的看过去是那许老师他站在门口讥讽的看我和陈钰抱在一起。
“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戳瞎。”说完还做了个挖眼睛的动作。
闻言,陈钰立马捂住我的眼睛,在我耳旁小声告诫:“不要看他了,因为他真的会挖了你的眼睛。”
“还不出去上治疗课,要我求你们去吗?”
陈钰勉强的扯起一抹笑,温声讨好道。
“老师,他腿有些麻了。”
“啧。”那许老师不耐烦的看我一眼,“真不知道你求我救这个废物干什么。”
闻言陈钰依旧是讨好的笑着脸色不变。
我在这精神病院并没有见到多少治疗师,除了那电击师陈钰庭,还有尊严消灭师许老师,体罚主理人肖玲慧以外大多数见到多是保安和教官。
我阴暗的想他们或许是怕,我们这些精神病,哪天会突然反抗把他们用在我们身上的治疗用在他们身上。
我想着他们那时的狼狈哭喊,就忍不住哼笑出声,我用手臂遮住眼睛,边哭边笑,此时在这精神病院竟然十分融洽。
好似此时此刻的我就是个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