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两人结识了,闻折渊有事没事就来找薛愈聊天。
有一天,闻折渊兴冲冲跑过来,拿出怀里的“宝贝”。
他把薛愈的手掰开塞进了一个东西,并叮嘱薛愈要晚上在拿出来看。
待到晚上,薛愈拿出来了,他借着月光看清楚手中的东西,那是略显简陋的手链。
一枚玉戒指被红绳绑住,红绳是新的,玉戒指却不是,看起来年代久远,这应该是传家宝吧。
等等!凌鹤把传家宝给自己了!?
这可不行。
薛愈准备明天见到闻折渊时还给他,那要好好保存了,薛愈把手链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
半夜,薛愈辗转难眠,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闻折渊会把传家宝给他。
这明明是很贵重的东西啊,那明天一定要好好地还给他。如此想着他就慢慢睡着了。
次日一醒,他就待在长亭里,一如既往地等待着闻折渊。
他来回踱步,等了将近一个时辰,闻折渊半点身影都没看见,他四处张望,等了好久,最后落寞地回了房。
在长亭外给花浇水的小丫鬟见薛愈闷闷不乐就问“公子怎了?”
薛愈听到后眼睛里的希望亮了起来,如夜空中的星辰“你有见到闻折渊吗?”
丫鬟摇了摇头,“公子您不知道闻公子去打仗了吗?”
薛愈眼里的星星一点点暗了下去,“那要多久才能回?”
丫鬟思考了一会“好久吧,也有可能回不来了。”
听到回不来薛愈一心急,一口血吐出来,丫鬟见状慌了“公子!公子!”见薛愈不应便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薛愈感觉到有泪水就滴到了他的眼睫上,他颤了下睁开眼,发现是薛母的泪水。
而薛母看到后手轻抚上他的脸,“我的儿啊,你吓死娘了。”
薛愈见不得薛母这样,咧开了嘴“阿娘,我没事。”
薛母一听,气上来了“你这样还没事!”
她看到薛愈这样真是又气又心疼,语气软了下来“你要好好活着,娘不求你能回报什么,只要你好好活着。”
薛愈看到她这样心揪了起来,起身拂去她脸上未干的泪,“谢谢你,阿娘。”
薛母抱住薛愈,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给他念小时候的歌谣。
薛愈心里五味杂陈,他又想到了闻折渊,心中担忧越来越重,但又不好开口问。
想起丫鬟那句“回不来。”他疲惫地闭上了眼,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素白的衣裳沾染了悲苦的泪,看起来不再那么高洁显露出一丝丝人情味。
没闻折渊的日子薛愈刚开始还很不适应,但渐渐他就适应了,就如刚开始一般。
那种滋味他又感受了一遍,跟之前小猫来的时候一样,失去的感觉很难受,可他体会了两遍。
好苦,人生为什么和药一样苦呢?
在半夜睡不着时,薛愈就会拿出那条手链,对着月光看。
周围没有灿烂星辰只有那一轮皎洁的月,显得月亮格外孤寂,重复了不知多久,思念就来源于它所寄托的悲凉。
他握紧手链,将手放到心脏处。
他感受到了心跳动,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好像爱上了他。
“你听到了吗?我藏匿的爱恋。”
心中的情树早已发芽长成苍天大树,一点一点延伸到凌鹤的心。
白天薛愈闲的没事就爱去长亭逛逛。
看看花看看草,亭外的茉莉开了,浓郁的花香就这么直愣愣闯进他的鼻子里,他蹲在茉莉旁边,仔细的打量,一小朵一小朵重叠的白色小花点缀在绿叶上。
薛夫人来找薛愈时看到了他,把身边的丫鬟招呼过来“你去摘点茉莉做点茶和点心。”
丫鬟点头应下“好的夫人。”
茉莉香盖住了药味,整个房子都浸泡在茉莉里。
“你喜欢我就多让人种些。”
薛愈摇了摇头“这些足矣。”
薛夫人看他比以前好多了但是少了几分生机,就像提线木偶般只能靠药支撑着,想到这薛夫人心里就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