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虽然说着是给孤儿一个家,但其中的孩子处处争锋,个个想着自己,霸凌不在少数。
晓春作为一个年龄挺大才进来的人,受到了“东道主”打压。
“你是在给我下马威吗?”晓春背抵着墙,紧紧盯着面前嚣张跋扈的男孩,后牙槽咬的死劲,一脸不服输。
“没有啊,我只是让你知道在这里是有规矩的。”
“规你妈逼的矩!放我离开,我要去吃饭了。”晓春一巴掌甩开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手背上立刻显现出红印子。
那人一看晓春不是好惹的类型,立马就开始装了。
嘴立刻就瘪了下去,小嘴一张:“张妈妈————”
他嚎啕大哭起来。
“哎呦,又怎么了啊!小孩子之间要和睦相处。”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闻声跑来,双手擦去那人脸上的泪水。
“晓春你怎么能欺负人呢?你才刚来我们能理解你不适应,但你也不可以欺负其他孩子啊。”
“你看!你都把他弄哭了!”
晓春懒得和她解释。
觉得没用,自己还会越说越说不清,转头就要离开。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说着,伸手要去拉晓春的手臂。
“别碰我!”晓春应激的打回去。
女人被打的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被打的手。
“你......怎?”
说话都不利索了。
晓春冷眼看着她,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既然你污蔑我,那这也算你应有的惩罚。
“晓春在不在啊?晓春?”另一个老师的声音从房间外传来。
晓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女人,一句话没说的朝喊他声音的方向走去。
“我在这,怎么了?”
“院长找你,好像是有人要领养,院长觉得你合适。”
晓春没有回答,静静的跟着走。
没一会儿,来到了间黄棕色的门前。
晓春上前一步,推开房门,看见里面院长端坐着,面前坐着一对夫妻。
看着像是四十五十岁的样子。
“院长。”晓春中规中矩喊了一声,没有之前和男孩对抗的架势。
反而叫人一看看过去就喜欢。
文文静静的,让人能升起保护的欲望。
“来啦?”院长抬手叫他过去,“晓春愿不愿意去这个阿姨家啊?”
晓春这才抬起眼仔细打量这对夫妻。
阿姨眉眼间带笑,眼角让时间留下的痕迹被女人精心的遮盖住。
男人倒也摆出和蔼的笑容,慈爱的看着晓春。
但晓春没有认为这是“慈爱”,反倒是假惺惺的。
院长见晓春迟迟没有反应,以为他不愿意,又开口说道:“晓春,他们会对你很......”
“愿意。”晓春没等院长说完话,就将自己的答案给出。
那对夫妻也是非常惊讶,没想到晓春会如此爽快的答应。
院长叫晓春回去收拾自己东西,自己则准备资料手续。
“晓春这孩子的人生经历不太顺,之前遭遇过拐卖,性格上可能比较自卑,很感谢你们包容他。”
“没事的,孩子还小,心理问题我们可以慢慢疏解,但这孩子实在是和我之前的孩子太像了,眉角出都有颗痣。”
“我们之前的......”女人说着说着就想起了自己孩子,“我们的孩子......也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还被...被虐待至死...我...”
“节哀,我们很抱歉听见这样的消息。”
“哎呦,死哑巴这么快就有人要了啊?”刚刚霸凌自己的男孩正站在一旁看晓春收拾不多的行李。
晓春自从来到福利院几乎不和人说话,没几天就安上了“哑巴”的称号。
晓春同样没有理会男孩的阴阳怪气,自顾自的。
“起开。”晓春提起自己包,要往院长办公室走,却被男孩堵住了路。
“还挺硬气的。”男孩十分讨人厌的说,“你刚刚打我手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三。”
“你说什么?”
“二。”
“还数数?!有意思。”
晓春连“一”都懒得说,直接抬起手,握起拳头,朝着用力往男孩的腰腹上重重挥出一拳。
“卧槽!”男孩痛苦的捂住腹部,跪倒在地上,痛的五官全部揉吧在一起。
晓春拎起掉在地上包,从他的弯曲的脊梁上跨了出去。
这边院长和那对夫妻已经办好了手续,等着晓春。
“很抱歉我来晚了。”晓春为自己和一条死狗纠缠儿误了时间感到抱歉。
当然没说自己刚刚打了人的事。
“没事的。”
“那我们......回家?”
女人试探的问他。
晓春乖巧的点头,跟着自己新的父母离开福利院。
半小时的路程过后,车子停在一个温馨的小区前。
“很抱歉啊孩子,我们并没有很有钱,委屈你跟着我们了。”
“没有,反而是我要感谢你们。”
女人听后非常欣慰的笑。
“不知道我们晓春小朋友愿不愿意跟着我们姓?”
可以的,我姓什么都没关系,反正这只是个代号。
晓春比没有多看重自己叫什么,如果他们要叫自己神经病他也无所谓。
“那你以后就叫冬晓春啦。”女人温柔了摸了摸他的头,顺便为他梳理头上几根不听话翘起来的毛。
“冬晓春冬晓春,这名字好啊,冬天知晓春天的到来,很有希望啊!”站在一旁的男人背起晓春的书包,说道。
“那就希望我们的晓春以后充满希望的活着,带着希望,创造自己的人生,忘掉过去,好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