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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虚构野史

“确实是这样的,具体情况…”祖莱西一字一句给林温循讲述了他们遇到宋徊鸢后的事情,并把那支录音笔还给了林温循。


林温循拿起录音笔认真看了一圈,没有被改动过。


得知是宋徊鸢带着他们来到神殿的时候,林温循有些震惊,显然没想到宋徊鸢会为了他做到这种地步。


而亲自踏入神明地盘的宋徊鸢现在怎么样了还不知道。


说到底他又欠了宋徊鸢一个人情。


三人没有再聊这件事,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了,格拉狄打开电视的手明显有些犹豫,但看到祖莱西毫无犹豫的眼神后,最终像赴死一般按下了老旧的电视开关。


林温循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岁数的电视。


电视里播放的画面是一片废墟,记者在废墟前采访。


林温循睁大眼睛一看,看见了一块有些熟悉的装饰。


这和神殿的大门纹路一摸一样,林温循转头看向格拉狄和祖莱西两人,问出心里的猜想:“神殿毁了?这是神殿吗?你们选择瞒着我是因为这是宋徊鸢干的?我想那么大的事情一定惊动了努维迩。”


那么宋徊鸢应该是凶多吉少了,这次居然敢直接玩那么大,呵…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格拉狄沉默点点头,这个时候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祖莱西看着沉默的两人,如果她再不开口今天的宝贵时光就被浪费在沉默上了:“当时我们只看见一座神像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随着神像一起出现的还有昏迷的你,努维迩神明当时说……”


带这位小信徒回去安顿好他,他是被那位叛徒所伤,我现在要去…


“就这样,神明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时候神殿四处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房顶开始坍塌,当时如果再不走就完了,所以格拉狄背着你我们三人借着努维迩神明的力量逃了出来,之后这件事就闹的很严重,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个存在上万年的神殿被毁了。”


事情比想象中的严重,林温循不由得皱起眉头。


此时新闻里的画面一切换,城市中心有一座十分高的高台,高台貌似正在建造中。


格拉狄顺着林温循疑惑地眼神看去,解释道:“这是献祭台,神明大怒宣称他已经将叛徒抓捕,只需要建造完成,便可以在上面,神明要亲手了解叛徒的性命,到时候会有许多人看。”


献祭台…行刑,宋徊鸢被捕。一系列消息压的林温循喘不过气。


林温循怎么可能会被抓?不。如果不是要来救他,宋徊鸢怎么可能会被抓?


但这也许也是宋徊鸢的选择,毕竟砸神殿这种事情宋徊鸢可能真的干得出来,林温循的脑子被这些事情占据,全然忘记宋徊鸢怎么会进入到神殿这件事。


“怎么?努维迩终于知道解开自己当年下的诅咒的办法了吗?还是说打算连我也一起献祭了?”林温循随意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块宝石。


是的,他把自己体内的宝石用异能移除来体外,反正他已经完全恢复了,不需要宝石来承担心脏的功能。


直到这个时候林温循才明白宋凄鸣那句话。


这下宝石是真的当过一次心脏了。


这件事他们谁都不清楚,可是神明都下达命令了,也许是有办法了吧…


祖莱西顺着林温循的动作看去,看见了一颗十分好看的宝石,有些惊讶的问:“你这颗宝石哪里来的呀?好好看哦,感觉和别的宝石不一样。”


闻言,林温循把宝石放到茶几中间,让两个人更好观察。


“很神奇的一块宝石,它里面流淌的液体是血液,可以迅速恢复伤口,这是宋徊鸢给我的。”


林温循没有说出心脏一事,这颗宝石确实因为分裂成小碎块宝石,用处降低成只能加快恢复速度,宝石在他体内也只是加快了死后复活所用的时间。


格拉狄看着宝石有些好奇,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小刀,在手指上割了一个小口子,他还是惜命的,不敢下手太重,试了好几次才划出伤口。


“你不快点伤口待会都愈合了。”祖莱西看着格拉狄的小心翼翼无语吐槽道。


最终格拉狄还是狠下心来在手指上留下来了半厘米的伤口,最后伤口在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就愈合了。


格拉狄激动地像发现新奇玩意的小孩子似得。


“我去哥们!好神奇啊!这个宝石你怎么来的?以后出任务就可以带上这块石头了。”格拉狄兴致勃勃地说。


林温循微笑看着格拉狄,他不是很想把这颗宝石交给别人。


这毕竟是宋徊鸢他们家的,而且里面的是神明的血液,这要是被格拉狄他们知道了会更不敢用了吧…谁能承受的住神明的赐福?而且还是人家父亲给儿子的护佑。


林温循也很惊讶这颗宝石居然真的让他用,宋凄鸣那个时候明显能感受到宝石在他体内的气息,但宋凄鸣没有提这件事。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临走前宋徊鸢给我的,是这个宝石救了我,所以是宋徊鸢救的我,并不是努维迩,我们还是不要乱用他的东西吧…我找机会还给他。”


林温循选择了折中的解释。


格拉狄和祖莱西先是惊讶,再是试图接受,最后选择接受,然后祖莱西不得不震惊:“宋徊鸢在我们的印象里更厉害了,那么他是怎么被努维迩神明抓住的?我总觉得有点奇怪…而且他可以召唤一扇能跨越一千公里的门。”


说到这里,格拉狄也想起来了那天的壮观。


他走到林温循身边,将手搭在林温循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你知道吗?要不是那天太着急,我都想拍给你看,那么大的酒店全被宋徊鸢制造的守护罩保护起来了!台风进不来一点!”


