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直播准时开启。

镜头对准了这间阴冷的出租屋，我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笑了笑。

“各位朋友，晚上好。今天的案子，有点特殊。”

我简单介绍了周勇和苏菀的遭遇，屏幕上瞬间刷满了弹幕。

【五感侵扰？这比直接闹鬼还吓人吧！】

【主播大大，会不会是他们心理作用啊？】

【我靠，我现在后颈都凉了！】

【相信科学！拒绝迷信！】

我看着弹幕，轻轻摇头：“心理作用不会让两个人同时出现完全一致的感官偏差，更不会让房间里，出现不属于这里的腥甜味。”

话音刚落，我突然顿住了。

耳边，响起了细碎的低语。

不是从镜头里，不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是直接响在我的耳廓里，像有人凑在我耳边，用气声呢喃。

“你们听得到吗？”我对着镜头说，“现在，我的耳边，有很轻的说话声。”

弹幕瞬间沸腾：【听不到啊主播！】【只有你能听到？】【是那东西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头，看向了客厅的那面白墙。

余光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用眼角的余光，死死盯着那个位置。

黑影停住了。

它就贴在白墙上，像一个被压扁的影子，没有五官，没有轮廓，却让我感觉到，它在“看”我。

“它在那里。”我对着镜头说，声音平静，“就在那面墙上，一个黑影。”

弹幕刷得更快了：【墙是空的啊！】【主播别吓我！】【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就在这时，鼻尖突然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直冲脑门。

我皱了皱眉，捂住鼻子：“现在，房间里的腥甜味，达到了顶峰。”

话音未落，后颈突然一阵刺骨的冰凉，像有人用冰冷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梁骨，慢慢划了下去。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沙发的靠背，和冰冷的空气。

“各位看到了。”我对着镜头，语气平静，“这就是周勇和苏菀，每天都在经历的事情。五感被侵扰，现实被篡改，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你的感官会告诉你什么‘真相’。”

弹幕已经刷到了失控：【主播快跑！】【这东西太邪门了！】【主播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我没事。现在，我们来弄清楚，它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