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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怎么蜇了你妈咪?

半夜,何明筝摸到一旁火热的身躯醒来,他掀开被子,一阵风立马裹住床上人。


李岩意盗汗淋漓,眉头微微皱着,何明筝抬手覆上去想替人舒展却没有效果。


他轻轻摇着李岩意,可李岩意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意思。何明筝叹口气,起身走到浴室,片刻后他手里多了两条毛巾,一干一湿。


他用温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帮李岩意擦净身体,又换干毛巾把残留在皮肤表面上的水渍拭去。


等他再一次清洗好毛巾从浴室走出来时却发现李岩意坐起来了,正在盯着他看,眼神清醒不带一丝浑浊。


“有人碰我。”


“是我,你睡觉发热出汗,”何明筝有些无奈,“做梦了?”


“没有。”李岩意摇摇头。


何明筝以防他刚醒大脑断片,又道:“你再好好想想。”


李岩意解释道:“没做梦,医生说那个药作效就是这样的,见怪不怪了。”


何明筝才第一次照顾他,不知道很正常。


李岩意说:“我感觉到有人碰我,可是我动不了,像是被鬼压床一样,所以我立马睁眼,只是刚好你不在我旁边了。”


何明筝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说这人迟钝吧,被人摸了即便是睡着也能迅速感知到,可要是说他灵活,他口中的“立马”又不知延迟了多久。


何明筝转而问道:“渴不渴?”出了这么多汗。


这会儿李岩意感受了一下自身,点点头。


何明筝给他喂了杯水,温度暖暖的。他不敢给李岩意喝冷的,怕刺激出什么好歹来。


两人相拥而眠,后半夜,李岩意睡得很安稳,像是连带着何明筝醉进睡眠的芬芳,坠进了梦乡里。


周末,阳光明媚,穿过窗户透进屋里,贪恋地亲吻地板。


何明筝难得休息,本想着和李岩意出门娱乐,可被李岩意拒绝了。


“享受一下只有我们俩的世界。”李岩意走到玻璃柜前,拿了一些辅料投喂蝎子。


他喜欢跟何明筝待在一起,即使什么也不干,就安安静静的坐着。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他感觉心会在这期间跳动得比平常更加稳实,像是流浪的心动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有着独特种说不上来的依恋。


何明筝很快理解李岩意,他挑了一首曲子,轻盈舒适的音符如同细水一样从音响里缓缓流淌出来,绕进李岩意的耳朵里。


他背对着何明筝,身后的男人又打开了电视,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台看段子。


李岩意听到一些有趣的桥段忍不住笑着回头看,全然不知手中的蝎子后尾已然悄悄向上翘起……


“啊——”


本来爽朗感染力十足的笑声毫无征兆地转变成痛苦的呼叫声,何明筝回头看见李岩意手里的蝎子,立马反应过来叫人:“王妈!拿医疗箱来!”


他走到李岩意身前,把蝎子丢回柜子里,轻轻托起人被蜇伤的手臂。


“先生,急救箱!”王妈快速赶过来。


李岩意看着低头专心为他处理伤口的男人,冷不丁来了一句:“我会死吗?”


何明筝受不了他这样式的神经质,照着他脑袋瓜子来了一发指骨扣,疼得李岩意埋冤呀:“啊啊啊啊!我脑子不好你还打我,家暴!”


何明筝对背上这口从天而降的锅无感,他语气里带些安慰,要李岩意仔细品鉴一番才能听出来:“有毒,但这是只宠物蝎,毒性小。”


处理完伤口,何明筝看着柜子里的黑蝎,“真是让应意嫣把脾气给养刁了。”他给了王妈一个眼神,后者立马会意。


半个小时后,应意嫣家。


应小姐送走客人:“哎王阿姨慢走!”


林词听到动静擦着头发走出来,“怎么了,刚才是谁?”她熬夜整理工作的笔记,彼时洗漱完有些疲倦,干净利落的短发发梢处还在滴水,随着她擦弄的动作甩溅到自己凛冽的下颚线,水珠顺着轮廓滑落。


应意嫣专注于对蝎子自言自语,没听见林词的话,“你蜇了你妈咪,所以你爹不要你咯~”


林词看清她手里的生物,眉头皱展几番。


应意嫣这才注意到林词走了出来,她赶紧放下蝎子,把吹风机插上电招呼着林词过来。


她一边享受着吹按服务,舒服得迷上眼就要睡过去,头顶有清亮的嗓音响起,像是夏日里拧开瓶盖的汽水发出的“咔”声一样,“何明筝把弃养的蝎子送我们了。”

“嗯。”林词没有多说话。


与此同时,另一边,陈宅。


祁烁阳睡到日上三竿,他筋疲力尽。昨晚陈允恃仗着周末不上班,硬是拉着他胡乱*了一通。


像是刚开/荤的处-男一般,埋头苦干,一个劲儿往他身里-撞,整得他腰-酸-背-痛。


祁烁阳不甚舒服地想要调整睡姿,他眯起眼动了动腰臀,这才发现一丝不对劲。


md陈允恃的**还插在里面!


祁烁阳立马清醒了,羞耻心伴随着难以启齿的感觉指使他拱了一下男人。


初秋已至,虽然夏天的余热还没有消散,但是房间里冷气开得足,所以即便是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也不觉得热。


身后男人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祁烁阳回头却刚好对上男人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此时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祁烁阳肚子里一股火简直就要窜上头顶,他想用手肘开陈允恃的怀抱,“滚开!臭qj犯,我要告你……唔!”


他的恶言被男人用一记深ding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又听见人欠欠地说话:“告我啊?挺有能耐,出庭记得带上证据。”


cao,还要什么证据?难道要给法官提供视频?那和现场直播没有什么区别了。


最重要的是还要双方亲自出庭,他不想丢这个脸!堂堂祁家独子被一个男人猥/亵了,传出去被人听见以祁烁阳的好面子程度,这无疑是把他往天台上赶,逼他往下跳!


他想着想着,委屈起来不理人。


陈允恃看了看外面窗户风景,天气很好可时间不早了,他把**从祁烁阳身体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落到床上人耳朵里清晰不已,祁烁阳把腾红的脸埋进枕头里。


嗅着枕上的柑橘香味,祁烁阳皱了皱眉头,他听见男人进了浴室,随即细细的水声响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被子下的luo体,隐约看到一些痕迹,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把被子团成一团踢下床。


陈允恃一出来就感到有一股怨恨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他看到床上坐起的祁烁阳,失去了被子的遮盖,大部分的身体都luo露在空气中,皮肤洁白细腻,经过一夜的欢爱后又染上了一层粉红色,淡淡的附在表面,阳光微微一照,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透明的。


祁烁阳身上仅有一块被撕裂的衬衫布料堪堪盖住下/体,他不够有安全感地将手捂上去。


“……我要洗澡,要穿衣服。”


“去啊。”陈允恃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祁烁阳此时此刻想要跳起来抡爆他脑袋!可他实在是太疼了,只好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难受……没力气。”


“然后呢?”


……


祁烁阳豁出去了,他认命似的闭上眼睛和盘托出自己的窘迫和需求,“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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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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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潮声

作者: 雨都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