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流民队伍,我转身径直朝着东北方向疾行。
根据流民所言,此地距梁山泊六百里路程,沿途州县尽被官军严控,大小关卡层层林立,但凡北向通行之人,皆要被盘查搜身、严苛审问,但凡有半分疑似通梁、投梁的嫌疑,不问对错,直接抓捕斩杀。
如今荡寇大局压顶,陈希真、云天彪的大军锁死山东边境,整条北上之路杀机四伏。普通百姓寸步难行,江湖行人步步涉险,也难怪无数想要投奔梁山的义士、接济山寨的百姓,尽数折损在这层层关卡之中。
我脚下步伐轻快,弃了颠簸土路,径直沿着旷野荒径抄近路前行。隐形能量战甲贴身覆体,周身气息敛于无形,看似寻常徒步,实则步履轻盈迅捷,远超寻常武人脚力。
同时我悄然开启高空无人机巡航,百架微型机体隐在云层之下,无声铺开百里视野。官道动静、关卡布防、兵力分布、暗哨位置,尽数实时传回全息光幕,前路一览无余,绝无被伏击暗算的可能。
一路疾行两个时辰,日头升至中天。
前方旷野尽头,终于出现了官道轮廓与人工修筑的关卡壁垒。
那是一座临河扼要的镇级巡检关卡,青石垒砌的关墙横断整条官道,墙体高耸,垛口整齐,旌旗萧瑟,竖着一面褪色的官军巡检旗帜。关口两侧密林封锁,河道阻拦,是北上必经的咽喉要道,也是官军封锁梁山、排查路人的第一道外围重卡。
光幕清晰显示,此关驻守官兵两百余人,皆是州府抽调的巡检兵卒,甲胄齐备、弓弩列阵,常年在此严查过往行人,拦截北上流民与江湖义士,手上早已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
关口之下,早已排起长长的队伍。
皆是南北通行的商贩、赶路的行脚客、返乡的平民,人人面色惴惴,低头屏息,不敢多言半句。关卡之上,甲胄鲜明的官军手持钢刀长枪,眼神凶悍,肆意呵斥推搡路人,态度嚣张跋扈。
我缓步靠近队伍末尾,混在人群之中,冷眼旁观。
短短片刻,便见两名衣衫朴素的行脚书生,只因言语间提了一句梁山义举,便被值守巡检一把揪住,不由分说扣上通寇的罪名,当场拖拽至关卡旁,棍棒乱打,血染尘土,最后直接押入大牢,生死未卜。
旁边有人低声叹息,却无人敢出声阻拦。
乱世官军,名为守土巡检,实则仗势欺人、滥杀无辜,早已沦为朝堂奸佞屠民、锁寇的爪牙,是实打实的梁山敌对势力。
系统提示瞬间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敌对目标:大宋巡检官军,肆意残害百姓、封堵梁山通路,符合肃清条件。】
【可执行清除,破除关卡封锁,打通北上梁山通路。】
我眼底神色微凉,心中已然决断。
此关横亘前路,若是寻常潜行绕过,难免耽误时间,且后续层层关卡皆是同理,躲不胜躲。
既然这群官军本就双手沾满忠义百姓鲜血,属于任务肃清之列,那便索性一战立威、一关破局。
正好借此初次出手,碾压宋室官军,彻底打通北上要道。
不多时,队伍缓缓前移,很快轮到了我。
值守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巡检校尉,身披铁甲,腰佩弯刀,眼神锐利凶狠,上下打量着孤身独行的我。见我衣着干净、气质不凡、无行囊无兵器,不似流民商贩,当即厉声呵斥。
“何人赶路?籍贯何处?去往何方?速速报来!”
我神色平淡,淡淡开口:“北上经商,去往山东。”
此言一出,校尉瞬间眼神一厉,上前一步死死盯住我,语气带着恶意的刁难:“山东地界紧邻水泊梁山!如今全境戒严,禁人北上经商!你孤身一人前往山东,分明是意欲投奔梁山草寇,通贼谋逆!”
