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徨的夜谈似乎过去了很久,我们两个人又再次同居,似日常情侣那样做的一切,我们比姐妹还亲密,比恋人还紧密,仿佛我们生来便是一体。
如果不曾见到平和底下的波涛汹涌。
办公室外有人在窃窃私语, “卡哒。” 门被打开了。
我的助理在我耳旁说:“晏小姐已经跟那个侦探结尾款了,是否要停止对他的恐吓和金钱提供?”
我:“停止吧”。
暖黄的灯光下,晏柳正在和人打着电话,话语间满是亲密与信赖,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才若无其事的向她走去,她看见我挂了电话,过来抱着我的手臂撒娇。
我垂眸盯着她,她被我看的不自在,偏过头去,又带着我向餐厅走去,语气有些生硬:“你回来这么晚?肯定没吃晚餐吧?我给你炖了汤,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她走在我前面,脑袋上的头发晃着,有些可爱,但我想不通,如此可爱的人,为什么总想着逃离我,
是不是只有把她锁住,她才会像一个娃娃一样,永远都不会逃离,也永远都只属于我,
但我明白,我不能那么做,她是人,有自己的思想和交际圈,我不能自私到连她交朋友也要管,
可是,人的本质,就是自私啊。
黑暗的天色里,只有闪电才能带来光明,不间断的混杂着豆大的雨声,雨砸在人身上,不疼,但也难以忽视。
救护车在雨道上飞速行驶,速度带来激情和无尽的担忧,闪烁的光,照亮了一片天地。
楼房里有人看见了那由远及近的灯光,那人将手上剩余的烟碾灭,又把踩在手腕上的脚收回,他蹲下身,用手机拍了拍地上女孩的脸:“以后不要再联系晏柳了,听见没?”
女孩呻吟两声,又没了声响,于是,男人又用脚碾了碾女孩的手腕,才打开门离去,女孩的身体抽搐几下,没了动静。
这时医护人员冲了进来,只觉得呼吸困难,和视觉上的极大冲击。
狭小杂乱的房间里,四处布满了血迹,女孩躺在血泊里,周围布满了玻璃弹珠,左腿小腿对折……有人报了警。
晏柳在网上认识的好朋友不再联系她了,她有些难过,
她抱着她邮寄过来的一个小人偶,小人偶的触感不是很好,带着股廉价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这是无论如何也除不去的。
晏柳越想越伤心,自从上了初中后,她的朋友也不再和她聊天了,新的朋友只要回一趟家就再也不和她玩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网友,体验到了朋友的感觉,但现在她也不再联系她了。
“咔哒”门开了关,陈栀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孩,叹了口气:“晏柳,不要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是吗?也许她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暂时忘了你而已。”
“暂时?忘了?而已?”晏柳猛的坐起来,她恶狠狠道:“陈栀你休想挑拨我。”
说着下了床,去了衣帽间。
我失笑,以后他再也不会联系那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