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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来的盟友

沈沅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像咸鱼该过的了。


先是皇后约她御花园“赏月”,被她拉上皇帝当挡箭牌,当众打了皇后的脸。接着贤妃隔三差五就来找她“谈心”,名义上是感谢她救命之恩,实际上是在试探她站不站队。连淑妃都开始频繁派人送东西过来,什么血燕、阿胶、人参,恨不得把整个太医院的补品都搬到她宫里。


沈沅看着堆了半间屋子的礼物,深深地叹了口气。


“翠屏,你说这些人怎么回事?我以前当透明人的时候,没人理我。现在我好不容易想躺平了,她们反倒一个个凑上来。”


翠屏一边整理礼物一边笑:“娘娘,这叫‘树欲静而风不止’。您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谁不想巴结您?”


“红人?”

  

沈沅翻了个白眼,“我就是给他吃了一碟糖蒜,怎么就成红人了?”


“不只是糖蒜。”

  

翠屏掰着手指头数,“皇上最近隔三差五就来咱们宫里,上次还在御前替您撑腰,说‘谁动您就是动他’。这话传出去,整个后宫都炸了。现在谁不知道,沅贵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


沈沅听得头皮发麻。


“心尖上的人?她们是不是宫斗文看多了?”


“娘娘,您自己就是宫斗文里的人。”

  

翠屏提醒她。


沈沅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她拿起话本,想继续写第七章,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翠屏,我想出去走走。”


“娘娘想去哪儿?”


“随便逛逛,透透气。”


沈沅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带着翠屏出了宫门。


御花园里花开得正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沅沿着石子路慢慢走,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她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哭声。


“翠屏,你听到了吗?”


翠屏点头:“好像有人在哭。”


沈沅循着声音走过去,在一座假山后面,看到了一个穿着粉红色宫装的少女。


少女看起来十五六岁,生得眉清目秀,但此刻眼眶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手里攥着一块手帕,已经湿透了。


“你是谁?”

  

沈沅问。


少女抬起头,看到沈沅,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行礼:“奴婢给……给娘娘请安。奴婢不知道娘娘在此,惊扰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起来吧。”


沈沅打量着她,“你是哪个宫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少女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奴婢是储秀宫的,姓林,叫林婉儿。”


沈沅心里一动。


林婉儿?


这个名字好耳熟。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林婉儿,不就是原著里的女主角吗?


那个从底层小宫女一路逆袭成为太后的女人!


沈沅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没错,就是她。


原著里,林婉儿是储秀宫的宫女,因为聪明伶俐,被皇后看中,调到坤宁宫当差。后来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后成了太后。


但现在,林婉儿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宫女,一个人躲在假山后面哭。


“你为什么哭?”


沈沅问。


林婉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奴婢……奴婢被储秀宫的掌事姑姑赶出来了,说奴婢手脚不干净,偷了德妃娘娘的玉簪。可是奴婢真的没有偷,奴婢是冤枉的!”


沈沅皱起眉头。


偷东西?这在宫里是大罪,轻则打板子,重则逐出宫去。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婉儿擦了擦眼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今天上午德妃丢了一支玉簪,掌事姑姑在储秀宫搜了一遍,在林婉儿的枕头底下发现了那支玉簪。


林婉儿百口莫辩,被掌事姑姑打了一顿,赶了出来。


“奴婢真的没有偷。”


林婉儿哭得浑身发抖,“奴婢不知道那支玉簪为什么会出现在奴婢的枕头底下。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


沈沅想了想,问:“你跟谁有过节?”


林婉儿摇头:“奴婢在储秀宫人缘一直很好,没有跟任何人吵过架。”


“那有没有人最近对你特别热情,或者特别冷淡?”


林婉儿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有一个姐姐,叫春桃。她前几天突然对奴婢特别好,请奴婢吃点心,还送奴婢一块手帕。奴婢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


沈沅明白了。


这是典型的栽赃陷害。


有人把玉簪偷出来,趁林婉儿不注意塞进她的枕头底下,然后举报给掌事姑姑。而那个春桃,很可能就是真正的贼,或者是被人指使的。


“你想不想洗清冤屈?”


沈沅问。


林婉儿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娘娘愿意帮奴婢?”


“我可以试试。”


沈沅笑了笑,“但我有个条件。”


“娘娘请说。”


“从今天起,你到我宫里来当差。”


林婉儿愣了一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多谢娘娘大恩大德!”


