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U盘的边缘滴落在办公桌上。  

温澈言盯着电脑屏幕，蓝光映着他眼底的血丝。七年前的爆炸案报告在显示器上展开，密密麻麻的现场照片中，一个被红圈标记的身影让他呼吸停滞。

那是穿着见习检察官制服的陆段凛，左腹的衬衫被血浸透，却仍死死护着怀里的档案袋。而照片角落，一只模糊的手腕上，戴着和他现在一模一样的银链。  

“原来……”温澈言轻笑，指尖划过屏幕上陆段凛染血的指节，“你记得，只是装作不认识。”

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他手腕新缠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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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院证物室，陆段凛的紫外线笔照在指纹锁上。  

“昨晚21:47分有人非法进入。”他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戴兜帽的身影，尽管对方刻意避开摄像头，但弯腰时露出的一截银链在红外线下反着光。  

技术员犹豫道：“要立案吗？”

陆段凛关掉监控。  

“不必。”

他走向最里层的保险柜，输入只有高级检察官知道的密码。柜门打开时，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被火烧变形的法学院校徽，背面刻着【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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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澈言在咖啡厅堵住了法医中心的实习生。  

“帮我个忙。”他推过一张照片，是爆炸案尸检报告的缺失页，“我要知道被火化的那具尸体，真正的致死原因。”

实习生将在原地，脸色煞白：“这…这是机密...”

“用这个换。”温澈言亮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实习生篡改毒品检验数据的证据，“或者我现在就发给监察委？”

玻璃窗倒映出他冰冷的笑容，与平日阳光灿烂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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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段凛站在流浪猫常出现的巷口，手中的三文鱼罐头迟迟未开。  

跛脚橘猫蹭着他的裤腿，颈圈上锈蚀的铭牌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七年前那个暴雨夜，浑身是血的他蜷缩在这条巷子里，是这只猫的叫声引来了救援人员。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它很亲你。”温澈言的声音在阴影里响起，“当年我喂了它三个月，它都不让摸。”

陆段凛的脊背绷紧，但没回头。  

“为什么假装不认识我？”温澈言向前一步，皮鞋碾碎地上的药片，是陆段凛刚才掉落的止痛药，“因为爆炸案那天，你发现我父亲是主谋？还是因为...”

橘猫突然惨叫一声窜走。陆段凛转身掐住温澈言手腕，将他按在墙上，绷带渗出的血染红了检察官雪白的手套。  

"你父亲已经死了。"陆段凛的声音比平常还冷，“现在收手，温澈言。”

温澈言却在笑，沾血的手指抚上陆段凛领带夹：“真有趣...你自己不愿意提起…却叫我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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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解剖室，温澈言掀开白布。  

尸体的胸腔缝合线已经发黑，他划开线头，在心脏位置找到一枚变形的子弹——和警方报告中“烧死”的结论截然不同。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二十岁的陆段凛跪在爆炸现场，怀中抱着个血淋淋的人。  

配文只有一句话：  

“你以为救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