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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心幽微

“够了!不要再说了!”


       涂越从卜云阁仓皇出逃,回到扶桑殿匆匆躲回内室,她需要一个人封闭的独处,难道非得灭门吗?


       莫非就没有两全法子吗?


       褚鹭遥而言,个体挣扎、所谓善良毫无意义,师尊的意志不可违逆,否则代价是全体覆灭在劫难逃。


        涂越头疼得厉害,以手撑身子,在案边欲言又止,最终跪坐着捂脑袋,怒则气逆,甚而呕血。


       死亡不是死亡,痛苦并非痛苦,浩劫不当回事。


       其实,差点草菅人命之人是她。


       她闯入禁地就是一场彻头彻尾对苍生的蔑视,不思后果,不知所谓,她险些便害得魔神出世生灵涂炭!


        她抽了自己几个耳刮子,蜷缩成一团,意外解封邪骨是一场罪过,她要做千百件善事赎罪,要救万千人才能消除内心惭愧。


        “无心非,名为过;有心非,名为恶。不论善恶皆是过错,一切祸福,自作自受!”


        “我有罪,我要赎罪。”


        “我得救很多人,对,所以我有必须缘由救人。”


        脑中不断折磨她的画面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她爬起来取纸提笔沾墨,“阵中并未看见赤练宗与十八峒的士卒,不可能不参战,唯一的可能是群龙无首,祂们的仙首在战争前便已被诛杀。”


        “十八峒的蛊仙昨日确经师尊殿中一遭宣布死讯,下一个会是赤练仙首?”


        “若我改变得了赤练仙首被师尊所杀的结局,是不是就能改变十八峒倾覆或仙门尽数绝灭的未来?”


        “正好,师尊不允我用士,假使我能救得下赤练仙首,去十八峒执行法案还能借赤练宗的修士为我之用,仙首承我救命恩不会不顾人情,有了士助便能有更多胜算按我的想法执行法案。”


        一只信蝶落在她的宣纸上,沾满未干的墨迹,师兄所言:明日,师尊邀赤练仙首前往疏影殿一晤。


        涂越心中咯噔乍响,怒不可遏烧掉信蝶,师兄怎会知晓她下一步计划?难道自己从来不曾脱离师兄的谋算?她很快平复,无妨,只要能达成目的都无所谓。


        她只要十八峒中无辜之人活而已,说来还须感激致谢师兄的通风报信,师兄是不会害她的,她可以放心信任。



        涂越踏足赤练宗被拦了,掌礼官与蓬莱的太白金星负责一职,故而她烂熟于心把宾客流程过了一遭,道明来意后,赤练仙首的近侍禀报,一层层传出却告诉她不在宗门,须得去个小地方见面。


        更换地点打破原定计划,涂越不安地望了几眼南天门,“愿我们和光同尘盛世太平,千万莫出什么差池。”


        对方曾言会晤寻个小地方,许是顾虑谈话私密,又或是反话。因此,最好觅称个谦贵但不敞亮的地儿。


        师尊欲剐其人,必得有名目,涂越深思熟虑赤练仙首有何差错更正,此事要亲耳听仙首谈起方晓。


        她喝了几盏茶,抽空照照镜子,希望自己没有太焦躁。


        听雨轩,静听天雨敲荷、流水潺潺。此处不会有仙官随意路过,唯有细雨流水,缚了几层结界,所处地域又偏僻,有好茶备着,足够促膝长谈。


        望清来人,涂越皱起脸,“来的怎么是你,你父亲呢?”


        少宗主道:“父亲唤我来的。”


       “你做什么!”


       涂越片时抬手扇了他一耳刮,慊恶地脱下外袍扔在地上。


       这厮竟敢往她外衣塞什么东西,谁都不可未经允许进她的身,谁都不可随意攀扯她!


