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野昏迷后,川上很轻的扶住了他,贪恋了一会儿面前炽热的体温,然后自然而然的把人打横抱起来。
门本来就开着,他大步走进去,将人妥帖的放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凤俞悠闲的卡着点晃悠到门外。
川上没有犹豫,最后看了眼枭野,利落的转身走了。
凤俞也看了眼在床上躺着安睡的枭野,等川上走过他面前,他才跟上。
“都安置好了?”凤俞快走几步和川上并肩,留意着他的神色,“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人喜欢你这么久,好不容易吃着了,你现在又把人给甩了,并且极有可能阴阳两隔,阿栀啊,我不懂。”
川上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不懂就对了,阿绾,不是什么都要有个结果的。我活到现在已经够本了。你有空操心,我不如提前给傅怀仁说说,免得到时候他记恨上你。”
凤俞脚步立马就迟疑了一瞬。
“哎?好像是呀,我现在还没和他说呢。”
川上翻了个白眼。
凤俞笑眯眯的拦住他,“那我不送了,直接走吧。”
川上无语的抿唇,“没意见。”
这里是异能专案组的地方,没折翼鸟高科技,凤俞只能用最简单原始的方法。
他两指夹出一片枫叶,叶尖刺破手指沾染上血,然后在素白的墙壁上画了一个圆圈。
“再见。”凤俞说。
川上无言,指尖轻触圆圈,异能与传送阵融合,身形瞬间消失。
凤俞的笑容顿时也有点挂不住,他还是很希望看到川上长命百岁的那一天的。
圆圈逐渐淡化,凤俞在最后一秒伸手盖住了,身形和圆圈一同消失在原地。
高层公寓写字楼内。
司徒初絮优雅的晃着红酒杯,另一只手夹着香烟,一身红裙像黑夜里吃人的美艳妖魔。
“呵,也不知在天上的姐姐看到自己的实验品死了,有何感想?”
一旁的保镖严肃的站在一旁,并未搭话。
初絮自顾自说:“哼,我看他还能狂到什么时候?傅永旋倒台已经指日可待了,下一个就是他!切,我倒要让在天上的姐姐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她惬意的品着酒,房中只亮了一盏台灯,她闭眼喝酒,嘴唇却舔到了自己的血。
“哗啦!”瓶身和鲜红的酒液瞬间洒下来,连带着一只手就这样掉在地毯上。
初絮慌乱的开异能,“入梦术……入梦术!”
保镖诡异的朝她一笑,“你以为,这点老掉牙的小把戏还能困得住我吗?”
“啊啊啊啊啊!”初絮慌乱的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去坎面前的黑衣人保镖,“川上栀!你给我滚出来!死到临头还出来装神弄鬼!”
“噗呲!”
川上笑了一下,“我出来了。”
初絮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的看着被洞穿的心脏,川上确实出来了,连同她的心脏一起。
凤俞去见了傅怀仁。
“渍,怀仁啊,这怎么几天没见你老了这么多。”
“您老还知道回来呢。”傅怀仁没什么力气挖苦道。
凤俞笑着走进把人揽在臂弯里,“来视察工作,干的不好,小心我开除你。”
傅怀仁本来就坐着,被凤俞勒住脖子顿觉呼吸不畅,“凤俞!快给我松开!勒死了!”
“哈哈哈哈!”凤俞觉得很是有趣,笑了半天。
“咳咳咳!”傅怀仁揉揉脖子,抬头看始作俑者,“可别告诉我,你过来就是为了捉弄人吧。”
凤俞收了点笑,朝人招手。
两人再次一同下到顺风天眼,凤俞戴着红耳机示意傅怀仁也拿一个带上。
后者留意到上次放着弓的展台现在空了。
凤俞没说,他也就没问。
“网上的新闻对现在黑月石案的炒作已经热翻天了,你知道吧。”凤俞走到中控台前敲敲打打。
“知道,处置我哥的事,我没什么好说的。”傅怀仁淡淡的说。
凤俞一脸莫名,“啊?我管你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另一位的处境。时传柏已经去尽量压制舆论,为川上延长准备的时间了。”
“他要干什么?”傅怀仁疑惑道。
“他要干的事多了去了。”凤俞对川上的所作所为也是有点费解的,“反正现在我们该干的就是尽快找到他,把人送到市长办公室,尽量减少他自己异能的使用频率和损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