沈沅扶她起来:“别磕了,再磕头就破了。”


翠屏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她知道自家娘娘不是那种随便收人的人。这个林婉儿,肯定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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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沈沅让翠屏给林婉儿安排了住处,又让人给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林婉儿换好衣服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


沈沅坐在软塌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问:“婉儿,你识字吗?”


“回娘娘,奴婢识得一些,小时候跟爹爹学过。”


“你爹是做什么的?”


“爹爹是个秀才,在家乡教私塾。后来家乡闹饥荒,爹爹带着奴婢逃难到京城,路上染了病,去世了。奴婢无依无靠,只好卖身进宫当宫女。”


沈沅点点头。


原著里,林婉儿的背景确实是这样。她虽然出身寒微,但聪明好学,进宫后一直在暗中读书写字,后来凭借过人的才智一步步往上爬。


“你以后就在我身边伺候吧。”


沈沅说,“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婉儿又跪下磕头:“奴婢一定尽心尽力,报答娘娘的大恩大德。”


“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磕头。”

  

沈沅摆摆手,“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翠屏在旁边小声提醒:“娘娘,您还没问清楚玉簪的事呢。”


沈沅一拍脑门:“对,差点忘了。”


她看向林婉儿:“你刚才说,春桃请你吃过点心,还送过你手帕?”


“是。”


“点心你吃了?”


“吃了。吃完之后奴婢就觉得特别困,睡了一下午。”


沈沅挑眉:“那手帕呢?”


“手帕奴婢一直没用,收在枕头底下。”


沈沅想了想,心里有了数。


“翠屏,你去储秀宫,把那个春桃找来。就说我有事问她。”


翠屏领命去了。


林婉儿紧张地问:“娘娘,您要做什么?”


“帮你查案啊。”

  

沈沅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


半个时辰后,春桃被带到了沈沅宫里。


她是个二十出头的宫女,长得有几分姿色,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个机灵人。


“奴婢给沅贵妃娘娘请安。”


春桃跪下行礼,声音甜甜的。


沈沅没有叫她起来,而是慢悠悠地嗑着瓜子,上下打量她。


春桃被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春桃,”沈沅终于开口了,“德妃的玉簪,是你偷的吧?”


春桃的脸色瞬间变了。


“娘……娘娘,奴婢没有!奴婢冤枉!”


“冤枉?”


沈沅冷笑一声,“那我问你,林婉儿枕头底下的玉簪,是谁放的?”


春桃的身体开始发抖:“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沈沅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这块手帕,是你送给林婉儿的吧?”


春桃看到那块手帕,脸色白得像纸。


“这手帕上,绣着你的名字。”


沈沅把手帕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


春桃捡起手帕,手抖得厉害。


手帕的角落里,确实绣着一个小小的“春”字。


“你送手帕给林婉儿,请她吃点心,点心里下了蒙汗药。她睡着之后,你把玉簪塞进她的枕头底下,然后去掌事姑姑那里举报。”


沈沅的声音不紧不慢,“我说的,对吗?”


春桃的眼泪掉了下来,扑通一声磕头:“娘娘饶命!奴婢是被人指使的!”


“谁指使你的?”


“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秦嬷嬷。”


春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嬷嬷说,只要奴婢帮她做这件事,就给奴婢一百两银子,还把奴婢调到坤宁宫当差。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求娘娘开恩!”


沈沅看了翠屏一眼。


翠屏的脸色很难看。


又是皇后。


上次是绿萼,这次是春桃。皇后收买宫女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翠屏,把她带去慎刑司。”

  

沈沅说,“让她把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是。”


翠屏带着春桃出去了。


林婉儿站在一旁,眼眶又红了。


“娘娘,您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都还不完。”


“别说什么还不还的。”


沈沅拍拍她的肩膀,“你以后好好当差就行。”


林婉儿用力点头。


沈沅看着她,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原著里,林婉儿是皇后的人。皇后把她从储秀宫调到坤宁宫,一手提拔她,后来林婉儿背叛了皇后,投靠了皇帝,最终成为太后。


但现在,因为她的出现,林婉儿提前离开了储秀宫,到了她身边。


剧情又变了。


沈沅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她觉得,林婉儿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因为原著里的林婉儿,虽然有心机有手段,但从来不害无辜之人。她的底线,比皇后高多了。


“婉儿,”沈沅忽然开口,“你想不想学写话本?”


林婉儿愣住了:“写话本?”


“对。”


沈沅指了指桌上的纸笔,“我最近在写一本话本,缺个帮手。你识字的,可以帮我抄抄写写。”


林婉儿受宠若惊:“奴婢……奴婢可以吗?”