       少宗主被这一掌打得有些懵,面皮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忸怩作态,不觉疼痛,反倒绽出笑容。


       涂越心道不妙,抬脚撩开那件外袍,里头被塞的物品是一件衵服,作风不端!羞辱谁呢,他算什么东西,安敢在此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地羞辱我。


       少宗主那神情益发粗俗,餳眼道出不堪入耳的下流话:“仙女,附近一个人没有,你约我为何?你别躲,有传闻赠女衣得女魂兮,婚约一事,母父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能不尊?咱们叙叙旧嗱?让我看看仙女抹了什么香膏这般香……”


       忽地被一人牵动,而后,此人挡在她面前。


       怎么也料不到会被师兄看见了。


        本来她想动粗,但既然有人来了,手中火焰硬生生散去,伸指转而去抚额前碎发,撩往耳边。


       少宗主旖旎风光烟消云散,审视几许,朝两人生谣:“仠夫淫妇,难不成你们有染?!”


       变脸还挺快。


       涂越舌尖顶腮,“找死。”


        沈常絮不发一言神色不变,饶是至寒的六道霜雪都不及此,慢慢把一条蓝带覆上涂越双眼,敲了敲她脑袋、捏了捏她头上螺髻,轻声说“不必慌张”。


       便又撕下一块白料,慢条斯理缠上手,直将修长宽大的手掌缠得半点不漏,骨骼和关节轮廓清晰明显,衣袖慢条斯理挽至小臂。


      随后——


       狠狠一拳抡去。


       他揪起少宗主的衣领,不留余力砸了几拳,皮肉的破裂声与血液溅响似乎无休止充斥涂越耳畔。


       涂越原先还在嘀嘀咕咕敲脑袋会变傻,此刻已木了半边,平常师兄沉稳,从没跟人闹过脸红,当初自刎都是面无表情的,今天是怎么了。


       少宗主身形歪倒却被他擒住,而他依然那派无波无澜,平静使人窒息,直直站在此处不曾挪动一丝一毫,光打下身被他染凉。


       涂越揭下遮眼的蓝带,师兄如此斯文冷淡一人也有今日。


       沈常絮止手,半身缚了一层冰雪,后将霜寒擞落。在此期间,勉力稳着身子的少宗主目眦欲裂忿忿然,他仅轻飘飘一眼,便重踹一脚让此人再也翻腾不了,只能在血泊中瘫倒。


       涂越上前扯住师兄,想要开口。


       却听那人仍残一气躁怒道:“……分明是你先勾引我的,你难道不负责么?!”


       “你的一厢情愿罢了,凭什么要我负责,我不喜欢你,明确拒绝过你。”涂越自然不可能任他泼污水。


       沈常絮捻术施了禁言。


       涂越颇为赞许地嘉奖他一眼,俨然满意得不行。


       若说前不久此地人走茶凉无处不堪寻,过眼云烟一散去,事散逐香尘,就剩涂越与少宗主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后才多了个师兄。


       现下便是不知何时来了贸然之客,赤练仙首抬起双手,随后将左手朝着右手掌心清脆拍去,一下、两下……连拍数下。


       涂越愤愤不平移鞋踩上他的日光拖长的阴影,作碾。


       赤练仙首去探鼻息,故作遗憾摇颔叹惋,他深沉地将天、地、花草树木、师兄妹两个人一望,摆首忽若嗟,啊啊啊嗬嗬嗬作一副欲哭无泪欲喊得嘶的惨兮。


       一番表演过后,终是让他道出了那两个至关重要的字:“死了!”


        死了?


       涂越蛾蹙不弛,怎么会死呢?师兄一向有分寸,纵使气头上也知该与不该,定是这讨人厌的嗔愁子施了伎俩。


       沈常絮挡在涂越身前,护得紧,面对嗔愁子的讨伐多说无益。


        赤练仙首怒发冲冠梅栏处,迫不及待发聩一般,踩上破落的梅花,凭栏受灵力威压而弯曲破裂,痛心疾首叹天不仁:“犬子一番赤诚,你却教唆你师兄杀他!”


