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意抱着孩子坐在自己腿上,虽然这个年龄段的小孩体重长得快压得他腿有些麻了他也还是很开心。
手机里是幼稚的动画片,李岩意时而扶一下孩子的额头防止人离屏幕太近,时而安抚孩子雀跃的情绪,“嘘,我们要安静一点儿。”
何明筝耳朵竖了起来,暗暗欣喜,结果下一秒李岩意就把剩下的话补充完:“不然会被赶走!”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父亲没有那么忙来把娃接走的何明筝都快要蔫掉了,他也站起来活动身体,其实是想引起李岩意的注意力,搁人面前晃悠了好几分钟还没消停。最后还是李岩意被他晃得眼花受不了了开口,“你要干嘛?”
何明筝:“你怎么不抱抱我?”
李岩意明白他心里是怎么个想法,起身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笑道:“男子汉大屁股的,跟小孩儿较什么劲儿?”
“何总,我来送文件了!”是之前和李岩意有过两次照面的那个男孩,他看起来有些着急,脖子上挂着的员工牌随他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摇晃。
男孩太过匆忙以至于忘了敲门便直接闯了进来,室内的两人根本没做好准备。他的话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李岩意放在何明筝身上还未来得及撤回的手,膛目结舌,反应过来后又把开了一条隙的门重新关上,“哦抱歉打扰!抱歉何总!抱歉何夫人!”
两人也还没缓过来都不说话,李岩意盯着门,看着男孩再次把门推开一些,伸长了手臂费力地将手里的文件放到离门近的沙发上,嘴里还不停喃喃道:“真的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一片清净,好一会儿李岩意才笑出声来,“完了,你在员工面前的形象在今天正式宣告死亡!”何明筝揽住他,“不会。”
男孩回到工位上,一旁的同事抽空看他一眼,“怎么了?去一趟老板办公室回来笑得这么开心,老板给你涨工资了?”男孩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动与之相同的频率,“不,我是磕到绝世cp了!”
“什么啊?”上了一天班的同事来了点好奇心,凑近了问道。男孩先距离太远朝他招招手,两人间的距离又缩短几分。
男孩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更能激起他人的求知欲,他手掌弯成一个隔音板靠在嘴边凑到人耳旁,“你想被炒鱿鱼了吗?”
……
晚上,何明筝还想和李岩意亲热,他在床上一个劲儿往男生怀里拱,像是要把较劲的拥抱讨回来,“我擦面霜了,你看。”
李岩意被他弄得小腹一阵瘙痒,伸手想把人推开又推不开,被迫将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到他身上,一只手用两只手指捏住他的鼻根左右轻轻晃动,“擦好了就到旁边晾干,敢蹭脏我衣服要你好看!”
手机叮咚一声弹出来一条消息。
AAA专业套狗阳哥:在干嘛呢?
李岩意回道:在无聊
AAA专业套狗阳哥:何明筝不陪你?
李岩意:已经在我旁边扭成蛆了
何明筝扭成蛆的样子……祁烁阳没见过,自然也就想象不出来,但他看了眼旁边,心道应该和家里这条差不多吧?祁烁阳微微蓄力抬腿踹了陈允恃一脚,“再乱动就滚出去睡!”
AAA专业套狗阳哥:你这个情况一看就是平常时好脸色给多了,切记,男人不能惯!
李岩意觉得这话有道理,恰好何明筝在旁边等脸上面霜晾干消停了一会儿,他趁机躺下身拉好被子,任凭身后男人哼哼唧唧地叫。李岩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拧着眉头有些疑惑。
李岩意: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AAA专业套狗阳哥:哪里有问题?
李岩意:好像是发情了
AAA专业套狗阳哥:他吃什么了,还是说碰到什么了?
吃了什么?晚饭都是很平常的饭菜应该不会有问题,碰到什么……
李岩意忽然侧过身子捞过男人宽松的睡衣领子就往里面嗅,“你擦身体乳了?!”男人不说话就光蹭他,李岩意只好把被子掀开在将人衣服解开好散热,他害怕这样下去会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下床到浴室里用热水湿了毛巾回来把男人身上的身体乳都擦干净。
他一边收拾一边想不明白,明明身体乳早在之前就已经被他给藏起来了,何明筝又是怎么拿到的?
李岩意百思不得其解,但这一切在他到洗漱台前时全都明白了。他也不管是不是之前那只被遗忘的蜘蛛,只是神经质地点头道:“好久不见。”
因为这只蜘蛛占领了洗漱台的一块领地,所以何明筝只好到柜子里找洗漱护肤的囤货,自然就发现了他藏匿在内的身体乳。
一边的祁烁阳没等到李岩意回消息也无心去管,他被陈允恃翻了个身子趴在床上,胸前的扣子被暴力扯落,男人向后拉下他的睡衣,光滑白皙的脊背微微向下凹陷,湿吻几乎在下一秒就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每一吻后陈允恃还会用力吮吸一下,疼得祁烁阳想骂人,眼眶发红里面还蓄了盐水,不用想他也知道后背肯定一片狼藉!原本他只同意让陈允恃亲亲自己,以为最多就是接个吻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看来,男人真的不能惯!!!
翌日,祁烁阳还是站在玻璃后目送汽车离去,林词推门进来再一次创伤祁烁阳的背,“嘶,好痛好痛!”林词把整理好的文件拍在他胸前,“医药费从我工资里扣。”
李岩意好好“招待”了一番小动物出来,何明筝神智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他正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在看到李岩意的那一刻仿佛孩子见了娘直直地喊道:“宝宝,宝宝,宝唔……”
“宝什么宝?这么大个人了还怕蜘蛛!”李岩意走过去把枕头拍他脸上嫌弃道,然后又把人拉起来喂了杯水,以防万一还给男人量了个体温,“以后别擦那个身体乳了。”
“为什么?”何明筝问道。李岩意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过期了就不要用了,会得皮肤病的。”
何明筝抓着他的手,注意力显然不在身体乳上,“那只蜘蛛跑了吗?”
“……嗯。”
“你看见它钻到哪里去了吗?”
李岩意一边把体温计收好一遍贫他,“钻被窝里了。”
那晚李岩意第一次见识到家里床垫的弹性有多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