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

第7章 杀心藏怜悯

晚上,墨春睡得正香,手机突然响了,墨春还没来得及接听就停了,墨春赶紧拿起手机,果然,组织派任务了:


墨春,代号‘花匠’,现派你一人立刻出任务。

地点:城南废弃制药厂

时间:凌晨2:17

任务目标:截获北闵叛逃研究员张顺柯手中的‘夜涎’,处决叛徒 。


只许成功,失败自尽。


墨春看着最后一句话,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凌晨三点,墨春站在春亚制药厂顶楼,夜风掠过他的发梢,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他刻意在袖口喷了小一些雏菊气味的香水,用来掩盖身上。


耳机里传来北闵联络员冰冷的指令:


“目标已进入B区实验室,确认携带‘夜涎’配方。”


墨春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敲击两下耳机,示意收到。


他低头检查袖口的暗器:三根淬了蓖麻毒素的花茎针,每一根都足以在三十秒内让一个成年男性心脏停跳。


“墨先生,这次任务很关键。”


耳机里的声音顿了顿,有道:


“别让组织失望。”


墨春唇角微勾,眼底却一片冷寂,开口:


“明白。”


昏暗的走廊里,墨春的脚步无声无息。他贴着墙边移动,指尖轻抚过墙面的灰尘,有人刚刚经过,痕迹还很新。


突然拐角处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你确定这配方是真的?”一个粗犷的男声问道。


另一个人颤抖着回答:


“当然!我从北闵实验室带出来的,只要注射0.1毫升,就会让人在微笑中死亡。”


墨春眯起眼睛,指尖已经夹住一根花茎针。


墨春没有直接闯入,而是轻轻推开了通风管道的栅栏。神情复杂的看着下方。


三个男人围着一张金属桌,桌上放着一支密封的玻璃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夜涎’。


有人低声催促:


“南闵的人想必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得快点转移。”


墨春无声地滑下通风管道,落地时像猫一样轻盈。他没有急着出手,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小瓶精油,轻轻洒在实验室的门把手上,这种精油是薰衣草提取物,无色无味,但接触皮肤后会引发短暂麻痹。


“谁?!”


粗犷男发觉有人猛地回头,枪口对准黑暗。


枪声炸响的瞬间,墨春侧身避开,花茎针从指间飞射而出,精准刺入持枪者的颈动脉。那人瞪大眼睛,手指痉挛着扣动扳机,子弹却只打碎了天花板。


墨春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花店老板惯有的温和微笑:


“晚上好,先生们。”


“他,?……他是北闵的‘花匠’!”


叛逃研究员张顺柯脸色惨白,踉跄后退。


墨春没有回答 ,只是缓步逼近,袖口滑出第二根花茎针。


张顺柯慌乱地抓起桌上玻璃管开口:


“等等!我,我可以给你钱,不管是多少,十倍,二十倍,都可以!”


墨春歪了歪头,笑容依旧温柔:


“抱歉,我不做买卖。你说的蠢话,组织都听的到。”


下一秒,花茎针穿透张顺柯的咽喉。 剩下一人想跑,被把手上的毒素麻痹,倒了下去,嘴里喃喃自语:


“放过我,放过我,我为组织发过力。”


墨春摇摇头,背叛组织是死罪。


三人都被花茎针射死,墨春戴上手套,拾起地上的玻璃管,对着灯光检查是不是‘夜涎’。


墨春轻轻呼出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一支早已准备好的假配方,真的收起来。 把假的摔碎。


耳机里再次传来联络员的声音:


“再次确认任务是否完成”


墨春平静地回答:


“目标已清除,但配方已被销毁。”


墨春平静地回答,手指却轻轻摩挲着真正的‘夜涎’试管。


“我会上报组织,请立刻撤离,南闵的人快到了。”


墨春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其中一人的口袋里,露出一张照片,是一个穿着粉色衣服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笑容天真无邪。


他沉默两秒,最终将照片放回死者胸口,转身离开。 到底是怎样的利益会使人失去理智,干出这样的蠢事?


墨春翻出废弃的制药厂后墙,雨开始淅沥落下。


他站在巷口,从怀里取出一支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薄荷味,用来掩盖血腥气。


远处,南闵的车队呼啸而来,车灯刺破雨幕。


墨春掐灭烟,转身走进黑暗,袖口的小雏菊香气已经消失了。


墨春来到城西码头第四仓库区。海雾在探照灯下凝成惨白的光晕,墨春的皮鞋无声地碾过潮湿的沥青地面。


他解开袖扣的瞬间,三支特质花茎顺着腕骨滑入掌心,铃兰毒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玫瑰胸针的金属花瓣,那是妈妈留在店里的东西。



集装箱阴影里传来对讲机的电流杂音。


墨春贴着生锈的铁皮移动,嗅到空气中飘散的苦杏仁味,是氰化物,但掺了劣质的香精掩盖。他嘴角浮起冷笑,叛逃者连配方十分之一的精纯度都做不到。


第二声高跟鞋响起时,墨春正在调试腕表的激光定位。红点落在妍莉的太阳穴上,这个北闵前药剂师正把什么东西藏进珍珠项链的暗格,配方就在手上的箱子里。


墨春从雾中现身:


“晚上好,女士。”


听到声音的妍莉瞳孔剧烈收缩。墨春注意到她左手手指上带着婚戒,婚姻状况与档案不符。


墨春猜到她在保护什么人。


枪声从三点钟方向炸响的刹那,墨春已经计算出最佳躲避角度。子弹擦过的灼热感让他想起上一次的受伤。花茎刺入第一个保镖的眼球时,墨春默数着毒素生效的秒数。当尸体倒地发出闷响,他正好接住妍莉脱手坠落的珍珠项链。


莉莉妍跪下开口:


“求求你,我女儿……”


她跪地的姿态很标准,像是反复练习过。墨春知道她在说谎。


墨春用鞋尖挑起密码箱,箱锁的刮痕显示曾被暴力开启过。


当他故意背对妍莉检查文件时,后颈的汗毛感知到空气流动。


她藏了一把手枪。


墨春早有预感,立刻侧身给了她一枪。


墨春站在码头上,从珍珠暗格里取出真正的配方芯片。当微型爆破装置开始六十秒倒计时,他轻轻将项链坠子抛进大海。


墨春拦下一辆车:


“去藤阁酒店”.。


这个地方是个很好的掩护,离公寓比较近一些。


后视镜里,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用消毒湿巾擦拭手指,仿佛刚结束约会。而在他胸前的暗袋里,染血的芯片贴着心跳,像一粒深埋的种子。


霓虹灯掠过墨春苍白的脸,闭眼休息时忽然浮现出傅子期的影子。

阅读设置
日夜间模式
日间
夜间
字体大小: 18px
12 48

花匠与刃

封面

花匠与刃

作者: 极地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