        涂越道:“赤练掌门好算盘,如若真是心肝息子,岂能不教礼仪不训品格,据说赤练掌门在外有一私生子想是不假,为抬外室之子金叶绪上位,招亲子送死,只怕他今日冒犯于我也是您老撺掇,虎毒尚不食子,人比虎黑心。”


      赤练仙首充耳不闻,遂道:“大势如东流逝水,难以挽回。我不想蓬莱蒙羞,想必你也不愿,可怜老夫那苦命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大局为重!我且带其尸身归返。他生前最是喜爱山河社稷图,情有独钟如米芾痴于书画。听闻你以此赔罪,慰他在天之灵,也算了他生前心愿。”


      真想撕烂这老头虚伪的嘴脸。


       山河社稷图内藏乾坤天地,能收摄魔物,最主要是根据进入者的欲望产生幻境。师兄那年九死一生从般若浮生带回来,给她拿着玩的,若仅是玩物也罢,然,这种东西她能看得上眼识殊明,价值不言而喻,千亿琼华也不换。


       涂越目瞷上,却见师兄无悲无喜,独她一人如焚。


       沈常絮应允:“择日赠以,再添百万琼华厚葬,不教他尸骨生寒。”言下之意是别如桂花感温便盛,再兴风作浪拿涂越作章,绝不宽贷。


        涂越听来倒不是那么回事,赤练一直在挑衅她,心里乱糟糟的,周旁一时之间出现许多纷纷杂杂的声音:


        ——兵戈相向、术式结印、掐诀挥剑,乱七八糟的声音,还有赤练仙首口中一连串对她的污蔑与斥责。


       仿佛被下了降头,闭上眼挣揣。


       陡然,一切静了。


        风雪铺满整个听雨轩,月华是沈常絮的本命剑,月光石制成,内敛地流转朦胧微光,稍一舞动,挥出一段清色。


       涂越不知所措,“师兄,你杀赤练仙首做什么?!”


        “涂越打死少宗主本座不出奇。”褚鹭遥壁上观,“但本座不明白涂越对赤练动手作甚,照理她不该如此。”一团雾气围绕,逐渐化作人形。


        蓝绮命从背后环住她,“说明沈常絮用了我感兴趣的那个,我想要试在十八峒的同心契。”


        “姐姐……”褚鹭遥失神凝久于她,多年,多年不曾见过蓝绮命了。


       哧淅!


        烈火滚了一地。


       涂越手里凝着浓焰,正是无物不焚;燃烧到极致呈纯白的素华天火,她的脸色如尸一般。


        疼。


        把头割下亦不如此刻头痛。


        “乖孩子。”

        沈常絮倒不急抢白,输送灵力迫使她催重火势,握起她的手持鸿蒙斩断赤练仙首情急反击的九阳赤金琉璃盏。


        离火精魄到底是比不得素华天火,有仅有被践踏的份。


       一瓣心香……


      一片雪梅,一轮月魄。


        天飞雪迎火,白火白霜,花前月下,往日涂越定然出言调侃,今时今日却只觉恐怖。


       晴天大日溘然长逝,赤月遮天蔽日,沈常絮启了月魂。月魄分两种状态,一为半轮清月,二为满盘丹月。


       所谓“月魂”便是将此地变成他的主场,自他之下,不会有其二个人有反抗之力,哪怕是化神期的大能亦要捏把汗掂量掂量是否鱼死网破。


       一轮血红的清月乜斜在天穹,逐一逐瞬显成一盘圆艳。


        涂越不受自主飞身去与之缠斗不休,一招一式颇有沈常絮的风范,究为他所教出来的人,纵然性子不同、剑意不同,仍有几分相似。


       侘傺在空,无星辰无云雾相伴,仅孤,独蕴愤而增伤——涂越如是想。天色自讨没趣比月光黯淡,红辉粼粼,赫兮烜兮;威仪也,白明的火焰在此光拂照之下,显出几许何如不知的赤色。


       赤练仙首抬头观天,艳红月光映在面,他扶了扶额际,随霜一瓣凉彻心扉。同为元婴,一旦转了月魂态,莫说是拼一拼,碰一碰都不可能。是以,他挣揣怒吼:“羲和、疏雪!区区后辈安敢造次,尔等可揣摩清楚戕害老夫的后果!”


