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审核!不是动作片求过……只是被绑了而已,啥也没有…。)
“花是鸟的肥料。”
当夙泽西对着他遇见的第一个服务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看见服务生的眼睛微微眯起,向他欠身。
“先生请这边走。”
服务生扭头带路。
温亦森饶有兴致的看着夙泽西被服务生带的七拐八拐的,最后进入一个小房子。
“先生,您需要在这里更换衣物吗?”
服务生脸上的笑带着些许不怀好意。
“不用了。”夙泽西摇头拒绝。
“真的吗?”
“嗯。”
“好的,请您稍等。”
夙泽西目送着他离开这个房间。
房子里有一条沙发,夙泽西没有多想,走过去坐下。
“接下来干什么?”
温亦森在耳麦里问道。
“不知道,可能还有别的人要来。”
夙泽西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墙壁是暖黄色,头顶的灯光倾泻而下,整个房间显得温馨和睦,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放松。
“我听见脚步声了。”
夙泽西扭头看向门的方向。
另外三个人跟在服务生背后走了进来。
有一个面带好奇,另外两个见怪不怪。
常客啊。夙泽西一边想,一边微微侧身让摄像头记录下这三个人的脸。
“请四位先生站在房间房间正中间好吗?”
等人都站好,另外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手上拿了四根布条。
“为了客人自身的安全,我们需要用布条蒙住你们的眼睛。”
服务生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布条走向左边第一个男人。
男人是两个常客之一,很淡定任由服务生将布条在自己脑后勺打了个死结。
很快轮到夙泽西,他没有反抗,被蒙上眼睛后安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事,看的温亦森啧啧称奇:这小子也有这么听话的一天啊。
夙泽西脚下的地忽的一震。
他能感觉到地板在下沉。
_原来房间是个电梯啊…在地下吗?
等到电梯停住,夙泽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味和腥味,闻得他直皱眉头。这还没进入呢,都这么大味?
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他们几个人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
“醒了?”
霁帆听见温亦森的声音响在耳边。
“嗯。”霁帆压低声音回道。
“夙泽西已经成功潜入了。你这边摄像头没有了,不可控因素加大,你自己小心。”
“好。”
霁帆刚回完话。
墙上那个四方形再次被打开。
这次走进来的男人长得很粗犷。
“你,你,你,你,还有你!”
他伸出手指点了五个人,刚好霁帆就在这五个人之间。
“你们五个,跟我来!”
那男的转身欲走,一见自己点的几个人都没有动静,声音再次加大:
“我说你们几个!跟我走!”
门外的人听到男子的声音,从四方形外探进来一个脑袋:“需要人帮忙吗?sir?”
“不用。”
那男人从自己的后腰处拔出来一把枪,对准了他刚才点的第一个人。
那人也是个少年,看上去十八九岁。
少年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跟在他身后。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站起身,霁帆排在最后一个。
男人将他们带进水房。
“进去进去,都进去!”
水流声滋啦啦的响起。
中压水枪,对着站在房子里的人一顿扫射。
众人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掉,就被冲成了落汤鸡。
年龄最小的那个少年呛了一口水,死命的咳了起来。
“你动作慢点!这可都是贵宾的菜!弄坏了怎么办!”
外面那人再次开口道。
粗犷壮汉敷衍的应了一声,转头拿起另一个水枪。
还好只是沐浴露。
霁帆快速的把身上的长袍脱下来围在胯上,一边想着一边借再次冲过来的干净水流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
水压有点大,打在身上有点痛。
就这样洗完一个囫囵澡,有人给他们送过来了干爽的衣服,和蒙眼睛的布条。
看上去依旧是白袍。
换上之后立刻就有人把他的眼睛蒙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着装到底是什么样。
脖子上传来了束缚感,感觉上是项圈。霁帆刚想伸手摸摸就被敲了手腕,然后手也被绑了起来。
隔壁的少年被这一场面吓得直抽抽,眼泪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
“老实点!把贵宾服务舒服了是你们的福气!”
