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斐然和陆云栖同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越斐然明显的愣了一下。
他要陆云栖的微信是因为陆云栖是他“救命恩人”,他加他转钱用的。
那陆云栖要他微信干什么?
主动要钱?
陆云栖反而没想那么多,平静的打开了二维码,越斐然反应过来后赶紧扫上了。
一个小孩的背影和一个简单的昵称“T”映入越斐然的眼眸。
他发送申请后看着那个头像有点不可思议。
高冷学神的头像是一个小孩的背影?
小孩背影?!
陆云栖这个冷冰冰的学神喜欢小孩?!
外冷内热?
装高冷?
越斐然脸上的表情突然精彩起来,内心上演了一百零八部狗血剧情。
而且他看着这个小孩的背影非常熟悉,像谁呢?……
直到陆云栖一个响指让他回神,“想什么呢?”
越斐然看着这个面瘫脸,好奇心大于了恐惧,不怕死的问道:“这个小孩是你弟弟吗?”他指了指陆云栖的头像。
看出来,他说的已经非常委婉了。
陆云栖莫名其妙被噎了一下,“你不认识?”
越斐然肯定的点头。
“你真不认识?”
越斐然再次肯定点头。眼神坚定的要入党。
陆云栖笑了一声,气笑的,“对,我弟。”他面无表情道:“我弟喜欢放鸽子,我见他一次我揍他一次,揍的他哇哇大哭。”
越斐然身体一抖,默默闭上了嘴。
锤实了高冷,说不定还是个校霸……
恐怖。
越斐然老老实实的把住院的钱转给陆云栖,然后找了个借口溜回了一班。
一班死气沉沉的,是一个适合睡觉的好氛围。
原因就是,第一节课是语文,由那个超级能水课, 水课水平还很高的语文老师黄老师上课。
此时语文老师正拿着讲了两天还没讲完的周测小卷碎碎念。
“老师我呀,就是容易嘴瓢。嘴在前面飞,脑子在后面追。所以同学们要多多包容。”
“我学不会背不过不会写没关系,我又不考大学,你们学的会就行。”
一班拉着长调呵呵了一声。越斐然背着书包偷感很重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把书包放在了桌子的一旁。
昏昏欲睡的白乐扭过头来,仿佛看到了救星:“我滴妈呀,你终于来了。我真求她了,这个破语文老师三十分钟过去了,就讲了五道语文选择题。”
“越斐然你真命好,啥也没错过。她讲一道题就开始分享她老公有肌肉啥的,要不就是她爱死豆包了,啥都问豆包。”
“零个人在意她老公有肌肉哈。”
白乐疯狂吐槽。
一班语文平均水平不如其他班高,满分一百五十分,上一百的都寥寥无几,更别说年级排名了。
一班语文成绩不好百分之八十是她的责任。
越斐然一边听着白乐的吐槽,一边把课本积累本这些东西和试卷一一摆好,把手机调了静音,往桌洞最里面塞。
“……”
一班靠窗那排的窗户映出另一栋教学楼三楼的景象。
一个模糊的少年影子正揣着口袋往下走。
陆云栖从三楼医务室漫不经心下了台阶,面对身侧一排自己的获奖荣誉视而不见。
陆云栖很帅的,发色是让人嫉妒的天生棕色,那双眼眸总是能勾住人的魂儿。
但是,那排荣誉照片上并没有那些花痴女生的爱心,一个也没有。更别和越斐然的一串爱心比了。
因为陆云栖不爱拍照,非常不爱,每次拍照就抿着嘴,脸和瘫了一样。
像是通缉犯。
他路过越斐然的荣誉墙时顿了一下,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红笔。
刚要画点什么东西时,他才回过神来。
“……”
只不过是随手帮了一下忙而已。
他们又不熟。
他重新把红笔塞回兜里,“我们又不熟。”他低声重复了一句,好像在逼自己相信什么,眼里的情绪被睫毛遮住。
大长腿迈下了最后一阶台阶,他慢悠悠的走进了A班。
“……”
当时光如如驹过隙,花香牵着云影,漫过软白的梦,天边染上了彩霞,曾经的葱茏也沦为了金叶。
那希望五中的少年们即将迎来他们的末日——
很快就月考了。考试前的两个周,越斐然和陆云栖就像是两个时空的人,虽然在同一个走廊,却再也没见过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