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释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破旧泛黄的天花板，他用手背擦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

身旁空空的，心里也空荡荡的。

感觉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身世浮沉，朝代更迭，世事变迁。

“所以……那不是梦，是我上辈子的记忆……”温释盯着天花板发呆，捂住发痛的胸口，嗓音发哑。

“啧，上辈子当这么大的官，怎么这辈子天天打工送外卖。”温释自言自语一阵，随即释怀的笑了。

“我算是知道梵音渡为什么要死缠烂打了，合着是放不下我，还挺痴情……”

“梵音渡？”温释撑起身子，试探性的喊一声。

片刻，梵音渡从门旁探出半个身子，手指扣在门框上，小心翼翼的问：“你不生气了？”

温释疲惫的揉揉太阳穴，冲他招招手，梵音渡快步走过来，俯身问：“怎么了？”

温释把人揽进怀里，拍拍他的后背，梵音渡睫毛轻颤，“你……”

“我想起来了。”温释出声打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这些年……你受苦了。”

“我……”

温释又把人推开，双臂抱在胸前，话锋一转，“你小子很精啊，屁事儿都不说，专门想让我愧疚是不是？”

梵音渡连忙摇头否认，又恢复往日的平静，只是眼神难免有一丝落寞，“没有，我只是觉得那些事都过去了，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

温释捏住他的下巴，趁梵音渡分神，吻上他的唇。

还好，梵音渡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就算是鬼仙，他也终于可以弥补过去的那些缺憾。

现在是太平盛世，温释的执念已经消散。

梵音渡整个人瞬间僵住，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震惊，随即心头轰然一响，心跳突兀地乱了节拍。

第二次跳动……

温释刚松嘴，梵音渡就扣住温释后脑勺，再次吻上去，很快撬开他的唇齿，舌尖相缠。

温释支吾一声，“停……”

梵音渡伸手去扯温释的衣服，把温释按到床上，在他身上乱摸，掌心冰冷，温释止不住颤抖。

梵音渡松开嘴，去吻他的锁骨，温释的小臂搭在眼皮上，抽泣两声，梵音渡连忙停下，抬眸看向他，小心翼翼的问：“是我弄疼你了吗？”

温释轻轻摇头，抬手抚上他的脸，摩挲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眼角通红，声音沙哑，“是我欠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梵音渡拉住他的手，眉头紧锁，语气认真，“温释，我想问问你，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愧疚？”

温释抬腿不轻不重踢他一下，带着笑意埋怨，“你说呢？蠢货，我要是不爱你，又为什么亲你？我有那么不要脸吗？”

梵音渡紧绷的表情缓缓舒展，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俯身亲亲他的眼尾，低声请求，“那我们可以……”

温释嘴角一勾，挑眉看他，“你说呢？”

梵音渡三两下脱掉温释的上衣，正准备去扯他的裤子，被温释伸手拦住，他不好意思的问：“应该不会太疼吧？这可是我第一次。”

梵音渡一本正经的回答：“不会。”

没几分钟。

温释带着哭腔咒骂：“艹！滚，好疼……放开我……你是狗吗？死东西，别咬我……”

“那我慢点？”梵音渡亲亲他的侧脸安抚。

温释闷哼一声，“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梵音渡……放开我……”

梵音渡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丝丝凉气吹在温释脖颈，“我想你应该换一个称呼。”

“蠢货，滚……”

梵音渡咬住他的肩颈，温释吃痛求饶，“好了好了，我错了……”

“你应该叫我什么？”

温释脸颊泛起薄红，耳根发烫，眼神慢慢涣散、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老……老公……”

“呵～很好～”

……

温释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痛的要死，意识一寸寸回笼，梵音渡睡在他身边，手还搭在他小腹上，凉丝丝的。

“爪子拿开，容易拉肚子……”温释没好气的肘击他一下，梵音渡把手移开，放在温释胸口，温释没管他，伸手去摸手机。

已经下午六点了。

只能和老板娘请个假了。

温释编辑好信息，点击发送，老板娘很快回复，是一个花开富贵的表情包，还有能闪瞎人眼的蝴蝶，上面写着几个红色大字。

「没问题」

温释嘴角一抽，对中老年人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喉咙生疼，越想越生气，他蛄蛹几下，转过身，冲梵音渡脸色来一巴掌，哑着嗓子骂：“你有病啊？我让你轻点你给我装聋卖傻，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不是？”

梵音渡揉揉他的掌心，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对不起，我下次轻点。”

温释一脸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欸，不对，你就是鬼，那你更不可信了。”

梵音渡用鼻尖蹭蹭他的脖颈，情不自禁地又亲一口，温释身体一僵，他感觉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变硬了。

“你给我滚一边去。”温释捶一下梵音渡肩膀，准备逃离。

刚撑起身子，梵音渡就伸手把人捞回来，“人之常情，你帮帮我，好不好？”

“你有病吧？你又不是人，自己解决。”温释挣扎两下，无果，腰疼，遂放弃。

梵音渡的大拇指抚上温释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蛊惑，“你可以用这里。”

“不要，滚。”温释别开脑袋，脖子上满是吻痕。

梵音渡把手伸进被子里，拍拍他屁股，“二选一。”

“死变态，滚。”

梵音渡把手探进温释腿间，轻捏一下，温释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颤音，身体瞬间弓起，耳朵红的发烫。

“别碰我……啊……”温释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再发出那么羞耻的声音。

梵音渡的指腹滑过他的脊背，顺着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摸，温释的背上有多处咬痕吻痕，每摸一下，温释就哆嗦一下。

“温释，我等了你几百年，我不可能再放手了，从此以后，生生世世，我都要和你纠缠不休。”梵音渡的手绕到温释胸前，轻轻撩两下那两粒小红豆。

温释侧过头，环住梵音渡的脑袋，吻上他的额头，耐着性子安抚：“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辈子，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不对，一个鬼，满意了吧？”

梵音渡听的耳尖一红，温释顿感不妙，“我真的不想做了，你让我休息休息，行不？”

梵音渡摇摇头，坐起身，把温释压在身下，一脸认真的套公式，“不行……是你说的，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想要。”

温释欲哭无泪的表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吗？呵呵呵……

最后的结果就是，并不是二选一，而是二选二。

（本来打算这一章走剧情的，结果一写起小情侣甜蜜蜜就发狠了，下一章走剧情，两个人上辈子是互相爱慕的，只是立场不同，所以温释恢复记忆，自然就和梵音渡表明心意，把话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