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蜷在软榻上,本已迷迷糊糊将要睡去,耳畔却忽然掠过一丝极轻的响动。
不是风穿窗棂的声响,也不是檐角铜铃轻摇,那动静缓而柔,像有人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心头一紧,睡意瞬间消散大半,指尖悄悄攥紧了衾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敢贸然睁眼。
榻边的阴影微微动了动,一只温热的手极轻地拂过她鬓边,没有半分恶意,只带着熟悉的清浅气息。花枝缓缓掀开眼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看清了来人——竟是晟愿。
她不知何时悄声进来,未掌灯,只立在榻侧,手中握着一把温润的木梳。见她醒了,晟愿动作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这夜半的宁静:“吵醒你了?”
花枝摇摇头,眼中满是疑惑。只见晟愿轻轻抬手,将她散落在枕畔的青丝缓缓拢起,指尖避开她的肌肤,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木梳划过发丝,没有半点拉扯,只留下细碎的暖意,她垂着眼,神情认真,似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你白日里没时间扎发,发丝都乱了,就想为你编发。”她低声解释,梳齿慢悠悠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每一下都轻柔细致。
夜半寂静,唯有木梳轻触发丝的细微声响,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花枝靠在榻上,望着晟愿专注的眉眼,心头原本的警惕尽数散去,只余下满满的暖意。
原本扰人的夜半动静,此刻竟成了最温柔的光景。青丝在他手中缓缓理顺,夜色温柔,情意无声,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悄悄漫满了整个房间。
不是说明天扎吗?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来为我编发?
半夜睡不着啊!终于见到你了,太激动了。 晟愿一遍遍解释着。
她躺着晟愿怀中,晟愿为她扎头发,迷迷糊糊中花枝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头发已经编好。
整体是低双垂耳,乌黑的长发在耳下位置分成两股,扎成垂在脸颊两侧的粗发辫,额前是厚重的齐刘海,长度刚好遮住眉眼也让脸型显得更小巧。双耳旁各别了一朵清新的绿色荷花发饰。美丽动人,呆呆的,好可爱啊!像个小垂耳兔。
她送花枝了一把梳子 结发同心。
花枝看着这把梳子,又想起了以前。
足球课上两人在操场上课,花枝捡了个树枝玩。看!这是我的武器。
晟愿就宠着花枝应和着笑。
哎我为你编发吧!晟愿笑着说着拿出来了一个梳子。木质的,很小巧精致。
以后我每天为你编发好不好呀
思绪回来这里。前世的梳子晟愿竟带来了。正想着,只听晟愿叽叽咕咕的说了好多
前世没来得及送你,这世送你。晟愿将梳子递到花枝手上。最后又说了句话,以后我每天为你编发好不好呀。
“好”
晟愿带着花枝出了屋子,已经是早晨了,她们来到了演武场。花枝遇到了从未见面的二师兄和三师兄,两人不服花枝,破格录取,而且为什么四师妹的房间比两人的都大,明明是他们更早成为内门弟子的,待遇为什么不一样?
花枝听到后没有反驳。只是感觉无所谓。要打就打。废话这么多,比试比试不就行了,得到大师姐晟愿的同意后,两人开始攻击花枝。
唉,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大师姐,也有烦人的时候啊!又惹得别人不服,算了,无所谓。哦,对了,为什么晟愿对我这么好?可能看在前世朋友的份上吧?
对战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