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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绝对压制

凌绝宗演武场剑气纵横,青石地面被剑风刮出细密裂痕。

 二师兄执长剑而立,土黄色灵力裹着厚重剑势,三师兄指尖金芒流转,剑锋锐利如电,二人皆是宗门里拔尖的剑修,目光落在场中娇小的身影上满是戏谑。

 “花枝小师妹,你既不会用剑,来演武场做什么?”二师兄长剑点地,笑声爽朗却带着嘲讽,“我凌决宗以剑立宗,连剑都握不住,岂不是白白占了弟子名额?”

 三师兄轻嗤一声,金系剑气擦着花枝衣袂掠过:“怕是连剑穗都拎不稳吧,不如回偏院画符玩,别在这里耽误我们练剑。”

 被嘲讽的少女站得笔直,一身素色短打衬得身形纤细。她是凌决宗少有的体修兼符修,天生雷灵根,唯独不通剑道。此刻面上依旧是那副呆呆的冷萌模样,圆眸清澈无波,脸颊微微鼓着,看不出半分怒意,只轻声应了句:“比试。”

 可谁也不知,花枝心底早已雷霆翻涌,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她攥紧藏在袖中的符纸,指节微微泛白——她要维持沉稳形象,绝不因嘲讽失态,更要以符修之道,赢过这两位剑修师兄。

 二师兄与三师兄对视一眼,只当她不自量力,当即摆开剑势:“既然执意要比,我们便让让你,接招!”

 土系厚重剑气率先袭来,二师兄剑势沉猛,如泰山压顶;三师兄金剑紧随其后,锋锐无匹,两道剑影交织,封死花枝所有退路。

 花枝足尖轻点地面,体修的强横肉身让她身形灵动如燕,堪堪避开剑风。她不慌不忙,指尖捻动一张淡金色雷符,动作轻缓利落,半点浮夸姿态皆无,全程只以符法应对,刻意压制着体修的蛮力。

 雷符凌空而起,紫色雷光骤然迸发,她天生雷灵根引动符中雷霆,轰鸣之声震耳欲聋。雷弧如蟒,径直撞向二师兄的土系剑罡,厚重土气在雷霆之下层层溃散,剑势瞬间弱了三分。

 三师兄见状急催金剑,锐金之气劈向雷光,却不想雷火克金,紫色雷弧缠绕剑锋,竟将那柄锋利长剑震得微微震颤,灵力都险些紊乱。

 花枝依旧面无表情,呆呆的模样未曾改变,眼底清澈如旧,只是指尖再捻一符。雷光汇聚成束,不偏不倚击中二人剑势交汇处,金土灵力相撞反噬,二师兄与三师兄同时踉跄后退,长剑脱手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演武场一时寂静。

 花枝收回符纸,垂眸站定,冷萌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翻涌的怒火方才堪堪平息,赢了这场比试,才算堵上那两句嘲讽。

 二师兄捡起长剑,面色尴尬,三师兄也收起了先前的轻蔑,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呆愣、却以符法震退两位剑修的小师妹,再不敢有半分轻视。

 花枝抬眸,圆眸轻眨,依旧是那副呆呆的模样,声音清浅:“我赢了。”

 唯有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方才强压的满腔怒意,与此刻赢下比试的淡淡快意

绝对压制

符定前嫌

 演武场上剑气散尽,只余几缕未熄的雷光在空气中轻轻噼啪。

 二师兄握着长剑,土黄色灵力早已收敛,先前的戏谑傲气荡然无存,只余下几分窘迫与愧色。他上前一步,对着依旧面无表情、呆呆立在原地的花枝郑重拱手:“是我先前口出狂言,小看了你,更不该以是否会剑论人高低,我向你道歉对了,我叫夕笛。”

 一旁的三师兄也收了金剑,脸上的轻嗤早已消失,跟着颔首:“我叫彤叶,我也有错,不该嘲讽你。你的符法极强,凌决宗从不论单一法门,是我们狭隘了。”

 花枝抬眸,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萌呆愣的模样,看不出喜怒,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清浅得像风拂过竹叶。

 可心底那股翻涌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她本就不是爱记仇之人,只是不喜被人轻视罢了。

 见两位师兄真心认错,态度诚恳,花枝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小步小步地往后退,目光掠过演武场边缘,一眼便看到了立在廊下的大师姐。

 像是找到了依靠,花枝原本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依赖,脚下步子快了几分,安安静静地走到大师姐身后,轻轻拽住大师姐的衣袖,只露出半张冷萌的小脸,依旧呆呆的,不发一语。

 夕笛与彤叶看着这一幕,不由得相视一笑,先前的隔阂尽数消散。

 “以后若是练符有需要,尽管找我们。”夕笛朗声道。

彤叶也点头:“若有人再敢以剑欺你,我们帮你挡着。”

 花枝躲在大师姐身后,只悄悄探出一双眼睛,看着二人,唇瓣几不可查地微微弯了弯,依旧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雷光温顺地绕着她指尖转了一圈,没了方才比试时的凌厉,只余下柔和的微光。

忽然传来叫好的声音“好好好,你们几人和睦,我就放心了。”

走来的是宗门长老,几人见了长老,纷纷鞠躬行礼。

长老说道:“晟愿你作为大师姐,一定要护着花枝啊!”

晟愿微笑点头:“就算您不说,我也一定护着!”说着,拉起花枝的手。

长老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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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如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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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如何忘记?

作者: 淤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