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听被谢云安安置好了一切,她四处看着十分熟悉,是时候完成任务了。
她找借口说自己累了打发走了对方。
“我乏了,先歇息了。”
“你好好歇着。”
谢允安将木盒递给她,走前顺手关上了门。
秦莫听见他离开,打开盒子拿出金丹放入嘴中吞下。
〖恭喜宿主完成金丹任务。〗
〖恭喜宿主开启寻找灵石任务。〗
“为什么有这么多任务?”
〖仙草长生,金丹增强功力拥有法力,灵石在飞升时可护你周全。〗
“那是不是我这次也不用休息?”
〖宿主还是顾好身体好好休息。〗
系统居然有人性了?
秦莫听也没有管这么多瘫倒在床上,这几天没怎么合过眼也是真累了,再一睁眼已过晌午。
房门被敲响,“阿听?你醒了吗?”
她爬起来打开房门,“现在什么时辰?”
“午时了。”
“谢允安,你陪我再去一趟重舞阁吧?”
“你还需什么?我给你备着。”
“灵石。”
“这有点难…又是飞升要用?”谢允安皱着眉。
“恩。”
“我先带你去缘记石。”
“缘记石?为何要去那?”
“你来自然便知。”
缘记石在石洞里,石洞不黑周围宽广点着蜡烛中间是条水路上面飘着花瓣,谢允安牵着秦莫听“哒哒哒”踏在水中石块上走到最深处。
“阿听小心点。”
“这里不黑,放心。”
不知道第几个石块,两人已到最深处,这有个石台,石台上有好几块石头上面刻着名字,有些是明亮有些则是暗淡。
两人踩着台阶看着缘记石。
秦莫听蹲下伸手摸过一些名字,“有些名字为何这般暗淡?”
“其中一人已逝就会暗淡,如若下一世有缘两人的字会成为下一世之名。”
“那下一世无缘呢?”
“从此被抹掉。”
秦莫听“嗯”了一声,她继续低头看去,她看见了什么瞳孔一怔微张着嘴,最后眼中含泪叹了一口气。
“我不想看,走吧。”
“这是怎么了?”
“无事。”
看着越走越远的秦莫听,他想伸手拉住对方。
“别碰我!”秦莫听大喊道。
谢允安双手一颤没敢跟上去,慌忙蹲下看着缘记石,上面赫然是自己和秦昕。
他慌忙起身追上去。
金丹确实有用,不仅增加了功力还可随意使用法术,现在的秦莫听已经到了药铺。
锦桑云正磨着药,可以说消遣一下罢了,她不知秦莫听去了哪。
“桑云。”
啊——!
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喊着自己,给锦桑云吓了一跳。
“姑娘,你怎么突然就窜出来了?”
“抱歉,你不知我昨日已拿到金丹。”
“金丹这么容易得来,我竟不知…”
“姑娘这般着急找我是?”锦桑云问道。
秦莫听低头没看着她,“我打算离开这,来寻你。”
“姑娘且不说就来了这一日,你慌慌张张神似可疑,你要离开?谢允安那家伙怎不来送?”
“他有要事,不方便。”
锦桑云凑近盯着秦莫听,面色有些说不上可又多少冷静下来了。
“姑娘坚持,我拿上一些草药随你离开。”
锦桑云对着铺子里的伙计喊着:“忍冬!替我拿些金疮药。”
“是!小姐。”
柏忍冬递给锦桑云金疮药就忙去了。
“姑娘,其实我是修魔道的。”她面色为难看着秦莫听。
“我一早便知,竹林时你走在前面分明知道在何处却故作不知将身子强行转回来问路,你能进入魔道且谢允安说你有去处,你与素不相识之人谦虚有礼怎可能和谢允安斗嘴?”
“姑娘聪慧,不知这样的我姑娘会让我跟着吗?”
“为何不?”
锦桑云轻笑出声,“走吧姑娘,我带你离开。”
锦桑云伸手打在秦莫听脖颈处。
咚!
秦莫听倒在地上。
意识模糊期间,她似是看见有人扶起自己,全身轻飘飘。
她感觉脸上一冷,彻底清醒过来,她正坐在竹椅上。
“这是哪?”
红色衣袖从她脸上滑落,“妹妹,你自是在姐姐这啊~”
“清音?”
“你和锦桑云何关系,把我带到这想干嘛?”
“此话曾讲?”
“不要装傻充愣,带我来的什么鬼地方?”
“妹妹误会了,我们都没绑着你,这是我重舞阁三楼。”
锦桑云拿着药涂抹在秦莫听脖子上,“姑娘,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你一碰就红了。”
“这是要干嘛?”
“不是姑娘说要离开这吗?”
“那你打我做甚?”
“姑娘不修魔道,魔道门规不修魔道者离开不能得知去路,我要是得知姑娘和清音早已相识也不会动手了。”
这什么门规?跟绑架一样多吓人知不知道!我现在有一股无名火在胸口,再挑衅我一下我真要爆发了我!
秦莫听“哈哈”笑着如同疯了一样,“那我可以走了吗?”
清音递来一把油纸伞,“妹妹别急,上面可还下着雨呢。”
“那我现在怎么上去?”
“妹妹再晕一次?”
“闭眼行吗?我不看。”
“那也成。”
秦莫听闭上了眸子,耳边传来轰鸣声,雨滴落在脸上让她睁开眼。
锦桑云捡起自己扔在结界外的伞,“姑娘这一路上要不要说与我听听。”
“说什么?”她撑起伞回答。
“人都有好奇之心,姑娘去魔鬼谷一日明明有谢允安护着不会有什么险境,更何况看谢前辈对着姑娘的神情不假,我知谢前辈性子拼死一定会来送送姑娘。”
“我有些莽撞,你们魔鬼谷有缘记石。”
“是。”
“我有些对不住秦昕,她已逝她所爱之人频频出现在我眼前,只因容貌相似被错认成一人,我早该想到这事。”
“可姑娘你对谢前辈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这不重要,我只知秦昕心悦谢允安…”
秦莫听哽咽声传来,“我这脸占着秦昕太多太多,你可知易容术?”她再次开口。
“自是知道,我擅草药一类,曾也跟着家母练过。”
“你可愿教与我?”
“姑娘,这不好吧?”
“连你都只愿看着这张脸吗!”
“姑娘坚持,我甘愿教姑娘。”
“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