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薄情攻 × 痴情隐忍受
陆文弛×陈云澜
文案:
他不止一次骗了你,不值得你再为他伤心。
可陈云澜还是不信。
陆文弛不回家的第三个月,陈云澜还在给他发消息。早安,晚安,今天降温了记得加衣服。消息发出去,像石子沉进深海,连个回响都没有。
他打过去的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再打,再挂断。偶尔接通一次,那头只有冷淡的一句:“忙。”
陈云澜就信了。
他真的信。
他跟自己说,他只是忙,他不是故意不理我。我们在一起十二年了,他怎么会不要我?
可是陆文弛回家的时候,眼神都是冷的。看他像看一个不得不管的麻烦,除了把他按在床上,再没有多余的话。陈云澜问他吃没吃饭,他不答。问他什么时候再回来,他不看。问得多了,陆文弛就烦,摔门走人,下次回来得更晚。
陈云澜还是会等。
他把饭菜热了又凉,凉了又热。客厅的灯一整晚一整晚地亮着,像一个人不肯灭掉的念头。
他懂他忙,他懂他累,他懂他压力大。
他什么都替他懂完了。
可谁来懂他呢?
懂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从傍晚等到天亮。懂他听见门响就冲过去,却只看见一个连鞋都不换、径直往卧室走的背影。懂他把那些没发出去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怕自己显得太烦人。
他不敢闹,不敢问,不敢要一个答案。
因为他怕那个答案说出来,他就再也骗不了自己了。
他还在等陆文弛回头看他一眼。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人,早就连头都懒得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