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乔肃荣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定去自首,乔肃荣拉起乔肃雨:“雨雨,我们去派出所,自首”
乔肃雨脚步一顿:“自首……会坐牢吗?”
“不知道”乔肃荣声音很稳,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到了派出所,乔肃荣拉着乔肃雨手,手心里全是汗
“警察同志,我们……我们伤了人,来自首”
值班民警抬起头,看着眼前强装镇定的两个女孩,又看到他们递过来的一把锋利的飞刀,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做笔录的时候,乔肃荣把事情一五一时说了出来,没有隐瞒,乔肃雨坐在一旁,低着头,声音很小,但还是老实交代了自己的行为
民警做完笔录,看着他们:“你们知道,故意伤害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乔肃荣点头:“知道”
乔肃雨也跟着点头
“你们主动自首,如实供述,法律会酌情考虑”民警语气缓和了一些“先在这里得着,我们会联系你们的家人,也会对伤者进行伤情鉴定,但我们想知道你们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乔肃荣声音冷淡:“她是我们父亲的弟弟,已经很久没见到了”
民警又查了当年乔肃荣,乔肃雨父亲的事,这才知道,那个男人才是伤害乔肃荣与乔肃雨父亲的凶手,乔肃荣听到这个消息崩溃大哭
乔肃雨与乔肃荣故意伤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寒刃已归鞘,罪责需自担,前路或许黑暗,但她们选择一起面对
医院内,予时秋正躺在病床上,许女士工作忙便没有来,朝暮言担心予时秋,走进病房
予时秋暗淡的眼睛一下亮了,挣扎想起身,朝暮言过去扶起来,坐到一旁椅子上
予时秋叽叽喳喳给朝暮言讲那天的事,讲得口干舌燥看到一旁苹果拿过来吃一口,腮帮子吃的鼓鼓的
朝暮言垂着眼问到:“你胳膊要多久才好?”
予时秋声音闷闷的:“2个月,不知道会不会留疤,那不得丑死”予时秋越想越委屈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你”
予时秋听到这话,眼睛亮得惊人:“真的,骗人是小狗”
“嗯,骗人是小狗”予时秋得寸进尺把脑袋靠朝暮言肩膀上,蹭了蹭,闻到朝暮言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莫名有些心猿意马,轻咳一声:“朝暮言你一个大男人还喷香水?”
朝暮言微怔了几秒:“没有”
予时秋又闻一闻:真的有”
朝暮言咬牙切齿:“予时秋你属狗的,闻够了没”
予时秋诚实摇摇头:“没有”
朝暮言气得想打人,但看到予时秋受伤的胳膊放弃了
沈笙阑坐在办公室,手里手着红酒,看着最新消息,予时秋受伤,转发给了予朝熙,予朝熙收到一看,“看来予时秋伤得挺重”到是那个男人,蠢得跟头猪一下,早就露出马脚了,废物一个
温折白从后抱住沈笙阑,把沈笙阑圈在怀里:“还是沈哥厉害”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沈笙阑满脸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