这件事在刚刚格拉狄和祖莱西说明情况的时候就说过了,林温循其实不觉得有什么好震惊的。


在得知宋徊鸢父亲宋凄鸣就是榭歌后,宋徊鸢实力再怎么强大都已经不足以让他感到震惊了。


“你说你要去找他?”祖莱西很精准地找到林温循话里最重要的部分。


把脱离话题的格拉狄也拉了回来。


两双眼睛复杂地盯着他,林温循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是的,我要去找顾泉君前辈,去见神明手下组织的人,然后找到宋徊鸢被关押的地方。”


格拉狄和祖莱西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


“这太危险了,像宋徊鸢这种程度的叛徒肯定会严加看管,万一不让去看宋徊鸢呢?就算真进去了你要怎么把宝石还给他?而且宝石给他之后…我认为宝石可以保他一命。”


祖莱西的言下之意,这和公开站队背叛神明有什么区别。


背叛神明的后果显而易见。


“而且你不是需要他去换你父母复活吗?”格拉狄也担忧地点点头。


林温循仔细看了看宝石,宝石在他手里发出微弱的光芒,他态度十分坚定:“我只是负责把他送给努维迩,当时的交易可没有说要杀死宋徊鸢,所以我要他活着没有问题,而且谁说我一定要让其他人知道?”


格拉狄闻言瞪大了眼睛,关上了房子的窗户又仔细检查一番屋内有没有不该存在的东西,这才放心:“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兄弟你太勇了,我很佩服,不过那么刺激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去!我们一起去!”


这下成林温循一脸疑惑看着格拉狄了,他又看向祖莱西,发现祖莱西这时候居然没有反驳格拉狄。


他意识到这时候格拉狄不是在开玩笑。


“你们…认真的吗?这事情不是玩玩而已,我是因为我有事情要去研究明白,而且……”林温循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不会死不代表格拉狄和祖莱西不会死。


这对格拉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冒险了,他自己一个人去倒还好。


祖莱西见劝不动林温循,自然而然也同意格拉狄的想法:“既然劝不动你,至少我们一起去可以互相保证对方的安全。”


他们不知道林温循在执着什么,但绝不可能放任林温循一个人去犯险。


林温循沉默地看着两人,如果两人硬要和他一起去,他也没办法拜托两位,只能决定先暂时转移话题:“我的酒店房间你们退房了吗?我的一些行李应该还在酒店里。”


格拉狄和祖莱西对视了一眼,知道林温循这是缓兵之计,但还是拿林温循没办法。


祖莱西只好顺着林温循的问题回答下去:“没有,续租着呢,有重要的东西吧?我们和你一起去拿行李然后退房,还有其他没有完成的事情吗?”


祖莱西看了格拉狄一眼,后者立马去收拾收拾把碗筷都放进厨房,最后戴着个墨镜出来了。


行动力很强,但为什么一顶要带着这个墨镜?林温循和祖莱西一起抱着手臂一脸无语地看着格拉狄。


他们都不是很能理解格拉狄独特的审美,如果说好听点就是别具一格,说难听点就是毫无审美可言。


“行了,只是普普通通出去一趟,没人会去看你穿的有多么独特,走了,我等下还要去一趟别墅,找宋凄鸣问一些事情。”趁祖莱西苦口婆心劝说格拉狄穿搭的时候,林温循已经坐进了门口那辆格拉狄的车子驾驶座里。


他按下车窗朝屋内的两人招了招手,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等待两个人上车。


外面世界已经恢复了灾难前的样貌,对于神明来说保护一个世界就跟抬抬手一样简单。


但是前面两次灾难为什么都没有见神明的踪影?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努维迩有能力保护好世界,像这种灭世级别的灾难他抬抬手就能恢复一切,为什么前两次没有解决呢?”在前往酒店路上的时候。


林温循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上。


这个动作很危险,不过他们所在的高速路上目前没有其他车辆,所以林温循并不担心。


格拉狄陷入了沉思,这点他从来没有去设想过的,之前一直联系不上努维迩,但现在努维迩却突然出现只是为了抓住宋徊鸢。


难道宋徊鸢比他们世界还要重要吗?