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听的人莫名的不舒服。
湿发耷拉在颧骨的位置。
自己的那道疤有点凉凉的。
暴露无遗了,他想。
脖子上传来拉扯感,有人在拽着他们往前走。
原来还有牵引绳……
霁帆不合时宜的想到夙泽西如果在这里……
大概会当场暴起把对方打一顿吧。
耳机里好久没有传过来声音了。
霁帆试探性的用肩膀挤了挤耳钉。
没有声音。
大概是进水出故障了。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路七绕八绕,霁帆起初还记一记,后来就放弃了。
还是交给阿萨姆吧。
“好了,到地方了。”
带着他们走的男人把他们几个一推。
霁帆被挤了一下,有些踉跄的扑进屋子。脚下的触感变得有些软,大概是铺设了地毯。
那里面还有一个人。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拉扯着他们脖子上的锁链,一个一个固定好位置。
等角落里传来轻微的关门声,霁帆忽视旁边少年的啜泣声,自顾自的试探性的走了走。
锁链长度大概一米二,固定在墙上,高度大概到肩膀的位置——差不多够膝盖跪在地上的长度。
他蹲了下来,手触摸到地上的柔软——确实有地毯。
把锁链向左拉到最大长度,再把手臂往前伸,他碰不到人。
右边也是这样。
看样子房间很大。
一直没有别人进来说话或者讲述什么流程,房间里除了少年人小声的吸鼻子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有个人终于顶不住心理压力,破口大骂起来。
只不过很快就有人进来狠狠的打了那人一巴掌,并且警告说不许哭。
看样子房间里有监视器。
这会儿他们一定是安全的
霁帆心想着,盘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放松下来。
*
“各位先生,在正式进入会场之前,请先挑选您的契奴。您可以要求您的契奴干任、何、事。”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一间房子里,引导着他们解下自己头上蒙眼的布条。
“在里会场期间,请您管好您选定的契奴,如果会场结束后对您的契奴让你满意,可以将他买下来。”
服务生见他们都摘下了自己的布条,微笑着推开一扇门带着他们走了进去。
夙泽西眯着眼睛,缓和着视线从黑暗中解放出来的不适。
房间内的装饰一目了然。
一个很长的的房子里面,长边的墙壁距离地面一米二左右的位置都固定着钩子,钩子连接着锁链,锁链那一头束缚着所谓的“契奴”,有一个钩子上固定了两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们对面的位置并排固定着四个座位,似乎就是他们的位置。
夙泽西走了过去,在左边第一个施施然坐下,其他三人跟在他身后。
“可以开始挑选您的契奴了,可以挑选两个。挑选好之后解下钩子可以直接离开进入会场,我们将不会干扰您的选择。”
服务生微笑着退出房间关上门。
灯和在表层会场接待室不一样。
这里的灯是立式的,分布在每个座位的背后,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却把他们四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视觉效果上充满了压迫感。
夙泽西挨个打量着自己对面的“契奴”。
从右往左看,两个绑在一起的契奴正手牵手无声的互相安慰,第二个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第三个盘着腿安静的坐在地上,第四个脸上似乎有个巴掌印,灯光有点暗,看不太清楚。
第三个安静的契奴吸引了夙泽西的目光。
在这样处在被人玩弄的条件下还能这么淡定……和某人真像啊……
夙泽西一边想着,一边打量着那个契奴。
旁边那个中年人很快速的选走了那两个牵着手的契奴,看不清面具底下的神色,但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门被打开然后再关上,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夙泽西看着三号的脸微微一侧,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这他妈不是像。
这他妈就是他!
夙泽西猛的起身,大步跨了过去。
霁帆感觉到似乎有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头微微昂起。
昏暗的光线被挡住,他能感觉到有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双手不由得微微握紧。
猛然间那人弯下腰,掐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叫什么名字?嗯?”
霁帆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草。
夙泽西。
那个小疯子。
“说话!你就这么对待.主.人.的吗?看样子贵会场把你.调.教的也不是那么好嘛。”
夙泽西趴在霁帆耳边,大拇指重重的捻过霁帆的唇,看着他从未在自己面前露出过的这般无害模样,轻声笑了出来。
气息喷在霁帆耳根上,痒酥酥的。
霁帆双拳紧握,忍着内心想要把他爆杀的想法,刚想开口说话就被捂住嘴巴。
自己脖子上的锁链微动。
他听见那个小疯子说:
“你们这里有空房间提供吧?带我过去。”
“我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