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走到那面白墙前,伸手敲了敲。
“咚咚。”
声音沉闷,不是实心墙的声音。
“这面墙,是空的。”我对着镜头说,“里面有夹层。”
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瞬,接着疯狂刷屏:【我靠!墙里有东西?】【不会是藏尸吧?】【主播小心!】
我拿出工具,开始撬墙皮。
白墙的腻子很松,一撬就掉,很快,一个暗格出现在眼前。
暗格里,放着一个老旧的木盒。
木盒已经腐朽,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
“就是这个东西。”我拿起木盒,对着镜头展示,“腥甜味的来源,就是它。”
打开木盒,里面没有尸体,没有邪物,只有一撮干枯的头发,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八十年代的衣服,笑得很甜。
“看来,这就是问题的根源了。”我看着照片,“这栋老房子,以前的主人。”
就在这时,耳边的低语声突然变大,变得尖锐、刺耳。
黑影从墙上扑了下来,直冲向我。
我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按下了手中的盐袋。
粗盐撒在黑影上,发出“滋啦”的声响,黑影瞬间缩了回去,重新贴回墙上。
“看来,你很怕这个。”我笑了笑,对着镜头,“民间的说法,盐能驱邪,不是没有道理。盐是阳物,能克制阴邪的执念。”
我拿起照片,仔细看着。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阿秀,1987年,殁于出租屋。”
殁于出租屋。
也就是说,这个叫阿秀的女人,死在了这间房子里。
“阿秀。”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不是要害人,你只是……不甘心。”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温度骤降,阴风四起。
苏菀描述的那种后颈的凉意,瞬间包裹了我。
耳边的低语,变成了清晰的啜泣声。
是女人的哭声,凄婉、绝望,像一把刀,扎进人的心里。
“我知道你委屈。”我对着镜头,也对着阿秀的执念,“我会帮你。但你不能再侵扰这对年轻人了。他们是无辜的。”
哭声越来越大,黑影在墙上扭曲、翻滚,像在痛苦地挣扎。
我知道,阿秀的执念,正在被唤醒。
她的痛苦,她的不甘,她的怨恨,都被困在这堵墙里,困在这间房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