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外,金军大营。
夕阳如血,将这座曾经见证了岳家军辉煌与屈辱的古镇染成了一片暗红。金军主帅完颜宗弼(金兀术)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处扬起的漫天尘土,眉头紧锁。
“报——!大帅,宋军先锋牛皋,率五万铁骑,距我大营不足十里!”
探马的急报如同惊雷般在帅帐内炸响。
“牛皋?”金兀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化为深深的忌惮,“那个黑脸莽夫,竟然还没死?哼,岳飞已死,岳家军不过是群丧家之犬,也敢来犯我大营?”
“大帅,不可轻敌!”一旁的军师哈迷蚩躬身道,“听闻此次岳家军重聚,有高人相助,且士气高涨,不可小觑。那牛皋虽鲁莽,却也是岳飞帐下福将,不可大意。”
“哼,福将?”金兀术冷笑一声,手中金雀斧重重顿在地上,“传令下去,命‘铁浮屠’正面迎敌,‘拐子马’左右包抄!本帅倒要看看,这牛皋有多大的能耐!”
……
朱仙镇官道,尘土飞扬。
牛皋骑着一匹乌骓马,手持一对镔铁锏,一马当先。他身后,五万岳家军铁骑如黑色的洪流,奔腾向前。虽然年事已高,但牛皋那黑黝黝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兴奋与战意。
“儿郎们!”牛皋勒住缰绳,举起双锏,声如洪钟,“前面就是金狗的大营!当年咱们在这里打过胜仗,今天,咱们要在这里,给大元帅,给岳元帅,报个开门红!”
“杀!杀!杀!”
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大帅有令!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遇金兵,杀无赦!”
“杀啊——!”
牛皋一声暴喝,双腿一夹马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五万铁骑紧随其后,带着复仇的怒火,狠狠地撞向了金军的前锋。
金军前锋乃是“铁浮屠”重骑兵。他们人马皆披重甲,手持长枪,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放箭!”
金军将领一声令下,箭如飞蝗般射向岳家军。
“举盾!”
岳家军士兵迅速举起盾牌,结成盾阵。然而,金军的“铁浮屠”太过强悍,箭雨过后,他们便挥舞着长枪,发起了冲锋。
“哼,铁疙瘩?”牛皋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兄弟们,跟我冲!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岳家军的铁骑!”
“杀!”
牛皋一马当先,双锏挥舞,带起一阵狂风。他凭借着惊人的蛮力与“福将”的运气,竟然硬生生地在“铁浮屠”的铁墙上撞开了一个缺口。
“冲过去!杀光金狗!”
岳家军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牛皋撞开的缺口,狠狠地灌入了金军阵中。
狭窄的战场上,金军的“铁浮屠”失去了冲击力,反而成了累赘。岳家军士兵则利用灵活的身法,专门攻击金军战马的腿部,或者用钩镰枪将金兵勾下马,然后一拥而上,乱刀砍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金军前锋将领被牛皋一锏砸碎了脑袋,脑浆迸裂。
“大帅死了!大帅死了!”
金军前锋瞬间大乱。
“杀!杀!杀!”
牛皋越战越勇,双锏上下翻飞,每一击都能带走一条性命。他就像一头下山的猛虎,在金军阵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轰——!”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金军的“拐子马”从左右两侧包抄而来。
“大帅,小心!”
牛皋的亲卫急忙提醒。
“哼,来得正好!”牛皋大笑一声,“兄弟们,别怕!咱们岳家军,什么时候怕过金狗的骑兵?”
“杀!”
岳家军士兵没有丝毫退缩,他们迅速变阵,长枪手在前,刀盾手在后,结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放!”
随着将领一声令下,岳家军士兵手中的长枪如毒蛇般刺出,专门攻击“拐子马”的薄弱环节。
“噗!噗!噗!”
金军的“拐子马”纷纷倒地,人仰马翻。
“哈哈!痛快!”牛皋看着溃败的金军,仰天大笑,“金兀术,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就在牛皋准备乘胜追击时,金军大阵中,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
“咚咚咚——!”
金兀术亲自率领的中军主力,终于出动了。
“牛皋,休得猖狂!”
金兀术骑着照夜玉狮子,手持金雀斧,威风凛凛地出现在阵前。
“金兀术!”牛皋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这老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找死!”
金兀术大怒,催马舞斧,直取牛皋。
“来得好!”
牛皋毫不畏惧,举起双锏,迎了上去。
“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牛皋只觉得双臂一阵发麻,但他却哈哈大笑:“好!金兀术,有点力气!不过,今天你遇到俺老牛,算你倒霉!”
“找死!”
金兀术大怒,再次挥斧砍来。
牛皋虽然力气不如金兀术,但他凭借着灵活的身法与“福将”的运气,竟然与金兀术斗了个旗鼓相当。
“杀!杀!杀!”
两军将士见主将激战,也纷纷冲杀在一起。战场上,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大帅,金军援兵到了!”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急匆匆地跑来。
“什么?”牛皋眉头一皱,“来得倒快!”
“大帅,末将愿率本部人马,去抵挡金军援兵!”
“好!快去!”
牛皋知道,金兀术既然敢与自己单挑,肯定有后手。他必须尽快解决战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金兀术,今天俺老牛就陪你玩到底!”
牛皋大吼一声,双锏挥舞得更加猛烈。
“哼,不知死活!”
金兀术冷笑一声,手中金雀斧光芒大盛。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时,金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杀!杀!杀!”
“怎么回事?”金兀术心中一惊。
“报——!大帅,宋军援兵到了!他们从我们后方杀来,我们的粮草被烧了!”
“什么?”金兀术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哈哈!金兀术,你没想到吧?”牛皋大笑道,“俺老牛虽然鲁莽,但也不是傻子!大元帅早就料到你会有后手,所以派了援兵来抄你的后路!”
“该死!”
金兀术大怒,心中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儿郎们!金狗的粮草被烧了,他们军心已乱!随我杀!”
牛皋抓住机会,双锏猛击金兀术的金雀斧,将他震退数步,然后催马冲向金军大阵。
“杀!杀!杀!”
岳家军将士士气大振,纷纷跟着牛皋冲杀过去。
金军将士得知粮草被烧,军心大乱,纷纷溃逃。
“金兀术,哪里跑!”
牛皋紧追不舍,双锏挥舞,带起一阵狂风。
金兀术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想不通,岳家军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计划的。他一边指挥亲卫抵挡,一边催马逃窜。
“轰——!”
就在金兀术即将逃出战场时,一支冷箭突然从暗处射来,正中他的左臂。
“啊——!”
金兀术惨叫一声,险些落马。
“金兀术,受死吧!”
牛皋大喜,催马追上,双锏高高举起,狠狠地砸向金兀术的后心。
“当——!”
一声巨响,金兀术的亲卫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自己却被砸得粉身碎骨。
“该死!”
金兀术趁着这个机会,终于逃出了战场。
“大帅,穷寇莫追!”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骑马赶来,拦住了牛皋。
“哼,算这老贼命大!”牛皋不甘地收回双锏,“传令下去,打扫战场,收兵回营!”
“是!”
夕阳西下,朱仙镇外,血流成河。
岳家军大获全胜,斩杀金军万余人,俘虏数千人,缴获战马、兵器无数。
牛皋站在战场上,望着那“还我河山”的朱仙镇,眼中闪烁着泪光。
“岳元帅,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我们终于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