“像一个坑,在引人跳下去,而宋徊鸢就是跳下去的那个人?”格拉狄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想。


得到了身边祖莱西的认同:“有这么一种可能,因为事情发展的一切都太巧合了,宋徊鸢能让你一个人前往神殿肯定是不愿意去神殿的,但是你去神殿的路上却突然灾难来袭,即使我们和他立场不同,但他依旧选择跳进这个坑里。”


这么一形容,倒显得宋徊鸢有些傻了。林温循无奈耸肩:“也不是被迫去跳火坑的,他很有可能就是打算去跳火坑和努维迩拼个你死我活的,因为之前我和他的合作目的是,我帮助他找到努维迩,然后他答应帮我复活我父母,也就是他答应被交给努维迩。”


此话一出车内有三个人沉默了。


宋徊鸢为什么这么有自信可以杀死努维迩?那可是神明啊!


祖莱西抬眼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我只能说你们不愧是发小,不过既然他那么自信,说不定被努维迩神明抓捕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呢?这样接近努维迩神明的距离就更近,我感觉如果是他的话,很有可能这么做。”


虽然它认识宋徊鸢不久,也完全没有看出宋徊鸢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也不奇怪,毕竟和宋徊鸢一起长大的林温循也看不透宋徊鸢这个人。


而林温循也想过这个可能,但万一呢?他可不想最后落的一辈子愧疚活着的结果。


“以防万一吧…在搞清楚迷题前,可不能让迷题就这样死掉啊,所以我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林温循偏头看向窗外,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开到了酒店门口。


一路超速,但车子居然稳稳当当的,祖莱西下车后不免夸赞:“车技太棒了,改天教教格拉狄怎么开车吧,每次坐他的车和自杀没有区别。”


话音刚落就收到了格拉狄委屈巴巴的眼神。


算了。


三人走进酒店来到林温循之前住的酒店房间。


酒店房间里东西没有被动过,还是林温循离开前的那个样子,林温循走到自己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把目光落在宋徊鸢的房间门口。


最终他还是抬手推开了宋徊鸢的卧室房门。


意料之中的房间里没有留下些东西,或许是因为宋徊鸢本来的行李就不多,他被关在林家别墅里的日子没有属于自己的衣物和用品,出门衣服都是穿林温循的。


林温循将目光移开,果然书架上的摄像头已经被宋徊鸢毁掉了。


他早该猜到的。


而那把水果刀还原封不动摆在柜子上,林温循走上前拿起水果刀,将水果刀放进自己的行李里。


“这里怎么有一根白色的羽毛?”格拉狄弯腰捡起被沙发压住的羽毛,羽毛很小很柔软,颜色是单一的白色但又感觉有别的颜色在衬托。


它看起来很脆弱,稍微用力就会破碎一般。


这不得不让他只能小心翼翼拿着这根羽毛。


林温循和祖莱西闻眼看了过来,祖莱西满脸好奇,眼睛亮了亮:“好好看的羽毛呀!林温循你养的宠物吗?”


听到祖莱西后半句话时,林温循被吓得猛地咳嗽起来。


他怎么可能养这种宠物啊…这羽毛看起来就不像是普通小鸟的羽毛。


“不是,我不喜欢养宠物,而且你们仔细看,这种羽毛的鸟类现实中根本就没有吧?如果说是鸽子,我觉得不太可能。”


格拉狄将羽毛放置在林温循手上方,林温循摊开手静静看着羽毛轻飘飘地悬空在自己手上方。


真神奇的羽毛…这不会是宋徊鸢的吧?


宋凄鸣原型就是鸟类,宋徊鸢完全有可能遗传了宋凄鸣的基因。


想到这里,林温循又联想到祖莱西刚刚的那句话,耳根不自觉红了。


祖莱西看着林温循奇怪的样子,总觉得有点熟悉,但是实在想不起来熟悉的点是什么,于是继续之前的话题:“这支羽毛感觉是异能宠物的…是宋徊鸢的吗?他的鸟出事了?”


祖莱西的解释很合理,林温循相信了,原因无他,因为祖莱西第六感太准了。


但格拉狄不太相信,他显然有自己的思维:“我们来的时候也没看见宋徊鸢身边有鸟啊,这会不会其实不是鸟毛?也许是魔法羽毛笔的羽毛掉了……”


……林温循和祖莱西沉默了。


只剩下格拉狄一个人在滔滔不绝说自己的猜想。


说宋徊鸢会不会其实是隐藏魔法少年?而且格拉狄还想象的有理有据,说毕竟一个没有被神明选中的人,居然拥有那么厉害的异能,肯定有不可告人的身份!


呵呵……林温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确实不可告人,但绝不可能是格拉狄嘴上说的,不然这个世界真完蛋了。这会让林温循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的。


“少看小说,你一天天都在看些什么。”林温循将桌子上的一块糕点塞进格拉狄嘴里堵住他的嘴。


“这是什么?”


“放了两天的糕点。”


格拉狄连忙吐了出来,拿起旁边的水杯漱口。


“这个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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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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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业论

作者: 草莓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