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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六万,过来,吻我

谷雨被带进后台,换上一身紧身短裙,踩着不熟悉的细高跟,长发松散披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既单薄又惹眼。

浑身紧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没过多久,张妈接了个电话,挂掉后直接把一张房卡塞给她:“运气不错,刚有人点名要你。五楼539,给我好好伺候,上面的人得罪不起,别走错房间。”

谷雨攥着房卡进了电梯。

电梯一路上升,她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第一次做这种事,她要主动吗?

要说什么?

要怎么做?

无数念头乱作一团,她好几次想转身逃跑。

可一想到医院停药的后果,她又把退缩的念头压了回去。

走到走廊尽头,她盯着房门号,脚步一顿。

上面写着——

539

她没多想,颤抖着手将房卡贴近感应区。

“滴”的一声,门开了。

套房里灯光昏暗,空无一人,只有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谷雨深吸一口气,走进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您好,我是服务的。”

浴室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外面等着。”

谷雨一怔。

这声音……好耳熟。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南都夜景,霓虹闪烁,繁华得让人恍惚。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没有家破人亡的债,不用被医药费逼到走投无路,她该安静读书,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卖自己,走进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伺候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

就在她失神之际,浴室门被拉开。

谷雨下意识转过身。

下一秒,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前的男人裹着一身浴袍,头发微湿,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谭裕舜。

竟然是谭裕舜。

而他脸上没有意外。

其实从她在楼下进夜店,被妈妈桑带走,他全程都在楼下。

谷雨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谭少,怎么是你……”

谭裕舜随手将湿毛巾丢在一旁桌案上,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谷雨:“是我,你很意外?”

谷雨下意识想退:“对、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谭裕舜轻笑一声,“你的房卡,能开错别人的门?”

谷雨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硬着头皮改口:“那……抱歉,是我没走错,但我不想做了,您早点休息吧。”

“怎么?”谭裕舜步步紧逼,“刚才在楼下还信誓旦旦,什么都肯做,一见到是我,就不行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您……”谷雨声音发颤,“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会来,更不敢亵渎您。求您大发慈悲,就当没见过我,找别人吧……”

她是真的怕了。

对着陌生人她尚且能咬牙豁出去,可对着谭裕舜。

这个被她家破人亡,被她日夜赎罪的人,她只觉得羞耻到窒息。

谭裕舜上前一步,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别人就可以,到我这儿就不行?”

谷雨闭紧双眼,眼泪忍不住滚落:“对不起……对不起……”

谭裕舜松开手,转身走到酒柜旁,抽出一支烟点燃。

“想走也可以。只是你今天走出这扇门,以后在南都,不管你想去哪卖,都不会有人再接你的单。”

谷雨浑身一震,这是要断她最后一条活路。

咬着唇:“……谢谢谭少提醒。”

说完,她转身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安静。

谭裕舜掐灭烟头,走到落地窗前,望着楼下流光溢彩的夜景。

没人知道,这三年他撑得有多累,在一片狼藉里把谭家生意拉回正轨,多少次撑不下去,甚至想跟着家人一起去了,却又被恨意拽回来,咬牙活着。

几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一切都在谭裕舜意料之中。

她需要钱,只要他轻轻一逼,她就只能乖乖回来,任由他折辱。

谷雨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喘息:“……我去洗澡。”

谭裕舜没有回头:“快点。”

许久之后,浴室门轻响。

谷雨走了出来,头发吹到半干,松松搭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件宽大的浴巾。

她双手攥着边缘,走到他面前:“谭少,我好了。”

谭裕舜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少女浑身紧绷,带着刻意讨好的怯懦。

他沉默片刻朝她走了过去。

谷雨全身绷得紧,声音发颤:“谭少……”

谭裕舜垂眸盯着她:“你怕我。”

她没有躲闪,老实地承认:“是。”

“想赎罪。”

又是一字一句,轻得发飘:“是。”

谭裕舜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清秀苍白的鹅蛋脸上,喉间微滚:“过来,吻我。”

“……”

谷雨抬眼望着他。

男人轮廓深邃分明,鼻梁高挺利落,身形挺拔,一米九的身高,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压迫感扑面而来。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可以……直接来吗?我受不了这样的亲密接触。”

谭裕舜脸色一沉,当即转过身去:“受不了?受不了就滚,我没逼你。”

话难听,谷雨心里清楚,自己退无可退。

她要是走了,父亲的医药费就没了着落,她活着,她的家人才有机会活着。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他的背影:“五万块钱,是吗?”

谭裕舜指节攥紧,压下心头的戾气:“你就这么想保谷易会?”

谷雨没有退让:“是我的家人,就算他们做错了事,也还是我的家人。”

谭裕舜猛地回头:“六万,过来,吻我。”

谷雨闭上眼,叹了口气,她松开手,身上裹着的浴巾顺着肌肤滑落,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里已经给自己做了一百遍心理建设,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怂。

前怕狼后怕虎又有什么用?

六万,够支付父亲一段时间的治疗费了。

就这一次,做完就结束。

她踮起脚尖,闭着眼,生涩僵硬地朝他吻了上去。

唇瓣刚一相触,谭裕舜便反客为主,力道带着毫不掩饰的报复。

他做这一切,从来都不是贪恋什么,只是想报复,想让她也尝尝锥心刺骨的难堪痛苦。

用这种方式折辱她,在他扭曲的心里,才算得上公平。

她欠他的,他要让她一点点,同等难受地还回来。

这是谷雨的第一次,在触及疼痛的那一刻,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指尖攥紧掐进谭裕舜后背的肌肤里。

谭裕舜俯身,带着报复般的偏执,密密麻麻的冷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所过之处留下浅浅红痕。

他是旁人眼中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从未有过动情,那些浅显的事,看过便懂了一二,动作里却没有怜惜。

谷雨不敢反抗,也没有反抗的资格,全程僵硬地配合着他,任由他主导一切。

漫漫长夜,他像是要把这三年所有的痛苦,恨意与不甘,全都在这一夜尽数发泄,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

谷雨被折磨得眼前发黑,疼到晕厥,又被刺骨的痛感唤醒,反反复复,直到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第二天醒来,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昨夜过度的使用。

谷雨试着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让她倒吸一口气。

谭裕舜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窗帘没拉严,一线白光漏进来,正落在他锁骨的红痕上,那是她昨晚留下的。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脑海里闪过碎片般的画面:他额前的汗滴在她胸口,她在黑暗中咬着唇不敢出声,他低下头来吻掉她眼角的泪,一遍遍地说放松。

身下还隐隐作痛,腿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昨晚有多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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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糜

作者: 戏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