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两个字,如同一根刺,扎进她的脖颈,很痛,却又没有实感。
脖子只觉一阵陌生的热和刺痛,于若被咬了
“松口……你这只疯狗。”
她向自己的脖颈摸去,抬手的瞬间却又接触到了云舒的头发,她想抓,却停住了。
这女人发起疯来会把她撕碎的,如果得罪她,那自己连正常生活都是奢望,想着捡到的丫头还在上学的年纪,她又放下了手:
“云舒,你这样,什么都得不到。”
云舒松开口,将脸贴了上去,手摁着她的腹部缓缓滑落: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
话音未落,于若只浑身一颤,随后一阵屈辱感袭来,原来,她微不足道的反抗,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够了!在这里……不行!”于若攥住云舒的手,对她做最后的警告
云舒动作依旧没停
“你聋了吗?!”
于若用尽全力推开她,转身跑向厨房,拿起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云舒愣住了,眼神中多了一丝慌张,刚抬起手
“滚出去!!”刀已经贴在了于若的皮肤上。
云舒僵住了,往后退了几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
云舒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阵压抑的磨牙声。
她低下头,离开了
只半开的房门停滞在这窒息的氛围中。
云舒走后,于若才缓缓放下刀,指节早已泛白。
她没哭,也哭不出来——傅渝快要放学了。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系上围裙,安静地站在灶台前做饭。
背影看着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只有垂在身侧的手,还在不易察觉地发着抖。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云舒离开时,恰好和放学回来的傅渝打了个照面。
少女一头白发很是惹眼,神色淡淡,只冷冷扫了云舒一眼。
只那一眼,傅渝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脚步一转,就往家里快步跑去。
推门进来时,于若正端着菜上桌,神情平静得看不出异样。
傅渝站在门口,目光细细扫过她,声音轻而沉:
“有人来过了?”
于若手上一顿,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丫头又瞎说什么呢,姨又没惹什么仇家。”
傅渝没再追问,视线却下意识往门外望去,指尖微微蜷起,像是要追出去。
“阿渝。”
于若轻轻喊住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少女回头,眼底的冷意淡了些,却依旧紧绷。
于若朝她扯出一点很浅的笑,像往常一样,故作轻松地炫耀:
“我跟你说,我面试通过了,以后可以去学校当心理老师啦。”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带着一点微弱的光,问:
“姨厉害吗?”
傅渝看着她脖颈上的咬痕,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只是那双眼,依旧沉得厉害,像藏着没说出口的风暴
于若看着她,撇过头去,捂住脖颈,哽咽了一下:
“阿渝,先吃饭,姨今天晚上不饿,你自己吃,有事找姨,好吗?”于若说完,回到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