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澈言站在检察院对面的咖啡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档案——陆段凛的公开庭审记录，密密麻麻的批注几乎覆盖了每一页空白处。  

“三年零败诉”他咬着笔帽，自言自语，“陆检察官确实厉害…”

窗外，陆段凛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黑色大衣，挺直的背脊，连步伐都像用尺子量过般精确。温澈言眯起眼，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直到对方消失在检察院的玻璃门后。  

他低头，在档案最后一页添上新的笔记：  

“讨厌肢体接触，厌恶外来物品，但对声音异常敏感，在法庭上，当证人声音发抖时，他的指尖会无意识敲击桌面。”

温澈言合上文件，笑了。  

“找到裂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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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段凛的办公室门被敲响时，他正在整理案卷。  

“进。”

助理站在门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  

“陆检，这是...有人送来的。”

陆段凛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没有想接的意思“谁？”

“匿名。”助理紧张地补充，“已经过消毒了。”

盒子被放在传递台上，紫外线灯闪烁三次后，陆段凛才打开它。  

里面是一副古董钢笔，笔身上刻着细小的德文——Precision is truth（精确即是真理）。  

没有署名，只有一张卡片：  

听说你喜欢用钢笔。

陆段凛盯着那支笔看了很久，最后将它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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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澈言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陆段凛。  

凌晨两点的便利店，他抱着一堆零食站在冰柜前，而陆段凛——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检察官，正站在宠物食品区，手里拿着一盒猫罐头。  

温澈言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陆检？”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陆段凛的背影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回头。  

温澈言不怕死地凑过去，“你也养猫？”

"闭嘴。”

冷冰冰的声音，但温澈言注意到，陆段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只是好奇”温澈言笑眯眯地前进一步“没想到陆检察官也会喂流浪猫。”

陆段凛终于转过身，眼神比冰柜还冷。“再靠近一步，我会以骚扰公诉人员罪名起诉你。”

温澈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却在对方转身时轻声说：  

“三文鱼口味对老猫的肾脏不好。”

陆段凛的脚步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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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澈言推开律所大门时，前台叫住了他。  

"温律师，有您的包裹。"  

盒子里是一套绝版的刑法评注集，市面早已断货。没有署名，只有一张打印的字条：  

“别再调查我。”

温澈言笑了，把书塞进公文包里。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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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段凛站在法医中心，盯着监控画面。  

屏幕里，温澈言正俯身查看某具尸体的伤口，他的表情专注到近乎虔诚，指尖悬停在皮肤上方一厘米处，始终没有真正触碰。  

陆段凛的眉头微微舒展。  

但下一秒，温澈言突然抬头，直视摄像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唇开合说了句什么。  

法医疑惑地看向陆段凛："他说什么？"  

陆段凛关掉监控。  

他看得很清楚

“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