“当然可以。”


沈沅笑了,“来,我教你。”


---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儿成了沈沅的“小秘书”。


沈沅口述,林婉儿执笔,两人配合默契,话本的进度快了不少。


翠屏在旁边看着,心里酸溜溜的。


“娘娘,您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沈沅被她逗笑了:“什么新欢旧爱的,你是我大丫鬟,她是我小助手,分工不同。”


翠屏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真的生气。


她看得出来,林婉儿确实聪明能干,而且对沈沅忠心耿耿。


这天下午,沈沅正在写话本,萧衍又来了。


他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林婉儿在桌前写字,微微一愣。


“这是谁?”


“回皇上,这是臣妾新收的宫女,叫林婉儿。”


沈沅站起来行礼。


林婉儿连忙跪下:“奴婢给皇上请安。”


萧衍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在软塌上坐下。


“朕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沈沅让林婉儿退下,然后坐到萧衍对面:“皇上请说。”


“北境传来战报,你父亲在边关打了胜仗,歼灭敌军三万。”


沈沅愣了一下。


她父亲?


对了,原身的父亲是镇北大将军,手握五万边军。


“这是好事啊。”


沈沅说。


“是好事。”


萧衍点头,“朕已经下旨嘉奖你父亲,封他为镇国公。”


沈沅虽然不太懂这些封赏的含金量,但看萧衍的表情,应该是不小的恩赐。


“臣妾替父亲谢皇上。”


“不用谢。”


萧衍看着她,“朕今天来,是想问你——你想不想当皇贵妃?”


沈沅手里的瓜子掉在了地上。


“什么?”


“皇贵妃。”


萧衍重复了一遍,“位同副后,仅次于皇后。”


沈沅愣了三秒钟,然后疯狂摇头。


“不想不想不想。”


萧衍挑眉:“为什么?”


“因为当皇贵妃太累了。”


沈沅掰着手指头数,“要帮皇后处理后宫事务,要出席各种场合,要应酬各宫妃嫔。臣妾现在当贵妃已经很累了,再往上爬,岂不是要累死?”


萧衍看着她,眼神复杂。


“别人想当都当不上,你倒好,送上门都不要。”


“皇上,您这是送上门吗?”


沈沅警惕地看着他,“您这是在给臣妾拉仇恨。您刚封臣妾的父亲为国公,又要封臣妾为皇贵妃,皇后知道了还不恨死臣妾?”


萧衍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想得周全。”


“臣妾不是想得周全,臣妾是怕死。”


沈沅叹气,“皇后已经够恨臣妾了,您再这么搞,臣妾怕是活不过今年。”


萧衍被她的语气逗笑了。


“你放心,有朕在,没人敢动你。”


“皇上,您这话说的,好像您能二十四小时保护臣妾似的。”


沈沅翻了个白眼,“您白天要上朝,晚上要批折子,哪有空一直盯着臣妾?”


萧衍无言以对。


他发现,跟沈沅说话,他总是说不过她。


“算了,皇贵妃的事,以后再说。”


萧衍站起来,“朕还有折子要批。”


“皇上慢走。”


沈沅行了个礼,目送萧衍离开。


等皇帝的仪仗走远了,翠屏和林婉儿才从外面走进来。


“娘娘,皇上跟您说了什么?”


翠屏好奇地问。


“他说要封我当皇贵妃。”

  

沈沅躺回软塌上。


翠屏的眼睛瞪得溜圆:“皇贵妃?!娘娘,您答应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


翠屏急了,“皇贵妃啊!位同副后!您怎么不答应呢!”


“因为我不想死。”


沈沅闭上眼睛,“我现在已经是皇后的眼中钉了,再当皇贵妃,皇后非把我生吞活剥了不可。”


翠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家娘娘说得有道理。


林婉儿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忽然开口:“娘娘,奴婢觉得,您不答应是对的。”


沈沅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她:“哦?说说看。”


“皇后现在虽然恨您,但她不敢动您,因为皇上护着您。可如果您当了皇贵妃,威胁到了她的后位,她就不得不动您了。”


林婉儿分析得头头是道,“到时候,就算皇上护着您,皇后也会拼死一搏。与其冒这个险,不如维持现状。”


沈沅满意地点点头。


“婉儿,你果然聪明。”


翠屏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也想到了,只是没来得及说。”


沈沅笑了:“是是是,你也聪明。你们俩都聪明,就我是咸鱼。”


林婉儿和翠屏对视一眼,都笑了。


---


傍晚,沈沅正在用晚膳,淑妃来了。


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姐姐,出事了。”


沈沅放下筷子:“怎么了?”


