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仁静了片刻，到底还是忍下了想要问个究竟的心，“怎么弄？”

凤俞垂眸认真操作屏幕，闻言道：“我在找位置，你一会儿去联系川上。”

傅怀仁显然还有点费解，“我没有异能怎么联系？”

凤俞嗤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敲打了一下傅怀仁的耳机，“用这个。”

【叮咚~您收到一通来电。】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傅怀仁轻触了下耳机侧面接听电话。

“喂。”川上懒懒散散的声音从耳机中传出来，“我这边完事了。”

傅怀仁憋了半天才说了一个字：“好。”

川上正蹲在全屋唯一干净的一个地方，摆弄面前的人偶。

“咦？傅警官啊？那看来你们已经汇合了。耳机和传送阵如何使用他都告诉你了吗？”

“阿栀，净会说点为难人的话。”凤俞替傅怀仁接道。

“哈哈。”川上笑着将枫叶拿到近前，“行了，不多说了，赶紧的，时间不多了。”

凤俞有条不紊的操作者手下的仪器，“你身边有血对吧？画个圆。”

川上左右看了看，嫌弃的沾了点人偶身上的血，在身后墙壁上画了个圆圈。

下一秒，圆圈再次整个旋转起来变成漩涡。

川上将枫叶贴到耳后，“走了。”

凤俞松了口气，“注意安全。”

连同墙壁血红的漩涡一同消失的，还有立在原地狰狞的人偶。

傅翰林原本已经准备睡了，但是隐约的察觉到什么，坐在床上一直等待着。

终于，面前的空气撕开了一道血盆大口。

川上手里捏着个血红的布娃娃出现在他面前。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与普通人相比，川上衣服上的血迹有些过于亮眼了。

“好久不见呀，市长大人。”川上微笑着和面前的老头打招呼。

傅翰林身着深色睡衣，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有神。

“没多久，小栀。”

川上笑得愈发灿烂，在手中还带着没干透血迹的娃娃扔到了老头面前。

“当初我父母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你说你欠我一条命。现在该还了。”

傅翰林没动，垂眸看了眼面前惨不忍睹的娃娃，“此阵一经开出，无法反悔。你不是说要替你母亲活下去吗？”

川上收了笑，“你也配提她？要不是你自己心思狭隘，见不得他与我爸在一起，当年的飞机为什么会失事？”

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川上胸膛起伏，如果当初父母没死……

傅翰林似是叹息了一声，“抱歉小栀。”

他从被子里伸出的手，俨然是一只机械臂。

修长的五指攥住了面前的血娃娃。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灵魂互换之术，分外危险。人体死亡后，你至少要修养三年，异能才会回归全盛时期。当然，方法也很简单。我可以把这个娃娃做成你的样子。然后你的灵魂附着在上面。完成你想做的事，然后死掉。灵魂回归你现在的体内。”傅翰林仔细说着。

川上深吸一口气，“我知道。”

“那你要在这休息会吗？快天亮了。”傅翰林并没有过多干涉他的决定。

“你这么关心情敌的儿子做什么？”川上说话还是夹枪带炮的。

傅翰林似是无奈的笑了笑，从床上下来，“你是她给我在这世上留下的唯一念想了，毕竟你和她长得太像了，明明是个小男生，长这么美做什么。”

话语里的嗔怪和熟捻另川上不适的搓了搓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

“少翻旧账了，本来就是过来让你连夜赶制的。搞得这样我就会感谢你一样。”

“你呀。”傅翰林打开房间的暗门走进去，“留点命给自己享福吧，我还不想参加你的葬礼。”

川上看着他走进去，到底还是跟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