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潇你……额……为什么要买一只小鸟回来?”
买小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人家养着雀儿也是正常的……但是这只它确实是有点……额……长得比较有个性。
“持家会把它给吃了的……”
实不相瞒,名为持家的小狗不光“吃”家,还非常喜欢上树掏鸟蛋。
“给叶阳昔养就好了!”
程雾潇非常的理直气壮,叶阳昔顺手就把鸟笼接过来,还把礼物送上去。
“我可以养的。”
“这个是师兄让我送来的……我的赔礼已经单独给了雾潇,这些是师兄给师姐你的。”
宫哲熙对谁都是好脸色,关心了几句,就收下了礼物。
“我听你师兄说,你最近修为似乎停滞不前了?有发现什么关窍吗?”
叶阳昔挠挠头,面露几分难色。
“我天资愚钝……闭关了好几个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修为……”
“灵丹妙药我也吃了不少了,就是一直卡在金丹巅峰……哲熙师姐,你能帮我看看吗?”
宫哲熙本来就有这个打算,所以一招手就叫人在旁边坐下,当然了,做的是左手边,右手边的宝座独属于程雾潇,至于怀里嘛,还做了个祁安之。
“你过来,我用灵力探查一二……”
宫哲熙的灵力最是温和,叫人生不出半点抵抗的心思,或许是探查的时间有些久,叶阳昔竟然半睡过去,一直到灵力抽走了好一会才醒。
“我……”
醒来的时候都是趴在桌子上的,祁安之和程雾潇趁着宫哲熙出去拿东西,直接在他身上玩起了叠叠乐。
“别动!我这个茶杯就快稳了!”
“师兄,你再等一会,等她这个茶杯放完了,我再放一个木板,然后等她放的时候你再起来哈!”
“不行!叶阳昔我告诉你!这个茶杯完了,等他放木板,再等我放东西,然后再到他放的时候你再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师兄,你是我的师兄,你要听我的!你要帮我赢!”
程雾潇和祁安之就这样吵了一场幼稚的架,宫哲熙都已经把人解救出来了,两个还没发现。
“你们两个!”
一人一个拳头,不太用力,但是让人稍微懵一会还是可以的。
“我是不是说了不要乱动阳昔!?”
宫哲熙轻轻掐着程雾潇的小脸蛋,又点一点祁安之的脑袋瓜儿。
“你们两个!过不过分?!”
叶阳昔站直了身子收拾衣服,看了看被制裁的两个人,笑出了声,于是被成功的记恨上了呢。
程雾潇和祁安之趁着宫哲熙转身的功夫,做了五六个鬼脸给叶阳昔看,等宫哲熙转回来的时候又变成了乖乖宝宝。
“师姐~那一个人待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嘛!安之年纪这么小,跟他玩猜丁壳,他还要耍赖嘞!”
“你乱说,我哪里有耍赖,明明就是你后出了!姐姐~就是她后出了,不是我耍赖!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不能冤枉我哦!”
程雾潇一下就撇了嘴。
“师姐~~那人家还是你~带~着长大的呢!人家是什么样的性格,你就更明白了呀!”
祁安之仗着自己年纪小,转头就抱住宫哲熙大腿,发起大大星星眼攻势。
“姐姐~”
程雾潇哪里是会示弱的?转头就是委屈,发起泪眼汪汪攻势。
“师姐~”
……
一番折腾,程雾潇得到了亲亲抱抱举高高,祁安之得到了拍拍揉揉摸摸头,真是……一碗水端平了呢。
宫哲熙哄完了两个长不大的小孩,只觉得头发都白了不少,转头看到了一直都很乖巧的叶阳昔,感动的心都要碎了。
“唉……还是你最乖了!”
转头就拿了不少好东西出来。
“我刚才看过了,你的修行是没有问题的,金丹凝而化元婴,你的金丹虽有凝结之兆,却还差了一些至纯的灵气,等祁澜秘境开了之后,你可以在秘境里渡劫。”
“我这里是一些增进修为的丹药,是我自己做的不算太好,你勉强吃一吃。”
叶阳昔眼神还是落寞几分,只是听到宫哲熙要送丹药的时候,连忙摆手拒绝了。
“这可不行!师姐的丹药有价无市,我无功怎可受禄?”
宫哲熙头一回表现出不高兴来。
“啧……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哥哥照顾我这么多年,我帮他疼一疼弟弟不行吗?你拿着吃吧,还有几个护身的法器,你渡劫的时候应当用的上!”
接着是一点推去的机会也不给,塞完了就直接往外跑,边跑还不忘嘱咐几个小孩,中午记得吃饭。
……
“我就说我这个塞完东西就跑的习惯是跟我师姐学的吧!你们还不信!”
程雾潇也很喜欢塞完东西就跑,生怕别人推拒,叶阳昔一直觉得是她个性使然,今日一见,原来是前人所教。
程雾潇眼看着师姐跑了,也没有去追,刚才她进来前看到了宫家几个管事的拿着账本过来,宫哲熙估计是忙着去处理账本的事儿呢,她追上去添乱干嘛?
反正一时半会也没什么新鲜事儿,干脆带着人观赏一下这个别院咯!
不光观赏,还带他们体验了一下温泉,挺舒服的,祁安之差点就在里面生根了,是被两个人联手拽出来的,拽出来的时候还哭唧唧的。
吃午饭的时候还特意跑到宫哲熙怀里面哭,最后弄得宫哲熙哭笑不得,答应了祁安之可以随时来这边泡温泉才算是又一次哄好了。
在之后就是陪着午睡,下午师兄弟又回了宗门,姐妹两个照着原定计划去看的瀑布。
定北山的瀑布确实别有滋味,程雾潇看的激动,宫哲熙却兴致一般,摇着团扇慢慢的跟在后面走,程雾潇倒是跑得快,本来是想着回头喊人,结果一不留神儿就撞到人了。
“啊!”
“嘶……”
这一下可是撞狠了,程雾潇自己摔了个结实不说,还把别人也撞到了石头上,那手上估计是擦破皮了。
程雾潇还没回过神儿来,就想道歉,结果还没开口,一道很刻薄的声音,率先响起。
“这是……雾潇?走路不知道看着点吗?撞上了凡人怎么办?”
并不是话语刻薄,甚至单看他说的话,还可以理解成关心,只是宋梧生此人,天生就带着两份刻薄劲,眉宇之间又有几分倨傲,身上总是有股挥之不去的傲气,所以听他说话,总像是被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