        赤练仙首被万千霜华矢遮掩半身难看的容形,手脚腰腿都被洞穿。


         澄心、定意、悟真、合道,这一式便叫“情蕰”。


      沈常絮牵起她的手渡一阵灵力,点化开示:“持变醒归。”


       涂越听了两指拈起莹光抹在剑身,默心静。持守信念、顺应变化转化自身、醒悟、回归本真与道合一。


       即是“象蕰”开慧。


       剑修太半捡前辈之剑法,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亘古不变,什么七星剑术、轩辕剑法、纯阳剑法、三五雌雄斩邪剑法、丹派剑术、天遁剑法……师兄大有不同,承袭自家祖传寒玉道,执月华剑修炼“月魂剑法”。涂越更为别具一格,离经叛道不愿修习前辈典籍,研读剑籍扎实基础,师兄又如慈鸟喂雏一点点授与她,以至虽看不出路子,却见得剑术精妙绝伦。


       她自个悟出的“道”足以撰写一册剑籍,想来,天才中的天才,生来便是为剑而生。先前仅为情蕰,今日再添一“象蕰”,焕剑三招:绯烟、烬羽、焚天。


        涂越从中拔神,“我杀了……”她立刻止嘴。


        同心契掩盖的记忆恢复,原来不是师兄,少宗主不是师兄杀的,赤练仙首也非,而是我即他、他即我,全都是我,当然不能惊讶也不能惶恐。


        “死了就死了吧。”


        涂越咽下愤恨,绝不可能露怯,师兄你等着,等着我算账的那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合时宜的惨叫乍起, 少宗主竟然没死?诚然,但这等架势,灵根都被烧毁了,往后修道大概永不成。


       少宗主疯狂剐地倒退,隆然伏行,没退了几步在地上滚了一身污,没死顶什么用,还不如早早归去。


       涂越转头看师兄是何神态。


       便听师兄道:“早言,我不曾杀他。”


       怎一副无情,此话却像讨怜。有道是“曩言犹在耳今事已全非”,尽管不见其人有表情,她却已脑补一出清家人惨遭诬赖的凄苦断肠天涯。


      紫雷惊天!


      生生将少宗主骇晕了,莫不是吓死了?只见几滴眼泪、浊涕、鲜血装点在门面,他已飘飘然,三魂六魄好似都飞了飞掉,沸了,沸腾了。


        涂越讷讷失去方向,措手不及。


        师兄道:“你没有认真领悟心经,否则傀儡术不会轻易控制你。”


        她扮镇定将气到颤抖的手缩进袖子背过身后,半晌道:“不仅用同心契,你还对我下傀儡术?”


        “不是他。”褚鹭遥不作壁上观了,“是本座,不曾料傀儡术生效快速至此,你本不该如此快被儡的。”


        “只是告诉你,倘使你不愿,本座即如今时让你执行法案。”


        “真是我杀了他?”涂越咬牙切齿,“我不想做傀儡。”


        “赤练仙首不该死么。”褚鹭遥根本不在乎她所愿与否,讣告仙规规矩矩朝涂越与沈常絮行一平辈礼,后则掀摆大跪朝褚鹭遥施一叩首礼,礼数周全、恭恭敬敬。


        涂越和师兄适才回了礼,还未缓神,就听褚鹭遥一注弑人矫诏:

        “赤练掌门泓霄及其子走火入魔自相残杀,褫夺封号降为低品,葬入……不,火葬。其子送回赤练宗静养。”


       “花垣巫氏序二慧女‘巫漪灵’袭职蛊仙;满霜散人之子‘金叶绪’贤良淑德,故此继任赤练掌门。”


        “望,二位能改正二宗歪风邪气,带领十八峒、赤练宗重返正道。”


