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向所谓“手术室”的步伐愈发沉重!
每走一步,就离“真相”更进一步。
进入房间,布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呛的人只想咳嗽,可是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针管。
各种医疗器械堆积在一起,让人眼花缭乱,手术床上的小女孩眼泪滑落,“终于到了这一刻了。”
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我站在最远的位置,却也能看的一清二楚,“医生”剖开肚子,取出了完整的一块儿部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位置。
但能从那些“医生”嘴里听的出来,这非常值钱。
值钱!
刺耳的两个字落入我耳朵里,让我有点要站不住了,我扶着墙,偷拍着照片,一股股味道从胃里反入喉咙。
我十分差劲,连几个小孩子都不如,只是如同被小孩们控制的提线木偶机械的偷拍着照片。
当我再次回神的时候,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回到了学校里。
对面的两个人正是校长和警官,姐弟俩。
校长递给我一杯热水,“喝口水,缓缓吧!”
我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脑海中却是“手术台”上女孩儿的鲜血,放下水杯和所有的物品,冲到卫生间,狂吐不止。
yue!!!
呕!!!
吐的我没有任何力气的蹲坐在地上,嘴里是苦的,那是胆汁的味道!
我想站起来,却脱力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伸出一只手,那是一只打开的葡萄糖。
“喝了它,会舒服一些!”
我听话照做,被校长扶到沙发上。
张警官开口了:“这就是全部的过程,那些被摘取器官的孩子看生命力是否顽强,或许本来应该是有能活下来的,但他们的求生意志没有了,我们只能看着他们一个个离我们而去。”
“我……”
校长捧着我的脸,认真柔情道:“离开这里,如果你要做些什么,不要把自己搭进去,我们已经踏入深渊,你还有机会!”
“我们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无论有什么行动,请……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当时的我不明白这姐弟俩究竟想说什么,就被请出了校门。
电动门缓缓关上,姐弟俩还有小华目送我离开,她们——笑了。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掏出电脑,导入照片,敲着键盘的手隐隐作痛,一个键帽掉落,我趴倒在桌上,崩溃大哭。
握着心脏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喉咙发不出声音,眼睛模糊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嘴角被我咬出了血,临昏迷之际,我打开了数据流量。
人在休克昏厥的最后失去的是听觉,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可以体验到的。
消息的提示音最后也消失在我的听觉里。
当我再次醒来,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刺入我的胸腔。
“顾念,你终于醒了!”
欣喜的声音是王编的,怎么会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