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发霉味,汗臭,血腥味裹着烟味扑过来
四周没有开灯,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血印子,中间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笼
观众挤在笼子周围,目关贪婪,老板在后台,手里叼着烟,操控着赔率,甚至开始安排假拳
沈笙阑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料子垂顺,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在满是汗臭和血腥味的拳场里,格格不入,温折白在暗处角落,四处观察着,听沈笙阑意思是手下查到朝暮言父亲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鬼鬼祟祟穿着一件黑色长袖,领口松垮,瘦得可怜,但还是能看出与朝暮言有几分相像,沈笙阑一个眼神,楼上小弟立马过去抓住男子
将男子绑在了一个旧仓库里,沈笙阑走了进来,用脚轻踢男子:“朝贺卓,你真是让我好找”
朝贺卓强装淡定,后背早一片冷汗,落沈笙阑手里肯定没好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想着如何逃跑
沈笙阑嘲讽一声:我说朝贺卓你那小心思当我猜不到,把当年的事,原封不动的都给我讲一遍还有“朝”家到底与你和朝暮言是否有关系,不说实话那我的刀可是不长眼的
仓库外,门口沈笙阑小弟趴在墙上偷听墙角,温折白百无聊赖的玩着手里的草,沈笙阑让温折白乖乖的,他最听话啦
朝贺卓对于这个话题明显不想回来:“这对沈少重要吗?”
沈笙阑一脚将朝贺卓踩在脚下:“朝贺卓你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当年三族的事到底是什么
朝贺卓发出癫狂的大笑:“沈笙阑我告诉你,我死了也不会告诉你的,他们都死了,哈哈哈!!!
朝贺卓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自杀了
沈笙阑气急败坏:“操!!!朝贺卓你好样的”
沈笙阑让小弟给朝贺卓托出去找个地方埋了,手里叼着烟,站在不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温折白把一怀水给沈笙阑喝
“沈哥,喝水”
沈笙阑面色阴沉:“线索又没了”
温折白手机轻响一声是温折白暗中调查朝暮言的线索,他不想看沈笙阑整天因为当年“三族”的事而焦头烂额
但温折白想要的都有被人抹除,到了车上,温折白发着呆,觉得自己很没用,沈笙阑用手拍拍温折白肩:“喂,想什么呢”
温折白又变回那服乖巧样子:“没什么,我们回家吧,我都饿了”
朝暮言在超市打工,帮忙搬东西,忙得脚不沾地,汗从朝暮言额头慢慢滚下,朝暮言用毛巾轻擦,靠在门上,手口拿着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朝暮言感觉胳膊快要断了,全身都累坏了,特别是腰处,弯腰都不行
下午,货终于搬完,朝暮言拿着手里的200块,收拾好东西便回来了,刚到家直接躺沙发上动也不想动,予时秋电话
朝暮言刚接起就听到予时秋激动的声音:“朝暮言告诉你个事情,下星期学校要组织大家去春游,还好我们是高二,听说高三奖励考试,笑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