        上任赤练宗掌门乃是火德女君,美名功勋不少,死于东澜海。倒叫他这个不入流的泓霄男君钻了空子继任,褚鹭遥看不惯此人,涂越让她如愿以偿可以换个更顺眼的当赤练掌门了。


       “扶金叶绪上位?”涂越略微诧异。


       金叶绪随的是外祖母姓,因其母亲满霜散人跟父姓,故,他这个外孙随外祖母姓并无不妥。


       说来,此人与师兄倒是沾亲带故,满霜散人是师兄姑姑,他该喊沈常絮“表兄”,同字辈,同音不同字,沈氏习俗古来如此。虽有亲缘,但师兄母父却是与这位满霜姑姑有仇,冤冤相报何时了,赤练前前任掌门主张作罢,三人死生不复相见。


       上辈的恩怨纠缠真让人头疼,涂越想吃点止疼丹便无碍了。


       眼下金叶绪继任少不了见面,师尊威望素著,此子即使擢升掌门,于情得向沈常絮行见长兄之礼,于理得向沈常絮行长辈之礼,作为卜云天君的得意门徒,不知比一个金丹掌门强多少倍。


       讣告仙浮厝灵柩,摊来纸张蘸饱墨汁持笔凝思,笔走龙蛇后将纸张拿起吹吹未干墨香,匆匆向着卜云天君所在之处走去,这份讣文呈送给她过目。


       涂越不经意瞥见那诏书,眼尖地扫了一两行,捕捉到“亲如许”、“其生前与师妹为道侣却不睦……”这样的字眼,瞧是瞧不大清,倒想起些紧要。


       “师兄。”


       “是不是我成了剑首,便连你死后的讣文也要题上我名?不论你是谁,不论你是否有道侣,不论你亲族如许。”


      “是。”师兄轻言。


       剑首,剑修至高的荣誉。


       只要她愿意,全宗门上下,凡是能跟她沾得上一点,哪怕是条狗,族谱辈分都得往上提。


       户口录若是经由她允可,都得单开一页介绍此人与她是何关系,纵无她所愿,户口录也会有那晃眼的一注明“第三任剑首与某某某为同门、友人”。


       友人也好同门也罢,全能沾上她的光,那才是真正的的光宗耀祖。


       涂越恨沈常絮戏弄她,更恨同心契,恨着恨着竟生几分兴奋,豁出去作科犯罪思来想去:殊非道侣,但师兄的户口录、族谱,甚至是讣文也得注上我名不是,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届时,全天下都知道,这个可恨的师兄,名为她所囚、人为她所囚,强扭的瓜不甜好在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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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是我孤陋寡闻,是俺们村里就这样,别的地方是名字第二个字为辈,我这边是最后一个字:沈常“絮”、金叶“绪”。咳咳俺们村里是xx谦、xx倩、xx骞、xx芊)


1.怒则气逆,甚而呕血。(出处《黄帝内经》素问·举痛论好像是那里写了这句话,大概意思是极度生气会吐血)


2.太白金星。唐宋正统记载,太白金星是位手持琵琶身着黄衣美饰金玉的女性神祇。《七曜攘灾决》太白者,西方白帝之子……形如天女,手持印,骑白鸡。

《云笈七签》金星……其神是女人,着黄衣,头戴鸡冠,手弹琵琶。

《熾盛光佛與五星神》唐乾宁四年,太白金星头戴鸡冠、着白练衣、手弹琵琶。


3.瞷上。(意思是窥视、侦察、暗中观察。出处《孟子·离娄下》。)


4.餳眼。(《红楼梦》第十二回,写贾瑞见到王熙凤时的情状,是猥琐的样子,这个词也可以是困倦)

不知道我讲没讲过,身高方面,越妹168,沈师兄191。关于褚鹭遥角色简介,目前世间唯一一个神祇,战力天花板,雷霆手段、雷霆心性,还是雷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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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美人师兄给我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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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美人师兄给我当狗

作者: 如醴沾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