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光刚刺破黑雾，封印之地的裂口却猛然一震。

最后一道金纹“啪”地断裂，天地嗡鸣，大地像被人从底下踹了一脚，猛地抖了起来。幽冥黑气顺着裂缝喷涌而出，跟井喷似的，直冲天际，把刚露头的晨曦都染成了暗紫色。

魔尊站在祭坛中央，双臂张开，像是在接这泼天的脏水，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癫狂的笑：“三界封印……终于碎了！”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玄霄真人忽然动了。

原本掐着稳固空间诀的手指一转，紫金光芒自袖中炸出，一道锁链凭空凝成，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直奔魔尊心口——捅！

“你找死！”玄霄真人冷喝，声音里哪还有半分仙风道骨，全是赤裸裸的贪婪，“今日借你幽冥本源，我便一步登神！”

可那锁链离魔尊胸口还差三寸，魔尊突然笑了。

“等你这句话，等了三百年。”他嗓音低哑，像砂纸磨铁，“你以为，我会信一个连门下弟子都管不住的伪君子？”

话音未落，他背后“嗤啦”一声裂开一道血口，一截漆黑如墨的骨刃从中抽出，反手就是一斩！

“铛——！”

紫金锁链当场断成两截，飞出去的残链抽塌了半边山岩。

下一瞬，骨刃化作残影，直接贯穿玄霄真人左肩！

“呃啊——！”玄霄真人闷哼一声，整个人被钉在半空，鲜血顺着骨刃往下淌，滴在祭坛上，滋滋作响。

“你……早有防备？”他咬牙，脸色发青，左手还在结印，试图挣脱。

魔尊缓缓转身，眼神像看一条瘸狗：“你勾结我，是为了飞升；我利用你，是为了破封。合作而已，谈什么信任？我魔尊做事，从不留活口，更何况是你这种——自以为聪明的蠢货。”

玄霄真人扯了扯嘴角，忽然冷笑：“呵……你也别得意。没有我调动仙门叛军为你挡阵，你能这么轻松破封？现在封印已碎，你我各凭本事。谁抢到幽冥本源，谁就是新神！”

他猛然催动灵力，伤口处血肉翻卷，竟硬生生将骨刃震退半尺！

“想走？”魔尊眼神一厉，“你当我这幽冥祭坛是菜市场？付了钱才能出摊，你——还没付够！”

他抬手一招，那骨刃在空中调头，再次刺出，速度更快！

玄霄真人横臂格挡，仙元爆发，掌心凝出一面光盾。

“轰”地一声，光盾炸裂，他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在远处石柱上，咳出一口黑血。

但他没倒，反而笑了：“魔尊，你太自负了。你以为只有你想独吞？我告诉你——这局，从来就不是你说了算！”

他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凶光暴涨：“仙门叛军听令！即刻诛杀魔尊及其爪牙，凡取其首级者，赐上品灵根，授九重天位！”

命令一出，原本列阵待命的仙门叛军顿时骚动。

几个带队长老对视一眼，有人迟疑，有人眼中闪过贪婪。

“杀了魔尊？他可是化神巅峰……咱们上去就是送死！”  

“可盟主许诺灵根！老子修炼三百年卡在金丹，要是真能换根骨……拼了！”  

“等等，你们看魔尊那边——他根本没下令反击！”

果然，魔尊那边的幽冥大军也乱了。

尸兵僵立原地，骷髅骑兵眼窝里的鬼火忽明忽暗，显然失去了统一指挥。

一名仙门叛军将领见状，大吼一声：“动手！趁他们内乱！”抬手就是一道雷符，直轰前方一排幽冥傀儡！

“轰！”傀儡炸成碎片，可碎片落地瞬间，竟化作黑气缠上那名修士的脚踝。

“啊！什么东西——！”他惨叫，皮肤迅速发黑，眨眼间化为干尸。

“敌袭！”幽冥大军中的传令尸将立刻反应，挥动骨旗，“杀！杀所有活人！”

霎时间，尸潮调转方向，扑向最近的仙门叛军。

“你们疯了？我们是盟友！”  

“盟你大爷！刚才谁扔雷符的？！”

混乱爆发。

一名金丹叛修正要结阵防御，却被三具尸兵扑倒，撕咬吞噬；另一边，两个幽冥傀儡被三名叛军围攻，刚倒下，旁边另一队叛军却误认他们是同伙，反手一剑砍翻自家兄弟。

“我操！自己人！”  

