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开始帮他干活。
搬书,擦书架,整理散乱的书页。手脚麻利,不声不响,比雇来的人还省心。
陈默拦过一次:“不用你帮忙。”
林安手里的抹布没停:“我闲着也是闲着。”
“我这里不招人。”
“我不要钱。”林安回头看他,笑了一下,“就当,陪你。”
陈默心口莫名一紧。
他不习惯有人用“陪你”这两个字。
更让他不安的是,林安太懂他了。
知道他不爱喝太烫的水,会默默把凉白开放在他手边。
知道他对某一类书过敏似的不碰,会悄悄把那类书归到最角落。
知道他傍晚容易头疼,会在那个时间点把窗户关上一点,挡风。
一切都做得自然又妥帖,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某天陈默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林安正在擦书架,动作顿了顿。
“观察。”他语气平淡,“我很会看人。”
陈默不信。
有些习惯,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模糊的梦。
下雨,潮湿,有人撑着伞走在他身边,说话声音很轻,肩膀很稳。他看不清脸,只记得一种安心感,像沉在水底,忽然被人捞了上来。
醒来时,窗外真的在下雨。
陈默坐在床上,很久没动。
他总觉得自己丢了一段什么。
一段不疼、不痒、却空着的过去。
(因为有字数限制,所以我只能这样了…[哭哭.jpg]安安和默默一直幸福吧~啦啦啦啦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