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我感觉到口干舌燥,就像有一把刀反复割磨着我的喉咙。
我光着脚,避开地板上可能发出的摩擦的声音,像个幽灵一样滑向厨房,无声无息。路过饮水机时,月光恰好越过窗户,投射在水桶边缘。我猛地僵住了。
我发现水桶的边缘残留着一层极细的白色粉末,我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沾了一点。没有味道,但是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感受到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诡异。
我心脏狂跳,几乎快要蹦出来。那是强力致幻剂,周诚在医院手术前偶尔会提到的违禁品。
我接了一杯水,端到嘴边,我的脑子一片嗡嗡嗡,此时我有点不知所措,仍然保持理智,却只是将水顺着下颌线倒入了我领口内衬的毛巾里。咽水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刻意。
“嘶——”客厅里传来皮质沙发被挤压的声音。
我迅速滑入阴影,躲在了周诚看不见的地方。透过那一丝缝隙,我看到了这辈子最梦魇的一幕。
周诚半跪在沙发边,他的白衬衫解开了三颗纽扣,而林瑶——我那个自诩清纯的闺蜜,正跨坐在他腿上。她的手正不安分地摸索着周诚的后颈,指尖勾弄着他的发根。
“她喝了吗?”林悦的声音甜腻得发苦,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栗。
周诚低笑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手术刀划过玻璃,残忍而优雅。他伸手捏住林悦的下巴,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投向了卧室的方向。
“喝了。现在的她,估计正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噩梦里无法自拔。”周诚吻了吻林悦的耳垂,声音低沉如咒语,“再等等,亲爱的。等那个倒计时归零,药效会让她的皮肤组织进入最完美的剥离状态。到时候,她的脸就能剥下来给你了。”
林瑶发出一声满意的娇嗔,像只野兽。我紧紧咬住牙齿,握紧拳头,我的指甲深入掌心的肉里,剥皮……他要把我的脸,缝在林瑶身上。
可是应该怎么逃离这里呢?离开了之后他们会不会把我带回来呢?此时,脑子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