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院长毒品走私案

陆段凛的办公室永远保持着绝对秩序。  

钢笔与案卷呈九十度直角摆放，键盘上不见一丝灰尘，连空气都仿佛经过精密测量

这是他十年检察官生涯养成的习惯，或者说，病症。  

“陆检，林氏的案子有新进展。”助理站在门外，小心翼翼没敢踏过门槛，“辩方换了律师，是……”

“放桌上。”陆段凛头也没抬，指尖敲击键盘的节奏分毫不乱。  

助理咽了口唾沫，将文件放在门边的传递台上。这是陆段凛的规矩，所有外来物

品必须先消毒，才能放在他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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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澈言哼着歌推开律所玻璃门，制服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温律师，检察院刚传讯，要求您明天上午十点…”

“知道啦~”他随手把文件塞进满是咖啡渍的公文包，“对了，帮我查查这位陆检察官的庭审录像，要最近三年的。”

"您要研究对手？"  

温澈言眨眨眼：“不，我看他长得好看。”

实习生手中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 毕竟陆检察官平时真的太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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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法院3号庭，空气凝固得像块冰。  

陆段凛宣读起诉书的声音如同精密仪器，每个音节都恰到好处地切割着辩方的防御。当他展示关键证据，一段被修复的监控录像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反对！”温澈言突然举手“公诉方提供的录像存在剪辑痕迹。”

法官皱眉：“辩方律师有何依据？”

温澈言笑着走向技术台，指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大屏幕突然分割成两个画面，右侧影像比官方提供的多了13秒。  

“真遗憾”他歪头看向公诉席，“陆检察官的版本少了被害人自己扔掉毒药的镜头呢。”

陆段凛第一次正眼看他。  

那双冰川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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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检察院停车场，陆段凛发现挡风玻璃上粘着张便签。  

【监控室空调太冷，记得穿外套——温】

便签角落画着个笑脸，上面还沾有温澈言的味道

陆段凛遥下车窗，直接将便签扔进垃圾桶。  

却在驶出停车场时，不自觉地调高了空调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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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中心解剖室，温澈言对着被害人胃内容物报告皱眉。  

他忽然凑近显微镜，“这部分组织切片...”

“未经许可不得触碰证物。”

冷冽的声音在身后炸响。温澈言回头，看见陆段凛站在三米外的警戒线外，手套，口罩，护目镜全副武装，仿佛他不是活人而是某种高危病原体。  

“陆检也来加班？”温澈言举起载玻片，“你看这个...”

“后退。”

陆段凛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解剖室瞬间降温。温澈言这才注意到，检察官右手按在警报器上，左手握着消毒喷雾。  

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真实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