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叹了口气,蹲下身将人轻轻抱了起来。
一只小团子等着自己回家呢。他低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小家伙,唇角微微勾起,抬手撩开他被风吹乱的额发。
还是睡着的时候安静。
小萧衍醒来时,身上盖着暖乎乎的棉被。
他迷迷糊糊地眨眨眼,探出脑袋往对面看。
书案前,一道白色身影端坐在那里,周身透着清冷疏离的气息。
“醒了?过来。”
忧纭嗓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萧衍连忙掀开被子跑过去,规规矩矩地站在师尊面前。
“师尊,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忧纭没答话,只是将一块玉佩系在他腰间,玉上沾着一滴血痕。
“玉上有我的血,你以后有危险我能感知到。” 他抬手覆上小萧衍的头顶,声音柔和了些,“下次直接进来等,别在门口了。”
“弟子知道了。”小萧衍乖乖应了一声,低头摆弄着那块玉佩,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师尊,这花纹是您自己刻的吗?”
忧纭倒了杯茶,轻抿一口:“嗯,刻得不太好,莫要嫌弃。”
“没有,师尊刻得特别好!”小萧衍看着玉佩上那只乖巧摇尾巴的小动物,没心眼地夸道,“这小狗惟妙惟肖的!”
忧纭喝茶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纠正:“那是狐狸。”
小萧衍笑容僵住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啊……额这个……我……”
“行了。”忧纭一手扶额,一手抬起制止他往下说。
小萧衍赶紧转移话题:“不过师尊为什么要刻狐狸啊?”
话音刚落,师尊身后凭空冒出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小萧衍:?
小萧衍傻了眼,呆呆地盯着那条大尾巴,毛茸茸的,看着就很好摸。他没忍住伸手上去,力道重了些。
“嗯!”师尊闷哼一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尾巴冒了出来。
“别动它。”他声音低了些,抬手按住小萧衍的手。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小萧衍眨了眨眼,眸子里亮晶晶的。
“师尊,您身后长尾巴了?”
“我……”尾巴被徒弟看了个正着,忧纭耳根悄悄泛红,强装镇定道,“你先回自己房间,为师有事要处理。”
小萧衍乖乖应了一声,临走前又小心翼翼地问:“师尊,我能不能摸摸啊?”
“不行!”忧纭脱口而出,“我的尾巴很敏感的,而且……摸尾巴的意思是……”
他忽然顿住,说不下去了。
小萧衍好奇地追问:“意思是什么?”
忧纭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只道:“反正以后不能碰,回房去。”
小萧衍撇撇嘴:“好吧。”
他迈着小碎步走了。忧纭这才松了口气,顺了顺自己的狐狸毛,耳根的薄红还没褪干净。
罢了罢了,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他轻叹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束柔光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