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蜘蛛到底在哪里啊,是没有画出来吗?”李岩意趴在桌子上拿着一支铅笔苦恼道。
他面前是一本《图画捉迷藏》,顾名思义就是把各种小玩意巧妙地融入图画里,再让人把物品一一找出来。
他把画拿起来各个角度旋转一番也没有找到藏起来的蜘蛛,想直接看答案却又不甘心,于是他喊来了家里男人:“明筝!”接下来他只需要坐好等着就行了。
何明筝走过来看了看,图画上有不少图案已经被李岩意找出来并且上了色,只是有些不太规范,颜色都涂出了边缘。
他拿过铅笔在画里的犄角旮旯找到了遁形的蜘蛛,身子抖的那一下被其它动作掩盖而过,何明筝装作无事地笑笑说:“这都是给小孩玩的。”
李岩意睨他一眼,“几个意思?”何明筝立马转移话题道:“祁烁阳玩这个很厉害。”
“是吗?他还挺会消遣。”
其实并非消遣,而是祁烁阳的本职工作就是和这个搭边的,创业以来的废稿可以装订成册当连环画看。
但何明筝还是点头,“嗯,你可以和他一起玩。”他把铅笔还回去,想起来什么,“别,你别和他单独相处。”李岩意有些无语:“两姐妹在一起能干什么?”
“你知道了?”何明筝问得无厘头,偏偏李岩意接得上话,把问题抛回去,“你不知道?”“我知道得肯定比你要早。”
办公室里,陈允恃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明筝,你上次擦完面霜把面霜放到哪里了?”李岩意翻遍洗漱台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朝门外喊道。何明筝从书房往卧室走,声音也由远及近,“在床头柜的抽屉里。”
李岩意换了个地方继续找,他拉开柜子的抽屉,看见里面有些乱就在翻找的时候顺便整理了一下,却不想看到一些东西,顿住了。
何明筝进房间看见他杵在那里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等他看到被拉开的抽屉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里面有什么,赶忙想把人支开可惜为时已晚。
李岩意一只手拿起一盒成人用品,疑惑道:“唯一一盒t怎么没拆封过,还有,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另一只手拿着的正是皮筋!“好熟悉的触感……”李岩意捏着皮筋努力回忆。何明筝悄悄转了个身刚想开溜,不想李岩意敏锐地看过来:“站住。”
他好像知道这股莫名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因为真的是从何而来!
“何、明、筝!”连名带姓,咬牙切齿。
何明筝心虚道:“岩意你听我解释……”
李岩意刚想好好教训一顿男人,但紧要关头下还是生生忍住怒意。他挑起皮筋大拇指和食指将皮筋撑大又缩小,来回几次,接着突然看向何明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何明筝后背发凉,他看着缓步朝自己走过来的李岩意,紧张得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膛。他试图唤起男生的良心:“宝宝你还爱我的对嘛?”
李岩意哼笑道:“当然了。”
……
“嘶哈……好紧啊宝宝放松一点好不好?”
李岩意听着这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动静真想一拳把人抡飞!他松了松皮筋,同时也警告男人道:“老实点!”
男生站远了些欣赏自己的“杰作”,何明筝头顶的黑发被他用皮筋扎了一个小啾啾立在上面,由于发质松软又有些下垂,他觉得有些奇怪抬起手想去扒拉结果被李岩意给喝住了:“别乱动!”
实际上李岩意并不知道该怎么用皮筋扎头发,二十五年里他也从来没有实践过,此时给何明筝扎的小啾啾显而易见的凌乱,平白给这副模样增了几分滑稽。
李岩意的气不知在何时何刻消去了,满心只剩下恶作剧的趣味。他把人推到镜子前,“好看吗?”何明筝不知道男生此时处于情绪的哪一个极端,以防万一,他只能半昧着良心点头道:“好看。”
李岩意又帮他调整了一下皮筋,自顾自地打算:“改天我给你换一个五彩的皮筋,更好看!”
林词一下班回家就看见应意嫣在衣柜前挑选正装,地上是摊开的行李箱,里面已经有不少衣物,看得她心下一紧。应意嫣还在认真地对比手中的两套正装哪一套才更贴合自己的性格,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犹豫不决时冷不防被沉声吓了一跳。
“去哪?”林词面无表情,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光,说的话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上几分。
“啊?哦,我出差一趟,”应意嫣将衣服比在自己身前对着镜子看了看,转身继续道:“过几天就回来了。”林词走过去拿起床上一直被女人冷落的另一套衣服递给她:“这个。”
应意嫣终于放弃自己手里的黑色正装,接过林词递来的棕色正装又靠在身前比了比,惊奇道:“对耶,好像这套会更合适,不失得体又不显得我很难打交道。林女,还是你眼光好!”
她开开心心地把衣服收进了箱子里,转而又去准备其他东西。
不是我眼光好,而是我知道什么搭你最好。林词在心里说,但她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又去给女士搭了一条同色系的领带。
何明筝被李岩意弄醒了,他无奈地睁开眼,感觉天花板在震动,仔细感受才发现其实是床在晃动。李岩意睡醒了就在边上闹他:“起床了明筝,起床了起床了!昨天睡了一天今天再不珍惜时间周末就要过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何明筝在家也不用泡书房的日子,李岩意当然宝贝和男人独处的这点儿时间,他卯足了劲儿在床上蠕动,一股非要把何明筝叫醒的架势!
如他所愿,何明筝醒来发现窗帘紧闭房间里很是昏暗,他捞过枕边的手机,眼睛在屏幕被摁亮的那一刻收到了严重的创伤!他眯了眯眼,声音沙哑道:“才凌晨四点多,你不困吗?”李岩意蹭上来,毛茸茸的头发抵着他的下巴,“睡了一天,睡饱了。”
何明筝回忆起来,其实不只是李岩意睡了一天,他陪着人也一起陷在睡梦里,现下一感受发现困意确实随时间淌去。
“我没想好起床后要干些什么。”何明筝说。李岩意把一只手肘立起来撑在自己耳朵上,另一只手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发顶。“我想好了,我们去看日出!”男生的语气里无不透露着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