话音落下,两侧四名持戈士卒立刻上前,戈矛交叉,死死封住我的退路,眼神凶狠,蓄势待发。
“拿下!押回大牢细细审问!”校尉大手一挥,悍然下令。
这般凭空罗织罪名、肆意构陷,是这乱世官军最惯用的手段。无论你是否心怀忠义,只要北上靠近梁山,便是他们可以肆意拿捏、随意斩杀的对象。
周围排队的路人瞬间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心知我今日难逃一劫。
可他们不知,这群平日里凶焰滔天的官军,今日撞上的,是跨越千年科技、身负不败战力的凌战天。
就在四名士卒持枪扑来的瞬间,我身形未动,指尖微抬。
藏于袖中的微型电磁脉冲武器瞬间激活。
无声无息,无火光、无爆鸣。
一道细微的电磁脉冲瞬间迸发,精准笼罩身前数米范围。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四名冲来的士卒手中精铁长枪、铁戈瞬间失效磁化,枪身剧烈震颤,铁屑纷飞,坚硬的铁制兵刃瞬间扭曲变形、弯折报废。
紧接着,四人身上的铁制甲胄尽数产生电磁震荡,刺骨的麻痹感瞬间席卷全身。
“噗通!噗通!”
四名精壮官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浑身僵硬脱力,直直栽倒在地,浑身抽搐,彻底丧失战力。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关卡瞬间死寂。
所有官军、所有路人,全部瞳孔骤缩,满脸惊骇,呆呆看着这一幕。
那名校尉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厉声嘶吼:“妖术!你这厮会旁门妖法!全员列阵,放箭射杀!”
关墙上十余名弓箭手立刻搭弓拉弦,锋利箭矢对准我,蓄势待发。
数百平民吓得纷纷后退,惊恐不已。
可我依旧立在原地,神色淡然,半步未退。
冷兵器弓箭,对隐形能量战甲,形同虚设。
我目光淡漠扫向惊慌失措的校尉,以及列阵围来的二十余名官军士卒。
既然已然出手,便索性彻底碾压,肃清这整座关卡的所有敌对势力。
心念一动,全息智能锁定系统瞬间开启。
关卡内所有身披甲胄、手持兵器的官军,头顶瞬间浮现鲜红锁定红点,无一遗漏。
我抬手,掌心对准关卡军阵,便携式电磁步枪无声激发。
脉冲精准点射,锁定每一名官军的兵器甲胄。
一声声细微的滋滋电磁声响接连响起。
成片的钢刀、长枪、铁盾尽数扭曲崩裂、寸寸报废。
所有官军瞬间浑身麻痹、肢体脱力,如同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成片轰然倒地。
短短瞬息之间。
二十余名围堵的官军,尽数丧失战力,瘫软在地,哀嚎不止。
关墙上的弓箭手弓弦尽数磁化崩断,箭矢散落一地,手持木弓惊恐站立,浑身颤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全场仅剩那名校尉一人呆立当场,面如死灰,浑身发冷。
他纵横巡检数年,见过江湖武人、见过绿林悍匪,却从未见过这般诡异、无解、碾压般的手段。
无需招式、无需近身、无需杀伐。
弹指之间,全军废械、全员倒地、彻底溃败。
这根本不是江湖武学,根本不是凡人手段!
“你……你到底是何人?!”校尉声音发颤,满脸极致的恐惧。
我缓步上前,脚下踩着满地瘫软哀嚎的官军,一步步走到他身前。
居高临下,目光清冷无波。
“我乃行路之人,本无意惹纷争。”
“可你们仗官势、害百姓、堵忠义、锁梁山,残害无辜、构陷义士,祸乱乱世,本就罪该当诛。”
话音落下,我指尖脉冲微凝,一道精准能量冲击打出。
不伤人命,只废其武学气力、卸其为官凶性。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能量侵入校尉周身经脉。
他瞬间惨叫一声,浑身气力尽散,丹田经脉受损,这辈子再也无法习武持兵,彻底沦为废人。
我冷声开口,声音响彻整座关卡,传入每一个路人耳中:
“自此关始,凡宋军巡检、官府鹰犬,敢拦忠义路、敢害百姓人、敢仇梁山者——”
“遇之,必废!拦之,必破!”
一语落,震慑全场。
整座关卡死寂无声,所有路人目瞪口呆,随即眼底涌出极致的狂喜与敬畏。
这群平日里欺压百姓、凶狂霸道的官军,今日终于被人狠狠碾压、彻底制裁!
我不再看满地哀嚎的官军,转身踏步,径直穿过大开的关卡正门。
无人再敢阻拦半分。
所有残存的官军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我从容北上,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无。
身后是震惊跪拜的乱世百姓,身前是直通北方的坦荡官道。
这是我降临荡寇乱世第一战。
无花哨厮杀,无费力缠斗。
以千年科技降维碾压,弹指破一关、废百兵、镇宵小、开前路。
初露锋芒,便已震慑宋室官军。
前路层层关卡、万千围剿大军、无数仇梁势力。
但从此刻起,
水泊前路,我自为梁山劈开!
世间奸邪,我自一手荡平!
踏过关卡,前路坦荡,梁山渐近。
属于凌战天的逆天护梁传奇,自此正式打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