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我们正在灯下整理《风里的温柔》的读者来信。
窗外的雪片像鹅毛一样,漫过窗户,漫过枝头,把整个世界都裹成了柔软的白色。沈清和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封来自南方小镇的信,指尖轻轻划过信纸:“你看,这个姑娘说,她在地铁上看到了我们的书,想起了那个总在清晨给她带热豆浆的男孩,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凑过去看,信纸上的字迹清秀,带着南方水汽的温柔:“原来平凡的相遇也能写成故事,原来风真的会把温柔吹到很远的地方,吹到每个等待的人身边。谢谢你们,让我相信,我的故事也在风里等着我。”
我鼻子一酸,靠在他肩上。这些年,我们收到了无数这样的信——有人在深夜的地铁里读着我们的故事,想起了错过的人;有人在老树下埋了自己的心事,等着风把它带给对的人;有人说,因为我们的书,他们鼓起勇气牵起了身边人的手,把平凡的日子过成了诗。
“你还记得吗?”他握住我的手,把我揽进怀里,“我们第一次在地铁口相遇时,你说我肩上的银杏叶像一封未拆封的信。现在我才知道,我们的故事,就是写给所有平凡人的信,告诉他们,温柔从来不会缺席,相遇从来不会太晚。”
雪越下越大,漫过了院子里的藤椅,漫过了我们放在窗台上的桂花糕。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想起那个深秋的午后,他牵着我走在老银杏树下,说文字是有温度的,能把温柔传到很远的地方。原来我们真的做到了——我们把地铁口的相遇,把老银杏下的陪伴,把桂花香里的心事,都写进了文字里,让风带着它们,去温暖更多的人。
“清和,”我抬头吻他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他笑着吻我的额头,窗外的雪还在落,风还在吹,把我们的温柔,吹向更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