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清山内锦桑云坐在凳子上,“姑娘,我没有金丹,只能靠你自己施法。”
“好。”
“姑娘需要叶子上的雨水清洗面容。”
“易容术不是施法就可以吗?”
“易容术各不相同,我这是家母教与。”
锦桑云伸手掏掏衣袖拿出酒壶递给秦莫听。
酒壶算不上大,整体以浅蓝色为主,像是装入星河一般闪烁,周围是银打造成藤蔓环绕连接着塞子。
“你是如何放入衣袖?”
“姑娘,衣袖都有口袋。”
所以说装个这么大东西在袖子的口袋里,而且还看不出是吗?这也太bug了吧!
“用酒壶是否暴殄天物?”
“不善饮酒,姑娘拿去便是,来的路上我早已装好。”
秦莫听打开塞子将雨水倒入进面盆,她弯腰将手放入水中捧起水泼在脸上。
她用拭巾轻擦着脸,“之后要如何?”
“闭目凝神,指尖点在眉心。”
锦桑云凑近秦莫听附耳低言一句。
“好。”她低眉。
按照锦桑云所教,指尖点在眉心时口中念念有词。
再一睁眼她面向铜镜,鼻梁直挺轮廓更显利落,既有女子柔和又有俊朗,额上的花钿也被掩盖,那双浅蓝色眸子成了浅绿。
“桑云你看这般如何?”
“姑娘显得更加英俊潇洒。”
“干脆以后我叫你小云,你唤我阿雨可好?”
“为何不是阿听?”
“云和雨何曾不是一对?”秦莫听反问。
“阿雨心细。”
“接下…”
啪——!
房门被重重推开,门撞着墙弹回重新合上。
秦莫听:“?”
锦桑云转头一看慌忙躲起。
房门关上又是重重被推开。
李山站在屋外,“秦莫听!大逆不道!”
“又如何了师尊?”
“师尊罚你,是让你识错并非让你不知悔改得寸进尺!”
“师尊我不明白何意。”
“一个时辰都跪不足,打晕师弟逃离,你因为使了易容术就可瞒过我的法眼吗?”
秦莫听第一次想用自作多情形容一个人,过分扭曲事实也是很天才了。
“弟子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居心!”
李山抬手甩去。
秦莫听向后退了一步后仰躲开。
“还敢躲?”
“为何不躲?”
安可荣钻出弟子人群跪在地上,“师尊,切莫对师姐动手,是我和师姐说一个时辰到了,也是我打晕了师兄。”
沈裴木虚搀扶,“师妹,是否是师姐胁迫你,你才这般替她求情?”
“虚心假意,莫要碰我!”
李山拂袖而去只丢下一句:“既然会法术有金丹,为师罚你带着你师弟历练赎罪。”
秦莫听看着李山背影白了一眼,搀扶安可荣气身,“无事吧?”
“只是求情而已,磕不着。”
“进屋吧,下着雨呢。”
“多谢师姐。”
本想拉着拉着安可荣进屋,一只手拦住去路抬眸看去那人是沈裴木。
“你想做甚?”秦莫听不耐烦盯着他。
“师尊说了,师姐要带我历练,师姐难道要违抗师命吗?”
“你要历练是吧?去雨里跪一个时辰,等师姐我好好收拾。”
她一把拍掉对方的手,拉着安可荣坐在床上,“阿云,别躲了出来吧。”
锦桑云缓缓走出四处打量,“走了?”
“走了。”
“甚好。”她双手环胸叹了一口气,“姑娘我们是要离开这吗?”
秦莫听低声,“是,我知这不好,但我确要去寻一样东西。”
“何物?”
“灵石。”
“飞升之事如此之多也是苦了你。”
锦桑云看着自己放置的瓶瓶罐罐,起身收拾包袱。
而安可荣拉着秦莫听,“师姐,为何你要变幻模样?”
“…我、我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师姐,我也想同你历练,你且看沈裴木他这般欺负师姐我不忍心。”她眼中垂着泪看着她。
“莫要哭,随我一同去随我一同去。”
“恩!”
秦莫听嘴角勾起一笑低眉起身,看着站在外面屋檐处避雨的沈裴木。
“我说沈师弟,你没事找事的本事是真厉害,我说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谋害我呢?”
“可能是上一世你欠我的吧。”
“我欠你?莫要开玩笑你害我还差不多。”
“师姐谬赞,倒是师姐你这模样可当真像个妖怪。”
“师弟谬赞~”
沈裴木“切”了一声不再回话。
秦莫听冷笑同样回了个“切”过去,就进屋招呼着锦桑云收拾东西。
她回头喊着:“你们先回去收拾包袱吧!”
房外传来沈裴木的不屑一顾,“我说师姐你们也太穷酸了吧?”
“又与你何干!”
“这还需收拾包袱?历练时选几身新衣裳不就好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酱醋茶贵,给你清高上了,万恶有钱人,没钱的时候自己哭去吧!
“随你,进来拿包袱!”
“为何?”
“不拿你自己留在这吧!”
“麻烦。”
沈裴木接过包袱看见锦桑云。
“你是何人?”
“小女子锦桑云,是历练这段时间大家的医师。”
“你不是雨清山的人?”
“我是魔道之人,如若担忧小心一点别惹着我,小女子可是会下药。”
这一句让沈裴木收起不满,咳嗽一身拿着包袱跟着秦莫听她们撑伞离开。
大家涉阶而下,秦莫听放慢脚步走到锦桑云旁边。
“方才你们说了什么?”
“我看他嚣张跋扈,去找你师尊告了一状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跟他说我乃是魔界,会下药莫要惹我。”
“原来他是个纸老虎,我算是知道怎么给他苦头吃了。”
“小雨,离开魔鬼谷之时你可曾想过去见见秦昕的、的魂丹?”
“想过,可现在一想我哪里有脸去见她,难不成用一个模子刻出来那样子,去同她说我以这模样讨了她名声多少好处?这对她不公,她如若还在想必也会恼怒。”
“小雨,你多虑了,我虽然没与秦昕相识过,但在魔鬼谷里大大小小传言都有说过,秦昕虽面冷不善言辞,但不论何时她都慷慨大方。”
“这件事并非那些本质,尤其是谢允安这人她深爱他,按道理来讲谢允安的确可再心悦一人,可他万万不能心悦一位容貌相似的女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