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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凌晨两点半左右的飞机,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

如果李恺去了国外,案子的难度会大大提升。

“可以联系到机场吗?”

现在飞机还没有飞出国外。

傅烆叹了一口气,道:“最近的机场是京市,我已经和机场工作人员和当地警方取得联系,在飞机到站的第一时间,抓捕李恺。”

许毅记得,小康给介绍的心理医生,就住在京市。

“师父,我可以去京市。”许毅力告奋勇,“我一定把李恺带回来。”

许毅其实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他的主要目的是让那个心理医生治好司徒凛的病。

他下意识朝办公室里面看了一眼。

等他真正恢复好,和正常人一样了,就和他做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

傅烆还没来得及开口,吴志便走了进来,“傅队,我可以去京市。”

许毅的心咯噔了一下,吴志是老警察,傅烆同意他去的概率会大的多。

“师父,让我去!”

傅烆也拿不定主意了,一边是自己的得力徒弟,一边是有多年经验的警察,要不,要两个人一起去?

“傅队,这个案子涉及到太多的东西,这一趟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不如还是让我去吧,我有经验。”

“许毅还是让他再磨炼磨炼吧。”

吴志一本正经道,“傅队,我一定能更好的完成任务。”

傅烆的眉头拧成了川字,指尖在桌子上点着,面露愁容。

“吴志,叫上你的搭档,你们一同去京市,一定要把李恺捉拿归案。”

“可是,师父……”

傅烆做了一个手势,让许毅停下来。

吴志行了一个礼,转身出去了。

这么好的机会,很快就可以帮助司徒凛治好病了,可偏偏来了这么一出。

“师父,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许毅的声音急促,质问着傅烆。

傅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倔。

“许毅,不是我不想让你去,只是我怕……”

“怕什么?”

办公室里面,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

许毅的心忽然紧了一下,不管不顾冲进了办公室。

地上,全是玻璃碎片。

“司徒凛,你……”

许毅看到他的手上全是玻璃碎片扎伤的痕迹 

明明这段时间他都没有这样的。

“司徒凛,你为什么要这样,很好玩吗?”

虽然嘴上满是指责,可许毅还是俯身蹲在他的身边,一点一点帮他清理手上的伤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司徒凛沉默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徒凛,你这样很好玩吗?”

“你说啊!”

动不动就伤害自己,他不疼吗?

“许毅。”眼泪在司徒凛的眼眶中打转。

见他这样,许毅的心软了,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帮他擦着眼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你不要哭。”许毅的声音极其温柔,“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许毅。”司徒凛依偎在他的怀里,“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许毅的心融化了。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我刚才听见你们说话了。”司徒凛红着眼眶,“你是不是要走?”

原来,方才许毅极力要求去京市,被办公室里面的司徒凛全部听见了。

他是为了找心理医生帮他治病,而不是想丢下他。

“许毅,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丢下你。”许毅轻声安抚着他,“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我不去京市。”

给司徒凛治病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你疼不疼?”许毅直盯着他的伤口。

“真是个笨蛋,把自己伤成这样。”

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这么重要。

“刚才疼,现在不疼了。”司徒凛吸了一下鼻子。

司徒凛最害怕被丢下,尤其是自己在意的人。

“下次有事和我说,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司徒凛的身边离不开人,自己去京市,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确实不好。

“好。”司徒凛乖巧的点了点头。

“许毅,你带我一起好不好?”

“去哪儿都行。”

许毅顿了一下,挤出一个微笑,“好,我去哪儿都带着你。”

这句话让许毅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又不想让他遇到任何的危险。

许毅的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傅烆发的消息。

“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你留在这里好吗?”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许毅微笑着:“很快。”

他将地上的碎玻璃装起来带了出去。

“师父,什么事?”

傅烆叹了声气,道:“许毅,下午的时候,你和小康去一趟乔家村。”

“上次的事,我总觉得没有结束,你和他再去调查一下。”

“好。”许毅勾了下嘴角,“可以让他一起吗?”