“管他是不是！活下来的才算人！”

厮杀瞬间席卷整个战场。

刀光、符火、怨气交织，叛军杀尸兵，尸兵啃叛修，有的逃，有的战，有的干脆跪地求饶，却被踩成肉泥。

祭坛之上，玄霄真人与魔尊再度对峙。

玄霄真人左肩血流不止，衣袍破烂，却仍强行稳住身形，冷笑道：“怎么样？你的大军，也不过是一群听命的死物。而我的人——哪怕背叛我，也比你这些行尸走肉强！”

魔尊甩了甩骨刃上的血，漠然道：“你错了。他们不是背叛你，是看清了你。你许诺灵根，可你拿什么给？拿别人的命垫你的路？你这种人，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手，骨刃指向玄霄真人：“你不是想飞升吗？我给你机会——打赢我，幽冥本源归你。打不赢，你的血，正好浇灌我的新世界。”

“狂妄！”玄霄真人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没准备？今天就算拼着修为尽毁，也要把你拉下神坛！”

他双手猛然合十，周身紫金光芒暴涨，灵力疯狂汇聚，竟是要引爆本源！

魔尊眯起眼：“想同归于尽？可以。但你猜——是你先爆，还是我先砍下你脑袋？”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

下一瞬，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玄霄真人天灵！

“铛！”玄霄真人仓促举剑格挡，剑身当场崩裂，虎口震裂，鲜血狂飙。

“你也就这点本事！”魔尊一脚踹出，正中他胸口。

“噗——！”玄霄真人喷血倒飞，重重砸在地上，骨头不知断了几根。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一撑，却发现掌心扎进了一块碎石。

“呵……呵呵……”他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声，“魔尊……你以为你赢了？可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安稳吸那本源！我会拖着你，一起烂在这祭坛上！”

魔尊冷冷看着他：“那你就好好躺着，慢慢烂。”

他抬手，骨刃高举，就要彻底斩下。

就在这时——

“轰！轰！轰！”

远处接连爆炸，火光冲天。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战场中央，叛军与幽冥大军已经彻底混战成一团。原本泾渭分明的阵型早已不见，只剩下无头苍蝇般的互相残杀。有的叛军甚至开始自相残杀，只为抢夺同伴的法宝；有的尸兵则追着同类啃食，场面比地狱还乱。

“真是……一群废物。”魔尊皱眉，语气里满是鄙夷。

玄霄真人趴在地上，咳着血，却还在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军’……不过是一群等死的渣滓。而我——至少还有人在为我拼命！”

“为你拼命？”魔尊冷笑，“他们拼命，是为了自己活命，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赏赐。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力量。”

他一步步走近，骨刃抵住玄霄真人咽喉：“你知道为什么邪不长久吗？因为恶人，永远只信自己，不信他人。所以——终将自噬。”

“你……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玄霄真人嘶吼，“你以为你赢了？可你永远成不了神！你只会是个——被所有人唾弃的魔头！”

“那又如何？”魔尊眼神平静，“我本就不屑当什么神仙。我要的，是毁灭之后的重建。而你？连毁灭的资格都没有。”

骨刃微微用力，血珠顺着玄霄真人脖子滑下。

“等等！”玄霄真人突然喊，“我可以帮你镇压叛军！我可以让你顺利吸收本源！只要你放过我，我愿臣服！”

魔尊盯着他，忽然笑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之前！现在形势变了！”  

“变？”魔尊摇头，“你这种人，永远不变。贪生怕死，出尔反尔，今日能背叛仙门，明日就能背叛我。留你，不如留一只毒蛇在枕边。”

他手腕一转，骨刃猛地刺入玄霄真人右肩，将其钉在地上。

“啊——！”玄霄真人痛吼，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杀你。”魔尊淡淡道，“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费尽心机想要的东西，被我一点点拿走。我要你活着，直到最后一刻，明白什么叫——彻底失败。”

他抬头，望向祭坛深处那团缓缓旋转的幽冥本源，眼中燃起炽热。

“现在，轮到我了。”

