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养父过世了。他临死前把公司交给了我,待晏柳成年后就交给她,报酬是10%的股份。索性公司有职业经理人,我也不用太操心,每年的分红就够我们用了。
六年后
这是晏柳成年后第一次交接工作。我待她熟悉后,就开始告诉她一些商业技巧。
今天,我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我决定带晏柳去结识一些人脉
杯觥交错之间,混杂着或真心,或虚伪的笑容。我们交谈着,直到宴会开始。
主人家正在台上讲着话。我带着晏柳站在较远的边缘里。有人上前找我搭话,我和他低声交谈着。
宴会开始后,我带着晏柳重新步入人群,新一轮的交谈后,宴会也差不多快要结束了。已经有一部分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晏柳趁我不注意时,拿了一杯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的红酒。服务员似乎愣了一下,又很快离开,进入了后厨。
我撇了一眼那个方向,再回过头,就见晏柳已经喝了大半
‘真奇怪’我很疑惑,晏柳不是从来不喝酒吗?我拿过向我搭话的人递给我的酒,示意他可以开始话题,一边注视着晏柳的神态,她似乎喝醉了,脸上泛红,眼里充满了泪水,眼神迷离。当她下意识的舔过唇瓣后,肉眼可见的唇瓣上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唇釉。
耳边似乎安静了,我回过头,就见刚才还喋喋不休的人,现在眼睛都直了,我有些不悦,向他道了别。可他像看入了迷一样,只噢了两声。
我回头将晏柳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放在路过的服务员托盘里。
晏柳似乎是呆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拉着她向主人家道了别。
将她塞入车里。我的秘书小王正在和他的亲亲小女友聊天,司机看到我们后便驱车离开了这里
此次宴会是在酒店举办的,离我的房子很近,几分钟的车程
我泡在浴缸里,晏柳正在外面的床上发酒疯。软软的嗓音正痴痴的笑着,数着阿拉伯数字,又说:“我没醉。”然后在床上扑腾着,又哭了起来。
我冲掉泡沫,裹着浴袍将她也带进浴室。她整个人靠在我身上,任由我给她洗漱,然后洗澡。刚躺在床上才迟来的发现很热,洗澡的时候还觉着是因为水温的问题。
“呜呜”晏柳又开始扑腾起来并哭泣。我甩了甩脑袋,令昏沉的大脑清醒几分,才听见哭泣声里夹杂着几分喃喃:“热”。她扒拉着,将衣服给扒的七七八八。
优美的酮体暴露在我眼前,清醒几分的大脑又昏沉下来,
“就这样吧。”我放弃抵抗。‘将她拉入这乱伦的不被世俗理解的深渊,和我一起沉沦,被这份灼人的感情,烧的体无完肤。’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头有些阵痛,未被关严的门外传来一声声呜咽。
电流的声音使得江尚的声音有些失真。晏柳哭泣着:“我们结婚好不好?求你了,江尚,求你了。”
绝望笼罩着她,我闭上了眼。任由时间的流逝,直到门外传来的关门的声音。
下午3点。
我在书房处理着工作。门开了,晏柳回来了。监控里,她摘下口罩和隐藏脖颈的丝巾,匆匆的来到书房门口。
推开门的那瞬间,我关掉电脑以及还在播放的监控回放,高亢的歌声戛然而止,随即,是晏柳的带着哭腔的话语。“我要和江尚结婚”
“我不同意”我盯着电脑,不急不缓道。
“为什么?!”晏柳的声音有些不稳。
我抬眸看向她,她遮不住的脖颈上是欢.爱的痕迹,我一字一句:“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这并不需要原因。”
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甚至退后了两步,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我。
我脸色阴沉,猛的站起身向她走去。晏柳明显怕了,随着我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直到碰到墙。
我居高临下的看她:“你刚刚为什么怕我?”声线平稳,无波无澜。晏柳的神情变了,不是恐惧,而是嘲讽。
“怕你?陈栀,你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令我作呕,甚至还喜欢小孩,尽管我已经长大了,但这不能否认,你在我小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喜欢上你的亲妹妹了”。
她的语气最后有些恶狠,我平静地注视她,与她的视线相望齐平。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兴奋。
我微微一笑轻声问:“那你呢?”渐渐质问。“一边钓着你的小男朋友,一边钓着我,还给你的亲姐姐下药爬床?承认吧,晏柳,你和我一丘之貉。”
晏柳的神情剧变,扇了我一巴掌:“钓着你?陈栀,你可别恶心我了,要不是我需要钱,你以为我会理你?!钓你还不如钓个老头,至少不会像你一样处处管着我!”
我捂着脸,轻轻的急促的笑了两声,然后沉着脸,压着她一起倒向我身后的地板
疼痛使我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喊,晏柳撑在我身上,有些慌张的想爬起来,听见闷哼,又想要看看我伤到哪里。
我将她压在身下,她愣了愣,侧过头,没有拒绝,我亲了亲她的嘴角,她闭上了眼,张开了嘴唇,放松了身体。
我眼里漾开笑意,承认吧,晏柳,你还是在乎我的,还是爱我的。
谁都没看见,也没人在意,晏柳偏过头的眼角下留下的一滴泪,和陈栀微微颤抖的身子。
黏腻混乱的空气充斥在昏黄的房间里,床上的人随着另一人的动作起起伏伏,随后失控尖叫,归于平静。
黑暗彻底降临,我们没有人开灯,也没有人去清洗,在这肮脏的环境里,我们彼此依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