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雨天。
五天了。于余把初芷的后事处理得很妥当,却唯独没有办葬礼。他和森煜青默契地没有告诉林遇。
今天,他跟踪乐畅,把她迷晕,拖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废弃工厂。
乐畅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周围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于余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打火机。
“醒了?”于余的声音冰冷。
乐畅挣扎着:“于余?你在干什么?快把我松开!”
于余慢慢走近,蹲下来与她平视:“你用AI弄那些照片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放过小初呢?”
乐畅瞪着他:“你说你妹那个贱人?她这么贱,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她妈妈就是个!很贱的小三!她也一样!”
于余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你他妈放屁!你妈才是第三者!你搞清楚,是你妈,明知道那个渣男有家室硬贴上去!”
又一巴掌。
“都是你!”
于余顿了顿,忽然冷笑一声:“也对,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孩子。但是——”他打着打火机,“俗话说得好,父债子偿。相比,我觉得母亲的债,孩子更应该偿还。况且,我觉得你霸凌小初这么多年,也应该付出代价了。”
他点燃了地上的汽油。火焰瞬间蔓延开来。
乐畅惊恐地尖叫:“你疯了!”
于余站在火光中,眼神空洞:“是啊,我疯了。你知道吗,小初死后的场景我历历在目,我忘不掉……我也不能忘!”
他退后一步,喃喃道:“所以,我应该下去陪小初,好好的和她看着你那恶心的赎罪。”
火焰迅速包围了他们。
同一时间,林遇站在初芷家楼下。他已经连着几天敲门,都没有人应。
奇怪,怎么每天来敲门都没人……
他转头,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是森煜青。他跑过去,森煜青却像见了瘟神一样转身就跑。
林遇追上去,抓住他:“跑什么?你是不是和于余瞒了我什么事情?”
森煜青眼神躲闪:“没有。”
林遇盯着他:“到底什么事情?!”
森煜青抿了抿嘴,终于低声说:“……初芷去世了,跳楼。”
林遇浑身一僵,脸色惨白。
他浑浑噩噩地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站在那条第一次遇见初芷的小巷里。雨还在下,和那天一样。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深深地捅进自己的心脏。
倒下去的时候,他轻轻地说:“阿初啊,突然发现你的疼我好像连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今天的雨来的刚刚好
因为…
雨声掩盖了一切
雨还在下。
小巷深处的积水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没有人知道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记得那个总是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孩。
只有雨,一年又一年地下着
