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亭边,玄微真人正惬意地靠在亭柱旁晒太阳。
亭外是一片湖水,荷花亭亭而立,清风拂过水面,泛起涟漪。
她一身青衣垂落在地,随微风轻轻晃着。
忽然,她转过头,笑了:“呦,变回来了?怎么样,当宠物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忧纭面无表情,抬手把她手里那根狗尾巴草拍了下去:“我来找您说正事的。”
玄微真人一笑,扔了草:“行,你说。”
忧纭指了指身后,老实交代:“尾巴收不回去了。”
玄微真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起身绕到他身后。
只见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正悠哉悠哉地晃着。
“噗嗤!”
忧纭眉头一皱:“笑什么?”
“没笑。”玄微真人使劲憋着。
“说正事,能恢复吗?”
玄微真人清了清嗓子:“当然能,估计就是灵力还没养好,过几天就没事了。”
她憋着笑凑近了些:“我打听一下,你家小徒弟看见你这条尾巴了吗?”
忧纭眉心一跳。
玄微真人接着调侃:“不对,我说错了,你家徒弟可是天天抱着你睡觉的,洗澡都抱着,怕是早把你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吧?我还记得你……”
忧纭:“……”
忧纭不想理她,手腕一转朝身后施了个隐藏咒,那条雪白的大尾巴顿时没了踪影,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玄微真人望着他的背影,笑着:“欸,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孩子。”
——
过了两天,忧纭正在给弟子传授功法。
正讲着,他忽然身形一晃,猛地扶住了书案。
小萧衍吓了一跳:“师尊,您怎么了?”
忧纭摆摆手:“没事,继续。”
可小萧衍却在他身后隐隐看见了某个熟悉的东西。
“哇,大尾巴!”
小萧衍眼睛一下子亮了。
看见这条尾巴,他就想起了后山那只小白狐,好久没见了,一会儿下课得去看看它,它肯定想我了。
忧纭察觉小萧衍心不在焉,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看,心里顿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转头一看,那条不争气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隐藏咒,正半实半隐地晃悠着。
他脸色一沉,默默又把它隐了回去。
回头看向小萧衍,严肃道:“有什么好看的,专心点。”
小萧衍眨了眨眼,忽然问:“师尊,您的尾巴是狗的还是狐狸的?是狼的还是猫的呀?”
忧纭眉头一跳,抬眸看着他,眼神沉了沉。
小萧衍察觉气氛不对,连忙低下头:“不想说的话,就、就当我没问过。”
忧纭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抚过他的发顶,缓缓道:“狐狸。”
小萧衍眼前一亮,嘴比脑子快:“狐狸?师尊,原来您是狐狸精啊!”
忧纭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今日作业翻倍。” 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小萧衍欲哭无泪地追上去:“师尊我错了!”
——
晚上,小萧衍偷偷摸摸地溜到后山,找到当初给小白狐布置的那个小山洞。
可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小狐呢?”他愣住了。洞里的灵果一个没少,他有些不安,“不会被其他弟子捡走了吧?”
正难过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晚上不睡觉,来后山做什么?”
忧纭换了身衣裳,冰蓝色的衣摆扫过草地,簪子也换成了蓝色,流苏垂在墨发间,月光下泛着漂亮的光华。
小萧衍吓了一跳:“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