而就在这时，东方天际，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穿过了黑雾的缝隙，洒在战场上。

照在残破的旗帜上，照在堆积的尸体上，照在仍在厮杀的人与尸身上。

也照在那座摇摇欲坠的清心阵上。

微弱的光，映着苏晚璃闭眼的脸。

她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

有些东西，正在崩塌。

而有些人，正等着那一刻。、符火、怨气交织，叛军杀尸兵，尸兵啃叛修，有的逃，有的战，有的干脆跪地求饶，却被踩成肉泥。

祭坛之上，玄霄真人与魔尊再度对峙。

玄霄真人左肩血流不止，衣袍破烂，却仍强行稳住身形，冷笑道：“怎么样？你的大军，也不过是一群听命的死物。而我的人——哪怕背叛我，也比你这些行尸走肉强！”

魔尊甩了甩骨刃上的血，漠然道：“你错了。他们不是背叛你，是看清了你。你许诺灵根，可你拿什么给？拿别人的命垫你的路？你这种人，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抬手，骨刃指向玄霄真人：“你不是想飞升吗？我给你机会——打赢我，幽冥本源归你。打不赢，你的血，正好浇灌我的新世界。”

“狂妄！”玄霄真人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没准备？今天就算拼着修为尽毁，也要把你拉下神坛！”

他双手猛然合十，周身紫金光芒暴涨，灵力疯狂汇聚，竟是要引爆本源！

魔尊眯起眼：“想同归于尽？可以。但你猜——是你先爆，还是我先砍下你脑袋？”

话音未落，他人已消失原地。

下一瞬，骨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玄霄真人天灵！

“铛！”玄霄真人仓促举剑格挡，剑身当场崩裂，虎口震裂，鲜血狂飙。

“你也就这点本事！”魔尊一脚踹出，正中他胸口。

“噗——！”玄霄真人喷血倒飞，重重砸在地上，骨头不知断了几根。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一撑，却发现掌心扎进了一块碎石。

“呵……呵呵……”他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声，“魔尊……你以为你赢了？可笑！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安稳吸那本源！我会拖着你，一起烂在这祭坛上！”

魔尊冷冷看着他：“那你就好好躺着，慢慢烂。”

他抬手，骨刃高举，就要彻底斩下。

就在这时——

“轰！轰！轰！”

远处接连爆炸，火光冲天。

两人同时转头。

只见战场中央，叛军与幽冥大军已经彻底混战成一团。原本泾渭分明的阵型早已不见，只剩下无头苍蝇般的互相残杀。有的叛军甚至开始自相残杀，只为抢夺同伴的法宝；有的尸兵则追着同类啃食，场面比地狱还乱。

“真是……一群废物。”魔尊皱眉，语气里满是鄙夷。

玄霄真人趴在地上，咳着血，却还在笑：“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大军’……不过是一群等死的渣滓。而我——至少还有人在为我拼命！”

“为你拼命？”魔尊冷笑，“他们拼命，是为了自己活命，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赏赐。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力量。”

他一步步走近，骨刃抵住玄霄真人咽喉：“你知道为什么邪不长久吗？因为恶人，永远只信自己，不信他人。所以——终将自噬。”

“你……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玄霄真人嘶吼，“你以为你赢了？可你永远成不了神！你只会是个——被所有人唾弃的魔头！”

“那又如何？”魔尊眼神平静，“我本就不屑当什么神仙。我要的，是毁灭之后的重建。而你？连毁灭的资格都没有。”

骨刃微微用力，血珠顺着玄霄真人脖子滑下。

“等等！”玄霄真人突然喊，“我可以帮你镇压叛军！我可以让你顺利吸收本源！只要你放过我，我愿臣服！”

魔尊盯着他，忽然笑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之前！现在形势变了！”  

“变？”魔尊摇头，“你这种人，永远不变。贪生怕死，出尔反尔，今日能背叛仙门，明日就能背叛我。留你，不如留一只毒蛇在枕边。”

他手腕一转，骨刃猛地刺入玄霄真人右肩，将其钉在地上。

“啊——！”玄霄真人痛吼，额头青筋暴起。

“我不杀你。”魔尊淡淡道，“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费尽心机想要的东西，被我一点点拿走。我要你活着，直到最后一刻，明白什么叫——彻底失败。”

他抬头，望向祭坛深处那团缓缓旋转的幽冥本源，眼中燃起炽热。

“现在，轮到我了。”

而就在这时，东方天际，第一缕真正的晨光，穿过了黑雾的缝隙，洒在战场上。

照在残破的旗帜上，照在堆积的尸体上，照在仍在厮杀的人与尸身上。

也照在那座摇摇欲坠的清心阵上。

微弱的光，映着苏晚璃闭眼的脸。

她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

有些东西，正在崩塌。

而有些人，正等着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