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巴车的路上,窗外天空湛蓝如洗,朝暮言戴着耳机听着歌
后排窸窸窣窣的传来讲话声,予时秋头靠在窗户上,闭眼假寐,阳光从予时秋头顶倾泻而下,像给全身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
终于,到了目的地,排好长队,老班在前面讲着注意事项,后排几个男生早就耐不住准备偷偷溜出去,被一旁教导主任发现,狠狠的批评了一顿
解散后,朝暮言准备找个角落待着,予时秋从后出现,勾住朝暮言肩膀:“喂,朝同学,你打算去哪呀”
朝暮言坐到一个大树下乘凉,予时秋坐到他旁边:“朝同学,你咋不理人”
朝暮言烦躁不已:“我累,闭嘴”
予时秋气鼓鼓把头扭到一边,看蚂蚁搬家,时不时用木棍捣乱一下,荷秋肆拿着矿泉水过来:“予时秋你在这干啥呢?要不要跟我们去看那边的集市,可热闹呢”
予时秋思索片刻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决定过去瞧瞧,说不定还有什么好玩的
两人一同来到集市,周围有许多人,小摊上卖的各式各样的东西,在无人的角落里,两个双胞胎死死的盯着予时秋,两人分别叫乔肃雨,乔肃荣,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个小镇上,两人的父亲早已被人陷害,当时两人正流落街头,在遇见了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说是乔肃雨,乔肃荣父亲的弟弟,经常讲述老人父亲是怎么被陷害死了
其实真相却是男人将两人父亲残忍陷害死,有家伙给予时秋父亲,但是予时秋父亲与许女士离婚后,就下落不明,两人将对予时秋父亲的恨转移到了予时秋
乔肃雨手里拿着一把飞刀,正好趁着人多不易发现,可以更容易的逃跑,乔肃雨手心里全是汗,但一想到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乔肃荣在一旁盯着
许久后发现了一个机会,乔肃荣下令让乔肃雨快点动手,乔肃雨狠狠的下定决心,闭上眼睛,手里的飞刀飞了出去,飞到正中予时秋,趁着一群大乱,两人连忙跑了,贴着巷弄的阴影一路狂奔
很快,予时秋被救护车拉上走,老班急急忙忙的联系予时秋家长,冷汗直流,他抹了一把脸。这下不得完蛋了,出了这件事,他的优秀年终奖直接没了,看着医院紧闭的急救室大门,腿都在打颤,他教了10年书,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教导主任把所有人都给叫了回来,先把剩下的人都给送回酒店,朝暮言有些担心予时秋,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
很快又报了警,警笛声在街头撕裂空气,红蓝交错的灯光扫过满是慌乱的人群,现场被封锁,警察们查找着细节,说不定能找出蛛丝马迹,幸好的监控也被找出来,只看到两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好的背影,看不到脸
很快,医院急诊室里,予时秋躺在病床上,医生刚处理完伤口,指尖摩擦着肩头的绷带,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两人很快回到家,乔肃雨眉头紧锁:“我们就这么跑了?他真的没什么?”
“他没事才怪!”乔肃荣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他爸害死爸,这是他们应该的!雨雨,你别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