“皇后今天下午召见了我。”


淑妃坐下,压低声音,“她说,要让我的孩子过继给她。”


沈沅愣住了。


“过继?什么意思?”


“她说,我生产之后,孩子要抱到坤宁宫去养。”


淑妃的眼眶红了,“她说这是为了孩子的安全,实际上是想要夺走我的孩子。”


沈沅皱起眉头。


皇后这招够狠的。


淑妃生了孩子,孩子被皇后抱走,淑妃就成了一个空壳子。没有了孩子,她就失去了最大的依靠。


“你答应了吗?”


沈沅问。


“我怎么可能答应!”


淑妃的眼泪掉了下来,“可皇后说,这是皇上的意思。”


沈沅挑眉:“皇上知道这事?”


“我不知道。”


淑妃摇头,“我不敢去问皇上,我怕万一真的是皇上的意思……”


“不会的。”


沈沅打断她,“皇上不会做这种事。”


淑妃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希望:“姐姐怎么知道?”


“因为皇上不是那种人。”


沈沅说,“他虽然冷酷,但不会抢别人的孩子。这肯定是皇后自己的主意,借皇上的名义吓唬你。”


淑妃擦了擦眼泪:“那我该怎么办?”


沈沅想了想,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你回去之后,写一份折子,直接递给皇上。就说你想自己抚养孩子,请求皇上恩准。”


“直接递给皇上?”


淑妃犹豫了,“这……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沈沅说,“你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你有权利抚养自己的孩子。皇上如果知道皇后拿他的名义吓唬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淑妃咬了咬牙:“好,我听姐姐的。”


她站起来,向沈沅行了个礼:“姐姐,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谢了。”


沈沅扶她起来,“你回去好好休息,别动了胎气。”


淑妃点点头,带着丫鬟离开了。


翠屏等淑妃走远了,才小声说:“娘娘,您又管闲事了。”


“这不是闲事。”


沈沅摇头,“皇后如果抱走了淑妃的孩子,下一个目标就是我。我不能让皇后得逞。”


翠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林婉儿在一旁安静地磨墨,忽然开口:“娘娘,奴婢觉得,您应该主动出击。”


沈沅看着她:“什么意思?”


“皇后一直在暗处算计您,您每次都是被动接招。这样下去,总有您接不住的时候。”


林婉儿说,“与其这样,不如主动出击,打乱皇后的节奏。”


沈沅想了想,觉得林婉儿说得有道理。


但她不想主动出击。


因为她是一条咸鱼。


咸鱼不应该主动找事。


“再说吧。”


沈沅打了个哈欠,“今天累了,明天再说。”


林婉儿看了翠屏一眼,翠屏耸了耸肩,意思是“她就这德行”。


两人都没再说什么,默默地伺候沈沅洗漱睡下。


夜深了,沈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一直在想林婉儿的话——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要从“防守”变成“进攻”。


意味着她不能再躺平了。


意味着她要跟皇后正面开战。


沈沅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不想了不想了。


明天再说。


反正天塌下来,有皇帝顶着。


她只是条咸鱼,管不了那么多。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夜色更深了。  

这一章,原著女主林婉儿终于登场了!很多读者可能会问:沈沅把原著女主收了当宫女,不怕她抢戏吗?放心,林婉儿在本文中是沈沅的“神助攻”,不是来抢C位的。她聪明、机灵、有手段,但她的作用是帮沈沅出谋划策,而不是取代沈沅成为主角。说白了,她是沈沅的“军师”。另外,皇帝要封皇贵妃这段,我是笑着写的。别人求之不得的位置,沈沅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为啥?因为她看得太清楚了——皇贵妃听起来风光,实际上是给皇后递刀。沈沅虽然咸鱼,但不傻。淑妃的孩子问题,下一章会有大进展。皇后想夺走淑妃的孩子,这招够狠,但也暴露了她的焦虑——她开始急了。一个人急的时候,最容易犯错。最后,林婉儿建议沈沅“主动出击”,沈沅说“明天再说”。这就是咸鱼的终极哲学:能拖就拖,拖不了再想办法。但问题是,皇后会给她拖的机会吗?下一章预告:淑妃的折子递上去,皇帝会怎么反应?皇后知道沈沅在背后出主意,会不会直接撕破脸?老规矩: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新书期数据真的很重要,你们的每一次互动都是我码字的动力。爱你们的咸鱼作者,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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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贵妃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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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贵妃日常

作者: 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