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宁宫内,仍旧檀香袅袅
太后一如往日地斜倚在软榻上,悉听着太监禀报最新的消息
“太后娘娘,公主殿下近日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探寻'彦府'的情况”
“行了,哀家知道了,常春你下去吧”
“太后娘娘,公主殿下日一直想方设法探寻'彦府"的情况”
“是,奴牌告退”
“这死丫头怎么不能消停点?!”
待到常春退下,太后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显得为此身心俱疲:“哀家已经不知道在背后收了多少烂摊子了”
身边的婢女上前为太后揉了揉太阳穴,力道也刚刚好
她轻声:“公主殿下年纪轻,心思浅,也只是一时糊涂,日后会明白太后娘娘的良苦用心的”
太后闭上了眼睛,声音也压低了一些:“心思浅?那孩子恐怕已经知道那'彦府'一事是哀家做的了!”
“哀家为了稳朝局,连彦家满门都舍了”
“她的心思可不浅,跟他娘当初一样,都是犟种!”
“被宠坏的人,再怎么培养都是一滩死水”
“太后娘娘说的是”
“絮罗啊”
“奴婢在”
“拿那封信拿过来吧”
“奴婢遵命”
*
夜色如墨,京郊一处不起眼的三进小院里,四下寂静得只剩风吹枯叶的轻响
烛火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贴在冰冷的石壁上
侍郎周怀安先推门而入,那衣襟上还沾着夜晚的雨露,他一进来便慌忙的反手扣死了木门,让那门后悬着的铜铃一声未响
他抬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声音压得极低:
“尹兄,你确定此处安全?这几日府外的眼线,多到我连窗都不敢开。”
对面的尚书尹序缓缓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石桌,面色沉冷:
“太子对我们已经起疑心了”
“那.....那怎么办..我...我还不想死!”
“入局易,出局难”
“唯一的活路,只能去找二皇子”
“‘笑里藏霜’的二皇子!!”
*
“一堆废物都比不上小爷我吗!”
少年骑着马,在广大的牧场里飞驰,还不忘嘲笑着后面紧追不舍的护卫
“侯爷,让您回府读书!”
“本小爷可不读那古板的书!小爷是要当将军!”
“可是少爷,这样会吃很多苦的”
“我不怕苦,就怕没机会立住脚跟”
他策马扬鞭的到了牧场的尽头,几位被宠坏了的公子们高声道:“哟~这不是忠靖侯府的世子嘛”
少年瞥了他一眼,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看不惯小爷?忍着,你动不了小爷”
“也就投了个好胎,不然你连给我牵马都不配”
其中一个锦衣公子脸色一沉:“你放肆!”
“放肆?离了家世,你连站在小爷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武夫至少能开弓、能策马、能护人。”
少年扬眉,锋芒毕露
“你呢?锦衣玉食养得细皮嫩肉,
上马怕摔,拉弓怕痛,跑半圈就喘得像条病狗”
锦衣公子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颤,一句话也怼不回去。
“脱了锦衣,摘了玉佩,扔了你家的势,
你连给小爷牵马、备鞍,都不配”
少年嗤笑一声,策马从他身侧掠过,只留下一句冷语:
“不会说就闭嘴,别在这儿碍小爷眼”
这就是
将军年少,风骨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