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听沉沉地踏在石板上心里很乱不耐烦般抓了抓头发,尽管如此并没有赶走多少情绪,她觉得自己十分奇怪既有对秦昕的愧疚也有对谢允安的气愤和他对自己不了解的不悦?
她呼出一口气,只明了现在是在逃避,其它自己不想再费心。
在下定决心时她仿佛恢复了心情,心里放松了不少浑身自在让她可以一口气跑下山。
她小跑着追上其他人陡然转起油纸伞,伞上如同打火花般雨水溅去,众人眼中先是一滞直到脸上扑来凉意,抬眸看去仅仅留下秦莫听的畅笑,被捉弄的他们不服输纷纷跟了上去。
小打小闹就下了山,他们喘着气互相看了一眼衣裳都已湿透,最惨的莫过于沈裴木他何止衣裳简直像沐浴过了一般连头发都滴着水。
“好了好了,莫要再闹。”秦莫听大口喘着气她是真玩累了。
沈裴木瘫倒在地,“不是师姐先开始的吗?”
安可荣点头附和。
“好,我不玩便是,既然已下山先去找客栈吧。”
今日不同往日热闹,每一户人家都关着门一阵风吹过,吹落着院落里的枯树叶,这道上只剩他们四人。
不用想不用想!按照游戏或是小说情节一定出了大事!好兴奋说不定我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找到灵石下落!
她回眸看着几人,轻笑低声开口。
啪——!!!
秦莫听推开了客栈紧闭的木门。
“掌柜的可还有空房?”
掌柜指尖紧捏着手中账本,抖得簌簌作响,瞅见是客人他抬头本想挤出得体的笑嘴角却僵住,他只好迈着步子走得发虚。
“我说姑娘,你可吓着我了。”
“抱歉抱歉。”她摸摸后脑勺。
“几位当真要在这住下?”
“怎的?看不起人?”沈裴木双手环胸略有不满。
“不不不,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近日不知怎的到处流传着一只在夜里入梦的妖怪,它能引诱人不愿醒来慢慢吃掉那些人的心。”
秦莫听有意无意抚着手中‘且慢’,“掌柜的,你看我手中这剑便知我是个不怕死之人吧?”
“也罢,几位如若执意如此都是空房,挑去便是。”
秦莫听点点头给了银子,抬手示意几人上去。
这确实都是空房,她随便挑了一间打开“吱呀”声响起,看来这客栈有些年头了。
“这还不错,大家都把湿衣物换了去,顺便一说我可将衣裳给安可荣,至于某人不愿收拾包袱这闹的荒凉可难~”
“只是有些湿罢了,我去挑间房生盆炭火就是。”
沈裴木自然明白说的是谁,轻“哼”一声离开。
秦莫听摇摇头,她最先到屏风后换了衣物还不忘交代两人,“你们快些,可别生了病。”
本着还没到夜里正撑着脑袋摆弄着茶碗,她耳朵动了动听见下面传来声音,她忍不住好奇心出了房趴在那看。
掌柜的苦口婆心:“客官若是路过还是不要住下了,最近这不太平。”
“无妨,我有武功傍身。”
“公子和原先来的几位一样倔性子!那客官就上去吧。”
“多谢。”
秦莫听见那人要上来缩回脑袋若无其事玩着头发,那脚步声停在自己面前。
“姑娘,你与我可曾见过?”
她停下手中动作看去。
是谢允安!
“不曾,阁下怕是认错了你我虽都是习武之人,可我是以师父命下山在这斩妖除魔。”
“冒犯了,见姑娘有三分相似。”
原来如此,所以从头到尾只要和秦昕有几分相似之人都是你可以随便搭讪的,真是卑鄙无耻!令人作呕!还有没有道德!
她强压心中燃烧的怒火,“阁下说的是何人?说不定我碰巧认识。”
“我心悦之人,我本去寻她,却只在她那看见我遗落下来的斗笠。”他眼中流露一丝悲伤。
一句“心悦之人”让秦莫听的心猛地跳动一下,她垂下手紧紧抓着衣裳。
尽管她不再恼怒,可缘记石那事历历在目,她对秦昕依旧有着愧疚。
“是吗?真是替阁下惋惜。”
“不算惋惜,我知她在何处一定绑她回我魔鬼谷,困在那不许出若是敢跑我不惜用命困她一辈子。”
哈?在我面前挑衅我?你当圈养猪呢?还困住不让出来,你谁啊!你还能困住姑奶奶我!
“阁下竟是修魔道的?”
“修魔道怎的?姑娘难不成是看不起?”
“不不不。”
“那便甚好。”
谢允安不再搭话自顾自挑起了房。
秦莫听目光盯着,看着他挑到了自己旁边那一间甚是绝望。
早知道自己就不出来看,真是好奇心害死猫,自己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腿!
她回了房一推门草药味钻入鼻息,锦桑云端着药递给了她。
“小雨莫要生病,趁热喝了吧。”
“多谢。”她接过一饮而尽。
“喝下便好,我和可荣打算一起一间房,顺便将另一碗药给沈裴木。”
秦莫听低眉关门进房坐在床上一气呵成。
“系统,你让我找灵石怎么一点线索也不给我?”
【宿主,灵石并不好得到,连我都没有记载。】
“要你有何用!”
【检测到宿主情绪不稳定赠丝瓜汤一碗。】
她抬头看着桌上凭空出现一碗丝瓜汤。
秦莫听:“?”
“我不是这个有没有用的意思,你能不能给我点有用的东西?”
【恭喜宿主开启许愿功能。】
“许愿?”
【宿主可向系统许愿三次。】
“什么都可以许?”
【能力之内都可。】
秦莫听撇了撇嘴笑得像个反派,“我要灵石!”
【检测到灵石为任务,许愿失败。】
“要你何用。”
【宿主可用来许愿增强法力或预言。】
“呦,预言不错试试。”
【请宿主告知年、月、日、时。】
“零二年、八月十日、寅时。”
【宿主命运有些坎坷极度有可能差点失去一人。】
“去去去,你没本事胡说什么!”
她躺在床上看似歇息实际心里有些在意方才那些话,不管这里是小说还是游戏她认识那些人本质都不坏,不管是谁她都不会乐意,如果真要失去一人她希望是自己,毕竟自己是最没希望最无用之人,而且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如若不是穿越到了这里,她都快忘了自己在那边是个多么短命不被人需要的存在,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才会选择极端手段,可谁会知道被系统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