“只要不耽误事,你随便。”

许毅脸上的笑容有些藏不住了,听还是好奇问,“师父,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傅烆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我确实知道。”

“你个臭小子,要喜欢的人居然不告诉师父,让我天天替你的终身大事着急。”

“所以,师父你……早就知道了啊。”许毅尴尬地挠着头,“就是师父,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和他……都是男人。”

傅烆拧着眉头,“确实奇怪。”

许毅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傅烆身为老一辈的人,应该不能接受他和司徒凛之间的爱情吧。

“你说你俩以后谁主内谁主外啊?”

“你们要不要孩子,我替你们照顾。”

“啊?”许毅一头雾水,原来傅说的奇怪,指的是这个啊。

“啊什么啊。”傅烆的表情严肃,“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过段时间,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带他去看看病。”

“他一直这个样子,也不是个办法。”

司徒凛的情况其实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知道了师父。”

“师父,那我的全勤奖?”

傅烆翻了个白眼,“少不了你的。”

许毅龇着大牙笑出了声,“谢谢师父。”

下午两点左右,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小康来时,给警局的每个人都买了雪糕。

“你病好了?”许毅问。

“唉,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办不了案,要不是傅队,我才不……”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打断了,“许毅,他昨天是不是吃狗粮吃坏肚子了?”

司徒凛嘴里吃着雪糕,拽了许毅的衣服。

“嘘。”许毅做了个手势,“不要戳人家的痛处。”

小康的白眼快翻到了天上,瞪着司徒凛和许毅。

“许毅,不是你说他昨天吃……”

许毅急忙捂住了司徒凛的嘴,“小康,我家小孩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他明明就……”

许毅立刻往司徒凛的嘴里塞了雪糕。

“小孩不懂事,别生气别生气。”

小康:你俩把雪糕还给我,我不请你们吃了。

“走,忙正事。”

出警局时,小康又看见了许毅和司徒凛两个人牵在一起。

“许毅,我不饿。”

“啊?”许毅满脸茫然,“什么意思?”

“不想吃狗粮。”

许毅:“……”

乔家村的村头坐着一群闲聊的大妈。

“要我说,这江慧琴就是活该,以前当老师,枉为师表,现在好了,去当保姆,可她又不好好干。”

说话的大妈吐了下瓜子皮。

许毅走了过去,问:“江慧琴怎么了?”

大妈吸了下眼睛,继续道:“她呀,总说什么,人家江家的千金是她的亲生女儿。”

另外一个大妈插话道:“警察同志,我知道。”

“江慧琴之前生过一个孩子,可她把孩子送进孤儿院了,不知道为什么,有段时间,她又从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

“但江慧琴对这个孩子不好,不是打,就是骂。”

许毅沉思着,非打即骂,和上次殷柔说的完全不一样。

“江慧琴只收养了一个孩子吗?”

“是的。”大妈点了下头,“那个孩子叫殷柔,倒是个听话懂事的,只可惜,唉……”

“那你们知不知道,江慧琴死前的一天,都做了什么?”小康问。

大妈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我记得,那天江慧琴没有去上班。”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配合。”许毅表情严肃,“小康,我们走。”

他牵着司徒凛的手,在前面走着。

小康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不是说他是队长吗,怎么感觉一直都是许毅在发号施令,而且自己还这么听他的。

是不是搞反了?

许毅回过头看了一眼,“小康,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走啊。”

“哦。”小康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你是想留在哪里听八卦吗?”

“不是。”小康果断拒绝,“我是不想吃你们两个人的狗粮。”

还有一个人总说他是狗。

“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他是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小康抱着手,“切”了一声。

“那你不会教吗?”

“我教了的。”

教司徒凛摸自己的心跳,教他说喜欢,教他叫老公。

确实教了,但别管教的是什么。

小康加快了步伐,扑克脸上面写着: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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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号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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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号病房

作者: 江上北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